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なつめ獨补番]穿成魔尊前世的白月光-第8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狐狸那大尾巴悠闲地左右摇摆:“才烧不着我呢。”

        过了会儿,凛青望卷着一身寒气回来了,肩上落了白白一层雪。

        “外面下雪了吗?”黎杳问。

        “嗯。”他掸了掸肩膀上的雪,“外面冷,别出去了。”

        “过会儿还要出去一趟呢,昨天那厨房师傅说今天要教我做红豆冰的。”黎杳笑着说,“我学会了带来给你吃,这样的大雪天就得边烤火边吃糯糯的红豆冰。”

        “什么时候去?”

        “中午吧,等太阳出来了再去。”黎杳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长发,问,“殿下,你方才干嘛去了?”

        “差人给你去拿早点。”

        黎杳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垂下眼,便见他那新换的黑袍衣摆上似乎被勾了个洞,上面还落了些未融的雪,如果不是她打眼一瞧,还不容易瞧见。

        “诶,等等。”黎杳弯下腰去,拽起他衣摆,果然是破了个洞。

        凛青望垂眸:“可能是方才勾在树叉上了,换一身就好。”

        “不用,殿下,我给你补几针吧?”黎杳说。

        她也不等凛青望回答,径直下床跑到门口托鬼差去拿针线来。

        从前黎杳其实并不喜欢做这些女工,就像琴棋书画一样,虽然她都会,甚至还挺有些手艺,但都不喜欢做。

        只不过如今许久未做了,倒一时兴趣,凭白多生出几分趣味来。

        凛青望看着她那一脸期待的样儿,便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弄。

        很快,鬼差就拿了针线过来了,黎杳打开一看,发现没有黑线,她也没让鬼差再去找,便拿出了其中一卷梅色的线。

        她穿好针线,拎起凛青望的衣摆,便低头缝补,动作娴熟。

        凛青望第一次见到补衣服,垂眸认真看着,看她葱白的纤细手指将针线来回穿过。

        梅色的针线在黑袍上很鲜艳,渐渐显出一个形。

        凛青望问:“你在缝什么?”

        “梅花。”她缝完最后一针,低头用牙齿咬断线,勾了一勾,“好看吗?”

        “好看。”凛青望说。

        黎杳笑起来,手指在梅花上摸了摸,密密的针线,绣得栩栩如生。

        她已经好久没有刺绣了,从前偶尔才会为王爷缝个平安荷包,好在倒也不算手生。

        黎杳刚要把针线收回到盒子去,却被凛青望伸手拿过,从中又拿出一卷,学着她的样子穿过针孔。

        黎杳诧异问:“你要做什么?”

        “给你缝一个。”

        她一愣,笑了:“那你要缝个什么?”

        他不答,也还没想好,捏起黎杳的一截袖口,一针穿过去。

        凛青望这双手从前杀了许多人,沾了不少鲜血,这是头一回做这么精细的活计。

        黎杳看着自己袖口那一截跟毛毛虫一样的线,忍不住说:“你别把我衣服给缝坏啦。”

        “你衣服我给你买的。”凛青望说。

        “……”

        好吧,拿人手短。

        黎杳又说:“那要是缝坏了,你得给我再买一件。”

        “不买,你就穿我给你缝的衣服。”

        “……”

        哪有这般不讲理的。

        何况她衣服本就没有破,他分明就是为了好玩才缝的。

        凛青望每一针都扎得毫无章法,袖口背面的线团已经乱糟糟一片,可渐渐的正面也显出一个图案。

        勾勒出了一只狐狸的轮廓线条。

        黎杳愣了下,看着这个狐狸图案,忽然额角重重跳动了下。

        这个图案……怎么这么眼熟?

        *

        “王爷,王爷。”

        黎杳拿着刚去寺庙求来的护身符去王爷的书房,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镇北王抬眼:“这是什么?”

        “是护身符,找【创建和谐家园】要来的。”

        镇北王笑了笑:“上战场的每个战士都有家里人给的护身符,可刀剑无眼,战事总要分个胜负,哪里是你口中的【创建和谐家园】能决定的?”

        黎杳板着脸纠正:“王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心诚则灵,不能那么说的。”

        “哦?那杳儿给我求的护身符这就不灵了?”

