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有任何后果,他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就行。
楚挽月展颜一笑,抓住他的大掌放于脸上贴贴:“谢谢公子。”
两人沐浴完和衣而躺,红帐被窗外秋风拂过,徒留一床的暧昧。
感受到身旁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楚挽月脸颊不知觉的泛起微红。
等等,本来被美□□惑而想入非非的楚挽月骤然睁大眼睛。
若今夜霍卿延碰自己,那她明日又得喝吴嬷嬷派人送来的避子汤了。
楚挽月连忙制止霍卿延作乱的手,心里乱糟糟的。
她又忆起今日之事,苏氏强迫何姐姐喝下避子汤而致何姐姐宫寒。
如今她自己一直没有喝过避子汤,暂且没事。
可是以后呢,以后她会不会也像何姐姐那样——被人逼着喝下那避子汤?
“怎么了?”霍卿延熟练般低头亲了亲她的红唇。
楚挽月趴在霍卿延的胳膊上,望着他热辣滚动的喉结和削瘦的下巴,眼神空洞的呢喃:“公子,何姐姐与苏氏发生了争执,因为避子汤……”
霍卿延揉着她的脑袋的手顿住:“避子汤?”
楚挽月抓紧了他的大掌,依偎着,眼神忧愁:“何姐姐因为喝了避子汤而生育艰难,那挽月喝了吴嬷嬷给的避子汤,往后也会生育艰难。挽月生不了与公子的孩子……”
见状霍卿延瞬时眉头紧皱,眼眸变得深邃,语气低沉却紧张,反问:“那吴嬷嬷给的避子汤,你都喝了?”
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吴嬷嬷不会自作主张在没有他的命令下私自给楚挽月避子汤,她定是听了谁的命令。
而那个人只会是他阿娘徐氏,吴嬷嬷是她身边最忠诚的人。
他的阿娘居然会如此密切关注风澜轩,并且不忘让吴嬷嬷逼迫楚挽月喝下避子汤,一想到这情景他就觉得惆怅无比。
那害人之物,时时刻刻用于争风吃醋的宅院中,如今倒是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
真是可笑……
霍卿延揽着楚挽月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怀里的女子不过是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会反抗吴嬷嬷如此强硬给的避子汤呢?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原以为自己让身边信耐之人霍一回来显都管理将军府,可以减少将军府的是非。
却不想,自己母亲的手可以直接一下子伸到自己的风澜轩。
霍卿延呢喃:“你定是喝下了吧,都是我的错。”
楚挽月:“……”
如果她说自己没有喝下,而是骗了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楚挽月想了想,自己该信任他的,便慢吞吞道:“公子,其实挽月并没有喝那避子汤。都是挽月骗了你,吴嬷嬷给的避子汤,挽月没有喝过,而是都任性的倒了。”
“因为挽月略显医术,所以清楚的知道——那狼虎之药,女子不能轻易喝下……”
霍卿延愣了愣,刚刚的悲伤瞬时消失不见,转化为心中绽放的、代表着庆幸的满天烟火。
庆幸她使了心机,骗了吴嬷嬷喝了避子汤,也骗了自己。
“无事,以前没喝,今后也莫要再喝。”他亲了亲楚挽月的侧脸,眼中皆是眷恋,“有任何事情都由我来担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楚挽月瞬间觉得自己相信他是对的,心中感动不已:“好。”
-
隔日,楚挽月起了个大早,但起身之时霍卿延早已按着习惯到院中练剑。
她披上衣裳,乘着凉风走到霍卿延背后的回廊,望着他孜孜不倦的执剑练。
他那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模样深深刻在了楚挽月心中。
以前霍卿延便经常在院中练剑,保持着良好的习惯,她只去陪了几次便渐渐放弃了。
主要是因为她常常起身较晚而错过霍卿延舞剑的时辰。
如今与他交心过后,自己这番观赏后更加觉得——霍卿延练剑的时候真真帅气迷人。
加上他那俊脸,不愧是真正的小说男主。
看了好一会,春雨怕她感冒,担忧的提醒她赶紧回屋。
楚挽月才满是留恋的离开。
用了早膳,收拾好东西后,她便带着春雨准备出府。
霍五早就等在屋外,见她们出来,连忙说道:“你们可是要外出?公子让我陪在你们身边,马车已经为你们备好了!”
他看向春雨,一副‘我很厉害吧’的模样,见状春雨捂嘴笑着翻了个白眼。
楚挽月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笑了笑:“霍五如此周到,我们感激不尽。”
霍五摆摆手:“诶,挽月姑娘客气了。”
他带着两人直接往将军府正门走去,走到一半楚挽月意识到不对劲,问道:“霍五,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从正门出去,真的好吗?”
