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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散开在床上,他的墨发也随之披散开,纠缠在一起。
黎杳一怔,睁开眼看他,他却是闭着眼低头贴住她额头,一道灵力毫无阻碍地进入他体内。
黎杳下意识紧紧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可他却丝毫觉不出疼似的。
“等、等一下。”
她隐约能摸索出,神交还能细分为两种。
从前两次都是凛青望将自己的灵力汇入她体内,那么进的就是黎杳的灵府,只有黎杳将自己的灵力汇入他体内才能进入他的灵府。
“嗯?”他哑声应道,嗓音沙哑到撩人。
黎杳不知道怎么表达,便身体力行地运转自己体内的灵力:“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入你的灵府?”
话音刚落,黎杳只觉得自己整个神魂都轻飘飘地穿过一个悠长的通道,毫无阻碍。
等再睁开眼,已经是全然不同的一幅场景——她已经进入到凛青望的灵府。
她愣了下:“这么容易,那我刚才怎么进不来?”
凛青望低低笑了声:“以后你都能进来。”
她看着周围的景象。
那几乎不能称作是灵府,而是一片盛大的废墟。
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焦土,焦土上沟壑纵横,沟壑中淌着殷红的鲜血。
如同网状密布的血管输送着鲜血,而血管的正中央就是一朵巨大的洗髓芝,妖冶的,散发着异香。
黎杳需要仰头才能看全那一朵巨大的洗髓芝。
只是,他的体内,怎么会有这个……
黎杳想起他上次被天元宗的修士用洗髓芝引出全身戾气差点失控的样子,她本来也有些奇怪怎么那些洗髓芝就能引他彻底失控。
原来是因为这个。
因为接触到了同类气息而彻底沸腾起来,在他体内奋力冲撞,被滔天的戾气淹没。
可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这些事,很快,凛青望的灵力就密密地包裹住她周身,那种难耐的感觉又袭来了。
黎杳又成了抛在浪尖上的孤帆。
而凛青望是唯一的掌舵者。
她只能在浮浮沉沉中暗暗骂了冥王一通,还神交就能找到从前的回忆呢!可倒是要给她找的机会啊!
简直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黎杳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停止,反正结束后自己已经彻底是一条咸鱼翻了鱼肚皮了。
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倒是凛青望,一改先前的别扭腔调,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玩她的发丝,还不停拿脸蹭她的脖子。
黎杳精疲力尽,不耐烦地拍了拍他脑袋:“别弄,自己睡去。”
他却依旧一动不动窝在她颈侧,亲昵地像只撒娇的大猫,墨发蹭得黎杳发痒。
她只好勉强撑起一点精力,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轻声问:“你灵府里那朵洗髓芝是怎么回事?”
“三百年前留下的。”他说得稀松平常。
三百年前。
那不就是让他重伤闭关的那一次吗?
“谁做的?”
凛青望:“刚查出来。”
黎杳刚要问是谁,他却直接将一个吻盖在了她脖子上,哑声道:“再一次,好不好?”
“什么?”
他语气认真,埋在她脖子里说:“我还想要。”
黎杳:“………………”
不带这样撒娇的!!
黎杳脸上一阵阵的发热,方才酸软的腰又塌下去,她快崩溃了,明明是那么羞耻的事却被他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你要什么要!”黎杳忍不住斥道。
“不是很舒服么,为什么不要?”他认真问。
黎杳额抵在他肩上,躲避他灼热的吻,轻颤着道:“谁舒服了。”
他忽然混不正经地轻笑一声,轻佻道:“不舒服你方才唤什么?”
