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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凛青望轻轻捻动茶杯,最后只淡淡一笑,看不出神色:“还没想好,暂且留他们再多活一阵。”
说着,他往外看了眼,已入了夜了。
傍晚时他那幽冥虎被黎杳召了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凛青望不再多待,起身去厨房,却没见到她人。
于是又往冥王给他们安置的寝殿方向走去。
本就是隆冬月份,冥界还要比凡界更阴冷许多,冷风顺着衣摆缝隙漏进来,灌得身子都凉下来。
他本不怕冷的,只是这些日子黎杳待在他身边,吵吵闹闹地把他的日子也吵得暖和了些,这会儿竟头一回觉得冷了。
凛青望不由加快步子,朝寝殿方向赶去。
还没走到寝殿,倒是在外面的一个石墩上找到了黎杳。
小姑娘穿着件绯红的袄子,毛绒绒的领子托着她下巴,将她半截小脸都藏了进去,发髻上插了一支漂亮的珍珠簪子,在黑夜中熠熠闪光。
脸颊红扑扑的,一半是冻的,一半是醉了酒。
凛青望站在那都能闻到一股酒味,混着梅花香。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黎杳。”
他叫她名字。
黎杳坐在地上晕乎乎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笑了:“殿下。”
不是王爷。
凛青望心想,看来没从前醉得厉害。
“嗯。”他伸出手,“起来。”
黎杳抬起手,凛青望牵起,触及一片冰凉,她那袄子袖子短,平日穿着显得娇憨,可夜里就难免挡不住寒风。
凛青望皱眉,无声地动用灵气,体温上升。
黎杳像是摸到了一块热乎乎的手炉,手脚并用地半阖着眼去攀他,爬树似的,爬到了凛青望身上。
熟练地双臂往他颈上一圈,贴在他背上,暖洋洋的,她终于舒服地舒出一口气。
凛青望叹了口气,发现地上还有一坛酒,是她方才蹲着时拢在毛绒绒的披风里头的。
他弯腰捡起。
黎杳看见,咯咯咯地笑起来,凑到他耳边跟他说悄悄话:“我今天新酿了两坛桃花酒,不过要到下月才能开坛喝,这是我向厨房师傅要来给你尝尝的,我方才一直暖着酒呢,就等你来了。”
她说话时,热乎乎的带着酒香,全数打在他耳侧,让他耳朵都要烧起来一般。
可他依旧没躲,还靠过去,耳朵在她粉粉的唇瓣上贴了一下。
黎杳没察觉他的心思,掐着他颈催道:“你快尝尝,一会儿就冷了。”
凛青望便揭开酒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温热的酒顺着喉咙往下,直达胸腔肺腑,瞬间一点都不冷了。
“好喝么?”她笑嘻嘻地问。
“好喝。”
“我也觉得好喝,多喝了点,现在有点头晕。”她将下巴抵在他肩上。
凛青望一边用灵力温暖她身子,一边背着她往寝殿方向走,步子走得极慢:“你这是醉了。”
“我没醉。”
“醉了。”
她不服气,放肆道:“我就是没醉!”
凛青望也不再跟她争辩,眼睫往下拢了下,眼角弯下来:“好,没醉。”
“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
“睡觉。”
“这么早就睡觉?”
“不早了。”
他的背像块大暖炉,黎杳紧紧搂着他,侧脸贴在他身上,忽然又想起从那册子上看到的,自己下一个任务——
「魔域,凛青望」
黎杳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殿下,我还不想睡觉,我们去外面玩好不好?”
这话都说得迷迷糊糊,像是梦话。
凛青望没应她,背着她继续往寝殿方向走,还加快了些步子。
黎杳刚才发了一通酒疯都被好生悉心对待,越发放肆,搂着他脖子像驾马一般往后仰:“吁——!”
