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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杳心里得出了答案,连带着脸颊也红起来。
她轻声说:“我是喜欢他的。”
冥王:“谁?”
“殿下。”
不管从前如何,黎杳现在能够确定的是,她对凛青望是不一般的情感。
所以不管之后将会发生什么,她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共度坎坷。
冥王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如果一不小心得知了魔后爱慕着别的男子的秘密,来日东窗事发,他这冥界可能也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不过如果魔后想知道魔尊同镇北王到底有没有关系的话,也有一办法。”
“什么?”
“神交。”
“?”
冥王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只要镇北王与魔尊是同一魂魄,关于镇北王的记忆都能够在他灵府中找到。”
作者有话说:
馊主意·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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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6 章
黎杳一愣, 问:“可是殿下不是并没有关于镇北王的记忆吗?”
“他不记得并不代表灵府中找不到,只要是同一魂魄,那就一定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黎杳稍怔, 揣摩起他这话的可行性。
正想着,冥王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黎杳顺着看去, 正好对上凛青望的视线,眉心微皱,透出些不耐烦的冷感。
……这是怎么了?
便见凛青望几步走到她身边,开口时声音又温和下去:“怎么到这来了?”
“啊,我是来找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黎杳直觉不能说实话。
冥王也立马道:“是是是, 魔后也才刚来呢。”
黎杳立马挽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凛青望嘴角轻轻一弯,脸上的冷感与煞意瞬间淡退许多, 他捞住黎杳的手, 朝冥王点头示意了下便牵着她走出了冥王殿。
冬日的太阳转瞬即逝,这会儿天色就已经大暗了。
寒风一吹,黎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凛青望看了她一眼,熟练地再次运作灵力。
黎杳很快就发觉牵着的他的手变热了, 像个冬日里头的暖手炉, 让她不由更加攥紧了些。
可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昨夜的画面。
她喝醉了酒坐在寒风里头等他, 后来凛青望将她背起, 他的背上便也是这样温暖的。
那时候喝多酒没反应过来,此刻才明白, 那时候他也用灵力供她取暖了。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画面。
冰天雪地之中, 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零散几点寂寥的星光。
她细细两条手臂攀在凛青望脖颈上,然后用力往后一掰——吁!
黎杳:瞳孔地震!!!
她昨天晚上喝醉酒都干了些什么!!!
她到底是怎么活着看到第二天太阳的……
在她把凛青望脖子当驾马以后……凛青望一巴掌打在她臀上,不耐烦地斥道:“做什么。”
黎杳:………………
男女授受不亲。
他怎么能这样!!!
紧接着又想到从前在轻巷镇时,凛青望还曾经面不改色的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头拿平安符。
黎杳的脸【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烧起来。
从前不觉得怎么,可现在她刚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回想起从前那种种就觉得分外羞耻,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竟然就这样默许了跟殿下同床共枕。
他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黎杳决定亡羊补牢,“唰”得从他掌心抽出了手。
凛青望一顿,侧眸看她:“嗯?”
嗯什么嗯!
黎杳面不改色,目视前方,下巴微抬,骄矜道:“男女授受不亲。”
凛青望停住脚步,沉默地看着她。
黎杳:?
便听他低低笑了声,满带讽刺意味:“会说笑话了。”
“……”
黎杳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凛青望再次拉起她的手往前走,黎杳也懒得管了,牵着就牵着吧,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突然拒绝的确是有些突兀。
“刚才在和冥王聊什么?”他忽然问。
黎杳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磕磕绊绊地含糊其辞,最后只憋出一句:“没什么。”
凛青望面色稍沉,无声地攥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就该把你关在魔域不放你出来。”
黎杳只当没听见。
要是被他知道她跟冥王聊什么,可不是死那么简单的。
“不过,殿下找我有事?”黎杳转移话题。
“没有,只是去厨房看你你不在,怕你又醉了酒晕在哪了。”
黎杳忍不住嘟囔:“我也没那么容易喝醉。”
冥界的日子实在是悠闲得很,其实冥界除了天气阴冷了些,其他都是极好的,冥王是个温和性子,鬼差们也各司其职,大家相处都很融洽。
梅枝上落上残星点点的雪,红白相间,漂亮极了。
魔界从来种不出这些漂亮的寻常花草,都是些奇形怪状的。
黎杳仰着头赏花,忽然想起之前厨房师傅跟她提过梅花烙饼要怎么做,
“殿下,你一会儿还有没有事要做?”
他垂眸去看她眼睛,便看到她瞳孔里映照出的桃花,映得脸颊也红扑扑,他呼吸稍缓,稳住气息缓声道:“没有。”
“那正好,反正闲着没事,你陪我一块儿去厨房,我想让那个厨房师傅教我怎么做梅花烙饼。”
凛青望点头答应了。
黎杳便踮着脚去够那朵最漂亮的桃花,伸长了手臂也没够到。
忽然后背贴上一个温度,凛青望站在她身后,抬手轻而易举地折下了那朵花枝。
抖落间,花瓣上的残雪掉在黎杳脸颊上,凉丝丝的。
凛青望将花枝塞到她手心:“给。”
黎杳眼睫轻颤,脸上方才一冰,现在又被他呵出的气一烫,冷热交叠地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她往后退了一步,拨了拨方才掉在眼睫上的雪。
而后在凛青望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咬紧了牙关,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重新镇定下来。
她仰着头颐指气使地指了好几个地方:“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你都摘下来。”
“你倒是惯会顺杆爬的。”
凛青望轻讽了句,但也依旧帮她将那几枝梅花都摘下来了。
走到厨房,黎杳找了一圈都不见厨房师傅的踪影,也不知去哪了。
黎杳看着案板上那几朵还鲜艳欲滴的梅花,若过一晚恐怕就没那么好看了。
思忖片刻,她挽起袖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之前他教过我步骤,自己试试说不定也能做出来。”
黎杳熟稔地拿出面粉与猪油和在一起揉成面团,发酵片刻后,那面团果然变得多孔蓬松,摸起来软糯极了。
黎杳扯了一段塞到凛青望手里:“揉圆一些后按扁,擀开就可以了。”
那面团还带有她的体温。
凛青望第一次碰到这样奇妙的触感,一时怔愣地看着自己手心。
方才还沾上了些面粉,白白的糊了一手。
他有些茫然,从前他手上沾的都是鲜血,现如今却是面粉,一下子就从那血腥中被拽到了平淡闲适的日子。
他从前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什么都看遍了看透了,现在才发觉原来还有那么多是他不知道的。
凛青望不紧不慢地收拢五指,也没用灵力,用手将面团揉成球,又按照黎杳说的将它擀成一个薄圆。
等凛青望一个个的将那些面团都擀成薄面皮,黎杳也已经将那些梅花混着糖霜做成了鲜花酱。
混着甜滋滋的花香味,充斥满整个厨房。
她忍不住尝了些,软糯又滚烫,好吃极了。
一抬头就看到凛青望正垂眸看她,黎杳愣了下,眨了眨眼:“你也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