可以但没必要吧,相比于将军府奢华装横的正门,她更喜欢低调的后门。
霍五偷笑:“没事,现在府中的管事是霍一,也是三公子身边的人,他不会管我们风澜轩的事。”
“所以你们就放心吧,将军夫人知道了最多找公子说说教,夫人奈何不了公子的。”
楚挽月:“……”
被说教还不严重吗?算了,如今她双腿都跨出正门了。
街上行人服装各异,人来人往。
路上的小摊贩各式各样,有的冒着腾腾的热气卖吃食,有的色彩斑斓的摆设着胭脂盒,有的技艺高超般画着糖人。
霍五驾着马车,将楚挽月和春雨带到显都最大最出名的医馆——‘仁心医馆’。
这是楚挽月的要求,要去大夫最厉害的医馆。
楚挽月将碧色青纱帷帽戴上,理了理衣裳,才走出马车,带着春雨踏入医馆。
早晨时分,医馆人有点多,熙熙攘攘的好生热闹。
楚挽月刚踏入医馆大门,便有小厮来迎接:“这位姑娘,您是诊脉呢,还是抓药?”
“诊脉。”她想了想,说道。
“好咧!”小厮指了指人群:“您排队哈!”
楚挽月望着拥挤的队伍中,只有一条队伍是特别的长,比其他队伍要多出十几人。
她望过去,这最长的队伍尽头是一间小房间,此时正好房门打卡状态,病人在家属的搀扶下一拐一拐的走进去。
她朝房间里面看去,只见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端正的坐着写字,满头白发与沧桑的胡须。
楚挽月脸色微变,她猜测——这位老者定是医术高明,在民间好言流传,才引得如此多百姓千里迢迢也要赶来‘仁心医馆’。
见状,她秀眉微皱,指了指:“这最长的队伍可是要排到什么时候?”
小厮恭敬的哈腰:“平均每位客人诊脉需要两刻钟。这最长的队伍是咱家医馆的钟大夫问诊,若姑娘真要排这钟大夫的队伍,小的估摸着——午时一刻应该能到您!”
“午时一刻?”春雨惊呼:“这也太久了吧。”
小厮解释道:“是这样的呢!钟大夫在咱家这医馆可是人气最旺的,所以才会如此受欢迎。望姑娘体谅啊!”
楚挽月了然,让春雨喊霍五进来帮忙排队。
霍·大冤种·五屁颠屁颠的跑进来,丝毫没有怨言便答应了这个伟大的任务——排队。
楚挽月看他老实的模样,在心里肯定的点头,转手将春雨推出去:“我的乖春雨啊,霍五自己一个人排队寂寞,你陪下他吧。”
心里拍拍胸脯自豪:显朝最强助攻就是我吧?!
春雨望了望周围人来人往的百姓,霍五会寂寞吗......?
她问道:“那姑娘您呢?”
楚挽月脸色流露出轻松之意:“我到外面马车上歇会。”
春雨点头:“好。”
霍五见她过来,笑得灿烂,粗糙的脸颊渐渐爬上红晕。
楚挽月在马车一呆就是半个时辰,坐的腰酸背痛,便打算下来走走。
没有丫鬟跟着的感觉也挺好,她打算跑到对面街上想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路过一家卖蜜饯果子的小摊,只见一个个色泽分明的蜜饯果子甚是诱人流口水,楚挽月瞬间起了花钱的欲望。
她将三公子给的荷包掏出来,低着头取银两,碧色的帷帽青纱随风飘飘然。
这时,一队人在街道上驾马奔驰而过,气势汹汹。
带头的男子身穿墨绿色竹子图案绸缎,面容俊朗,眉目清秀,表情冷漠却藏不住雍容华贵的气质。
男子御马飞奔,在急促的风中,他偶然间往街上轻轻瞥了眼,一道丽影立即印在了他心中。
凉风吹起遮住她脸庞的碧色轻纱,她微笑着,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明艳绝伦。
就是这么一眼,男子顿时惊呆住了,满眼不敢相信。
这青衣女子的侧颜……像极了他的母亲……
难道是自己的母亲从冷宫中搬出来了?
可是,那女子分明是年轻的模样……
男子脑海中霎时冒出一个答案——那女子长得像母亲,还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更有可能是与他失散多年、他以为早就死了的胞妹!
此情此景,他的胞妹极有可能是活着的!
赵申猛的拉住马绳,厉声叫停了马匹,望了眼周边,距离那位青衣女子的位置,他们已经驶开了几公里之外。
他朝周围的护卫侍从喊道:“掉头!我们回去刚刚的街道,给我找一位青衣女子!”
“是!”
“驾!”急促的声响惊动了金华街上的百姓,使得众人议论纷纷。
究竟是哪位大官如此气派威严?
然而,他们却没有惊动早已买完蜜饯心满意足回到医馆的楚挽月。
待赵申带着人马快速赶回蜜饯摊子,意料之中青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