        镇北王骁勇善战,百战百胜,自然不将这种求神的事放在眼里,又看了黎杳一眼,懒洋洋道:“那便由杳儿来保佑我。”

        “杳儿怎么有本事保佑王爷。”

        镇北王将护身符放回她手心:“庙里千求万求来的,也不如你亲手绣上一个‘安’字。”

        “这个简单。”

        黎杳二话不说拿出针线就在护身符上绣上了一个漂亮的“安”字,又在背面绣了个“康”字。

        “王爷,怎么样?”

        “好看多了。”镇北王将护身符收起来,又拿起她剩下的针线,在黎杳袖口绣了个图案。

        黎杳看着那个歪歪扭扭有些丑的图案,问:“这是什么?”

        镇北王看着她那双狐狸眼,浅笑:“是只小狐狸,随手绣的。”

        黎杳笑起来,仔细瞧了瞧,指着其中一处问:“怎么这只小狐狸还有三只耳朵?”

        “中间那个不是耳朵,是它头顶的卷毛。”镇北王说。

        *

        而此刻,黎杳看着自己袖口的这只狐狸,中间也有那撮卷起的毛。

        同样的袖口位置,同样的狐狸图案。

        如果说这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

        “这是,狐狸?”黎杳轻声问。

        凛青望笑了声:“看得出来?”

        黎杳:“你怎么给我缝这个呀?”

        “你长得像。”

        “……”黎杳看着袖口这只丑狐狸,忍不住嘟囔道,“你才长得像呢。”

        黎杳仔细看着袖口的这个图案,越看越觉得像,几乎和从前王爷绣得是一模一样的,背面也同样是乱糟糟的。

        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同一个人缝出来的。

        自从知道镇北王同魔尊并不是同一人之后,黎杳就没再将两人看作是一体的了,但奇怪的是,她在凛青望身边也常常能感觉到一种熟悉感。

        明明凛青望和王爷的性格都是完全不同的,可她就是会产生熟悉感,好像跟凛青望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过,也从来不会排斥他的靠近。

        她从未对此多想过。

        两百年前,镇北王是北国国君,而凛青望在那腐骨渊底养伤,明明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此刻她就是产生了一种念头——魔尊和王爷,就是同一个人。

        “殿下。”黎杳心脏突突直跳,拼命稳住自己的气息,“你身上有没有留过疤?”

        凛青望说:“身上没有,受过的伤过些日子就好了,不会留疤。”

        黎杳看着他眼睛,指了指他眼角那道疤:“那这个呢?”

        “这是杀魔域旧主时留下的,被他的神魂割伤,只有这个留了疤。”

        王爷在战场出生入死那么多年,凡人的身体自然会留疤,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疤数都数不清。

        黎杳也记不清他什么位置有疤,只记得他左手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是元宵王爷去皇宫赴宴,那皇帝利用刺客摆他一道留下的。

        黎杳顿了顿,轻声问:“那殿下手臂有没有受过伤?”

        凛青望轻笑:“我从前在腐骨渊,全身上下哪里没受过伤。”

        黎杳一愣,顿时心间一阵心疼,凑过去重新搂住他,再问不出什么了。

        *

        用过午膳,大雪天总算是见了一会儿太阳。

        黎杳让凛青望给她新做了个手炉,里头的火是他用灵力点燃的,暖乎乎的永远也不会冷。

        她手里捧着手炉,踩着厚厚一层白雪往厨房方向走去。

        “魔后。”厨子见到她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黎杳走进厨房:“今天就要做红豆沙了吗?”

        “是。”

        厨子打开锅盖,里头是已经炖烂了的红豆沙,绵密极了,咕咚咕咚冒着泡,整个屋子里头都冒着甜滋滋的气味。

        黎杳舀了一勺尝了口,又糯又甜,好吃极了。

        厨子又说:“不过冰还要再等等,我早上刚刚将水放到外头,才结了一层薄冰,还不能用来做沙冰呢。”

        “放在哪里呢?”黎杳问。

        厨子指了个地方。

        黎杳走到那棵树下,尝试着用法力将那碗水直接冻成了冰。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