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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穿成魔尊前世的白月光-第1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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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潇轻这才慢慢敛去脸上轻浮的笑意,他深深看着袁云雁,半晌:“南潇轻。”

        袁云雁笑了下,颊边梨涡微陷:“潇洒出风尘。”

        “能用这诗来衬我的,也只有你了。”

        袁云雁轻轻摇了摇头:“何故管人家怎么看,人生路是自己的。”

        南潇轻看着窗外。

        梅花彻底败尽了,春日正盛,百花齐放,看着迷人眼,乱人心神。

        他看着那一点幽暗的天光:“人生路自然是在脚下。”

        只可惜,从他幼时满门被屠那日起,国仇家恨就压在他肩头,那人生路不论如何都是鲜血淋漓的。

        这一条路由他亲自走一遭,却并非他自己的。

        这上面沾染了太多新仇旧恨,太多冤屈鲜血,太多孤魂野鬼。

        早已经由不得他了。

        *

        自那天后,他便隔三差五会来私塾。

        大多时候他并不听课,也不说话,只是在那坐着,散漫没有正形,倒像是换了个睡的地儿。

        有皇子打趣,说世子这突然转性,莫不是也瞧上了云雁郡主。

        南潇轻同袁云雁对视一眼,又移开,喝一口茶,插科打诨道:“郡主风姿,那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来瞧一眼的。”

        没有人将他的话放心上。

        袁云雁也不是每回都给他们授课,今天授课的是太傅,满身繁文缛节的老头。

        无趣得很。

        他前日布置了誊抄诗句的课业。

        这会儿正夸袁云雁的书法真是精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实属难得。

        公主叫他别卖关子,快传阅着也给大家见识学习一番。

        太傅将那一沓纸翻来覆去,却奇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别是太傅眼馋云雁的书法,偷偷藏了去。”沛承绍笑道。

        袁云雁:“找不到便罢了,原就是随便写的,不值一提。”

        沛承绍:“那可不行,太傅夸得如此天花乱坠,若看不到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袁云雁笑着看向沛承绍:“三皇子若想看,云雁再写一份便是。”

        皇宫上下人人皆知,三皇子倾慕芦邑郡郡主袁云雁。

        南潇轻拨弄墨发,倦怠模样,神色如常。

        结课后回府。

        走进书房,他从袖中拿出那一副已被折得皱巴的书卷,上面正是袁云雁的字迹。

        她誊写的诗词中有一句——

        冰簞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

        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月自明。

        他目光定定地落在这句诗上,看着上面的几个字——云、轻、雁、潇。

        云雁。

        潇轻。

        他指尖描摹过纸面,眼底黑沉。

        平日里的风流浪荡在这一刻都悉数掩去。

        忽然,门口响起一阵喧闹,府上的小厮拎着个人推门而入,将那人摔到南潇轻跟前。

        “世子,这人一直在门口鬼鬼祟祟,怕是被有心人派来的!”

        “抬头。”他悠悠一声,语调轻慢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人被迫抬起头。

        的确是熟面孔。

        南潇轻早就察觉近来有人跟踪自己,许是沛国战事连连吃紧,还输的一仗比一仗奇,找不到原由倒是找到她头上来了。

        那太后倒是比皇帝心细。

        南潇轻起身,抽剑出鞘。

        一句话也没再说,拽起他头发逼他仰头,而后一剑割去了他头颅。

        鲜血瓢泼四溅。

        南潇轻转动手腕,头发在他腕上缠绕一圈,面不改色将那颗头颅丢到一旁。

        “拿去喂狗。”

        “是!”

        鲜血弄脏了地板,血迹斑斑,其中几滴溅落在书案上的那张纸,正好在“潇”、“轻”二字上。

        他忽然红了眼。

        脑海中都是那场本以为早已经模糊了的祸事,血光滔天,他被人一刀一刀折磨着划开踝骨,撕心裂肺,供人欣赏。

        是了,他原本就是活在国仇家恨中人,如今又怎么敢去奢求什么。

        南潇轻自嘲地提了提嘴角,薄纸滑落指尖,盖在那片血泊上。

        他早已堕落了。

        他又去了妓馆。

        喝得酩酊大醉。

        离开时天已下起暴雨,狂风雷电轰鸣。

        回到府上,那一屋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他恍然惊觉,连酒意都瞬间散了去,叫来下人:“纸呢?”

        “什、什么纸?”

        “沾了血的纸。”

        下人立马跪地磕头,磕磕绊绊道:“奴才不知道那张纸对世子重要,见脏了,便让人……让人丢了。”

        南潇轻扭头,死死盯着他,半晌,一字一顿问:“丢哪了?”

        下人告诉他地方,南潇轻转头就重新跑入雨幕中。

        只留下身后人喊着:“世子撑伞呐!”

        城郊的无人区堆置了数不清的垃圾,南潇轻穿一袭锦衣,浑身被雨淋透,在那肮脏、臭气熏天的垃圾堆翻找。

        雷电映亮他的侧脸,像是天神对他降下的惩罚。

        他满身脏污,早已看不出丝毫世子模样,倒像是孤苦伶仃、无处可去的乞丐。

        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找到那一张已经被血、被泥、被水浸泡得烂透的纸,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衣襟内胸口位置。

        他站立着,任由雨点落下,任由雷电劈落在不远处。

        而后轻轻笑起来。

        袁云雁曾对他说,人生路是自己的。

        他生不由己,自幼时人生路便只剩下血红一片,越是往头看,那血红就更深更暗,似是无数孤魂野鬼堆叠起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回到府上,下人连忙拿来裘服替他披上:“世子别着凉了。”

        南潇轻淡声:“去买几株梅树来。”

        “什么?”下人没听明白。

        这都开春了,种什么梅。

        “要最好的树种,白梅红梅都要。”

        淋了一夜雨,南潇轻脸色很白,语气平淡,“院中原本这些树,都拔了吧。”

        哪怕他永远摆脱不了宿命。

        哪怕他永远只能看着。

        哪怕他永远靠进不了天光。

        可他拼死了也想守住那唯一可以窥见一方的天光。

        作者有话说:

        南潇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可能沦落成冥王(趴倒

        不过还是很带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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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 ☪ 冥王X袁云雁 ◇

        ◎他从未奢想过袁云雁。◎

        翌日, 宫中也算发生了件大事。

        大概是朝堂之上谈及皇子婚事,说三皇子如今已到娶妻的年纪。沛承绍最被寄予厚望,他日必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贵臣们纷纷举荐自家小女。

        沛承绍在这样的境地中,只好跪地称自己已有心仪女子, 此生非她不娶, 求父皇赐婚。

        众人都清楚他指的是谁。

        但众人同样没想到的是, 袁云雁拒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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