黎杳一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瞪着他“你你你”个半点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蹭得从床上坐起来就要翻身下床,却被他捉住小腿一带,黎杳旋即摔在他身上,成了一个更为羞耻的姿势——她两腿分开坐在了凛青望身上。
凛青望也是一怔,喉结滚动,那一点红从他的下眼睑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几乎要将眼角的那道疤也融进去。
寝殿外一道滚雷劈下来,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可殿内的旖旎气氛却随气温逐渐攀高。
黎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凛青望。
好像完全浸入红尘的情|欲世界。
不再设任何防备,好像从来不曾受到那些背叛和利用。
从前的三千年,他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苦难才塑成那般荒芜的灵府。
黎杳一边被羞耻感烧得浑身滚烫,一边回想起很多过往的片段。
他如天神下凡般挡住射向她的剑,一把将她从灵府的困境中带出来。
他让幽冥虎带她突出重围离开,自己独自面对血腥杀戮的决绝与孤单。
他只身一人闯入天元宗,将她从塔中绝境救出。
以及那些梦境中,满身是血的幼年凛青望。
黎杳忽然不舍得拒绝了,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就纵容他一回。
黎杳红着脸俯下身主动去亲他,手一边从他宽大的袖子里伸进去,去摸他左臂上的那道疤。
凛青望浑身一僵,似乎是在那焦火灼烧中突然碰到清凉绿洲。
他便不由自主地朝那绿洲靠去,重新覆身而下,双臂撑在黎杳脸颊两侧,墨发披肩而下。
黎杳盯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在雷声大作、风雨欲来的夜晚,凛青望赤眸底下都蔓延开一圈红色,像个艳情的绝色美人。
黎杳心尖一动,扬起下巴去亲他。
凛青望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低低笑了声,一手穿过她后颈,将笑意掩盖在缠绵湿润的舌尖,哑声道:“不是这样亲的。”
黎杳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不服气道:“当然比不上殿下三千年来的经验。”
他轻笑:“这种东西还用学么。”
“……”
灵力再次汇入她体内,这回黎杳任由他弄,已提不起力气了,只是想抓住什么似的一直抓紧他受了伤的左臂。
凛青望被她这反应弄得愈发心猿意马。
神交时本就是神魂最易被挑起欲念的时候,她还这般。
凛青望忍了又忍,眼底风雨翻滚,然后从她颈下抽出手,去拉她的裙带。
细细一条丝绸裙带一扯就散,却如锁链般将他的心脏密密麻麻地包裹起来。
黎杳开始愣了下,迷蒙睁开眼,便见凛青望就着乍亮的闪电低下头,眼底凝着些光,嘴唇碰在她胸前的襦裙上。
“!!!!”
她猛地挣扎起来,却被他重新按回到床上,黎杳气息骤然紧起来。
“等一下……”
大意了,修仙世界里居然还他妈有这个“交”的吗!?
“嗯?”他哑声应道。
转眼间就直接施了个术法,黎杳身上的衣服瞬间就全部消失了,她一惊,凛青望立马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袍子也一并消失了。
所以,现在被子里……
黎杳视线都不敢乱动,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感觉到他十指穿到她指缝,压至头顶,在她耳边温声哄了句:“乖,不怕。”
灼热的气息烫得黎杳耳朵一颤,紧接着凛青望便从她身上滑下去,进了被子里。
混着灼热气息的吻从她胸口到肚子,继续往下滑……
“殿殿殿殿殿下。”黎杳一串叠声喊他。
在心里咆哮,你刚才没说你的“再一次”是这个“交”啊!!!
还没咆哮出口,凛青望捏住她脚踝,将她的腿往前一推,搭在他的肩上,像两条纤细又脆弱的鹿腿。
气势汹汹的咆哮瞬间哑了火,成了一声难耐的呜咽。
魔域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雷雨天了,雷雨闪电穿过厚重的云层,混合寝殿内的呜咽声与□□,当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盈耳。
黎杳纤细两条玉臂攀着他脖颈,央着慢些,眉间紧蹙:“这雷是你带来的么?”
他也皱着眉,看上去很不好受,汗水顺着脸颊滑下,聚在鼻尖,最后滴落在黎杳胸前。
“嗯。”声音磁沉喑哑。
黎杳从眼睑缝隙中看到他如同失控的野兽一般,眼尾锋利凛冽,可亲吻她的动作却又温柔至极,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为什么?”黎杳轻轻喘了口气,身子如从水里捞出来,“不是、不是你生气了才会打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