凛青望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倒退一步,蹙起眉,一手朝她臀上打了一巴掌,斥道:“做什么。”
黎杳瞬间僵直了身子,唔一声,一动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先谈几天恋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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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5 章
她安分下来, 凛青望很快就背着她到了寝殿,将她放到床上,脱去披风与外袄, 盖上被子。
凛青望又摸了摸她脸,发现竟还是冰的,不知道之前在寒风里到底坐了多久。
于是他将那炉子点燃, 在殿内映照出一团火光,暖洋洋的。
凛青望也觉得有些热了,解了披风。
黎杳察觉到,睁开眼侧头看过来,复又坐起,朝炉子伸出手, 笑起来:“哇,好暖和啊殿下。”
凛青望将她身上滑落的被子重新拎起来, 掖了掖, 碰到她的脸,还是冰的。
“你方才在那里坐了多久?”他问。
黎杳依旧笑嘻嘻的,一副醉酒的憨态:“不久。”
凛青望不再跟她废话,又弄来一盆热水, 热腾腾地冒着白气, 拿帕子沾湿了。
他一手把着她后颈,一手用热气腾腾的帕子给她擦脸。
黎杳也乖乖任由他擦, 一动不动。
少女粉粉的脸颊蒙上一层水雾汽, 一双狐狸眼轻轻眨着,纤长的黑睫扇动, 当真是乖极了。
凛青望看了她一会儿, 心尖不知怎么发痒, 像被羽毛轻轻挠动,酥了大半。
帕子贴在黎杳脸上,一直等热气散尽了,凛青望才将帕子丢回盆中,又摸了摸她脸颊,总算是热起来了。
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去贴她的脸。
黎杳觉得冷,往回缩了下。
凛青望便不再贴着她了,只是手指顺着她头发摸到脖颈,在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轻轻摩挲。
他像是碰到个爱不释手的东西,一边忍不住想弄疼她,掐一掐揉一揉,一边又怕弄疼了她,两相矛盾,只能不轻不重地摩挲,心里那点畸念反倒越堆越多,愈发难耐。
他勾起她一绺青丝,又捻起衣带,近乎缠绵地将二者绕在一起。
黎杳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迟疑问:“……殿下?”
他垂下眼睑,纯粹的赤色眸子里藏着难以掩藏的畸念,贴着黎杳的额头,轻声说:“再一次好不好?”
这语调实在是太过轻柔温润,从凛青望口中说出来,让黎杳不由愣了愣。
这才后知后觉的琢磨他说了什么。
再一次好不好?
她干净的眸子眨了眨:“什么?”
凛青望抬手捂住她眼睛,在自己手背上盖上一吻:“神交。”
外面寒风阵阵,屋里被暖炉烘得暖和极了。
神交?
从前那次的记忆席卷而来。
那种酥酥麻麻难以自控的感觉又袭来,黎杳其实并不很清楚神交是个什么操作,但也隐隐约约觉得是个非常亲密的事,不自觉就红了脸。
而自上次之后,他们又在荒芜海待了半月就再没有过了。
凛青望知道她并不明白神交的意思,所以不敢再主动,怕她往后哪天知道了会讨厌他。
可现在他被黎杳嘴里的梅花酒熏着,渐渐有些不受控起来。
他低下头,去亲她带着清冽回甘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小心翼翼又情不自禁,不禁哄诱道:“好不好?”
方才脸还冷冰冰的,这下又滚烫地烧起来。
黎杳轻咳一声,推开凛青望:“不好不好。”
她立马趟回到床上,被子蒙过脸,“我喝醉了,就要睡了。”
凛青望眸光稍暗,但也没逼迫,又往炉子里加了把火,躺在黎杳身边和衣而睡。
寻常的炭火到半夜就烧完了,白天总会被冻醒,但凛青望用灵力升的火第二天醒来都还烈烈燃烧着,暖和极了。
这两天迎来倒春寒,冥界的倒春寒来得更是来势汹汹。
黎杳醒来时凛青望已经不在屋内,昨夜她多喝了些酒,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寝殿。
外面太冷,她一时也不想出屋了,就赖在屋里取暖。
她躺了会儿,从袖子里拿出那捉妖册子,打开看了眼,毫不犹豫地将它丢进了火里。
看着册子被烧成灰烬,一点都看不到了,黎杳松了口气。
她又把小狐狸也放出来,任由它躺到火炉旁。
黎杳说:“你当心把毛给烧着了。”
小狐狸那大尾巴悠闲地左右摇摆:“才烧不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