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到时以违反皇令私自率军、勾结外朝的罪名,必然能定镇北王一罪。
如此看来,是一举多得的事。
*
黎杳不知道其中的阴谋诡计,只知凛青望被派去南城,并不久,王爷说过两日便就回来了。
她闲来无事,近来又结交了些贵门小姐,约着一同去听书。
夜间才准备离开,她从酒肆出来,坐上马车,过了会儿就发觉不对劲——这并不是回王府的路。
“小翠儿。”黎杳唤了声。
外头没人应。
“小翠儿。”她掀开帘子,忽然一双手伸过来捂住她嘴巴。
瞬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出嫁是在皇宫。
翌日一早,萧胥国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便停在宫门口。
黎杳昨夜被迷昏,剂量实在是大,翌日一早都还在昏迷,被人安置进出嫁的红轿子中。
王府自然也发现了王妃昨夜没回来,近身伺候的小翠也不见踪影,到酒肆去问都说不知情。
好在镇北王提前回来了,刚一到就见一个皇宫里头的奴才哭天抢地的跑过来,扑在镇北王的腿边。
“不好了镇北王,王妃昨夜被萧胥国的人带走了,怕是要强娶……”
镇北王眉目一敛,开口时声音已经是压着满腔怒火:“往什么方向去了?”
奴才说了方向。
镇北王将虎符丢给底下小厮,交代他去调兵,而后自己重新上马,直直朝城门方向奔去。
*
黎杳是被摇摇晃晃的马车震醒的,一睁眼便被那满是红色纱缦的马车内壁刺了眼,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嫁衣。
她起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透过帘子向外望去。
漫漫黄沙,戈壁浅滩,一望无际。
黎杳:?????
她立马从马车上弹起来,正打算掀开帘子时脑海中忽然涌进昨夜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她是被人迷晕的。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黎杳觉得自己得先按兵不动,就这么出去很可能会被再次迷晕。
想必府中也会有人去通报王爷,等王爷来救她吧。
黎杳安详地想。
出了关。
应要求,萧胥国国主就等在关口,一排红彤彤的迎亲队伍。
黎杳听到两国使臣的交谈声,谈及要让她换轿子,坐上萧胥国的轿子。
随即,脚步声不断靠近。
黎杳暗暗握紧拳头,帘子被掀开,四目相对。
见她已经醒来,使臣先是愣了一下,但也并未多作声张,淡声:“请吧,王妃。”
黎杳:?我请个屁请,你还知道我是王妃。
可周围都是将士,黎杳只能顺从地下了轿子,而后忽然在众人防备之余抽出马夫腰侧别着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贴着她喉间细肉,很快就见了血线。
黎杳厉声:“都退后!”
关外风沙大,干燥的西北风将她发丝都吹得凌乱,一抹鲜红嫁衣像是这无边黄土上的唯一一抹鲜艳点缀。
她持刀抵着脖子后退:“站在那!”
没人敢靠近。
她现在可是两国和睦的筹码,这一刀真下去了可就麻烦了。
萧胥国国主第一次见到黎杳,也被她身上夺目风采吸引,尤其这刚烈性子更是□□。
他大笑起来,声音浑厚:“镇北王有什么好,终究一人之下,倒不如来做我萧胥国的皇妃。”
与此同时,黄沙忽然震动起来,远处有万马奔腾之声。
轰隆轰隆,如滚滚惊涛怒雷。
黎杳回过头去。
为首的军旗在狂风中猎猎翻飞。
在浩荡队伍中央为首的男人墨发扬起,铁蹄踏浪,声势浩荡。
“王爷……”黎杳微怔。
镇北王眸光阴寒,看着眼前这乌泱泱的迎亲大队犹如看一群死人一般,毫无温度,无视他们,直直奔黎杳而去。
身后这批士兵都与他出生入死多年,纷纷在马背上执起弓箭。
万箭齐发。
黎杳瞳孔微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又转瞬即逝。
弓箭越过她头顶,射向她身后,只听到哀嚎声一片。
凛青望驾马到她身侧,俯下背,扣住黎杳手腕用力一拽,那抹鲜红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了马背后。
“我来了。”
他低声。
“护驾!护驾!”众将士执起盾牌纷纷挡在萧胥国国主面前。
面对这样的场景,萧胥国国主脸上终于也绷不住,强撑住表情:“镇北王!你敢抢亲,是打算反了吗?!”
凛青望冷笑一声,睥睨众生。
“动本王的人。”
他说,“问过本王的同意了么?”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双更!
评论有红包
◉ 第 79 章
——动本王的人, 问过本王的同意了么?
黎杳耳中传来这道声音,声音并不非常嘹亮,但却依旧振聋发聩, 震得人耳朵心脏都狂跳不已。
与此同时,从遥远之境还传来另一道声音。
也是凛青望的声线——
“动本尊的人,问过本尊的同意了么?”
本尊?
黎杳脑海中再次涌现出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回忆。
在那片画面中, 她看到镇北王,但又有些不同,这个镇北王乌衣赤眸,眼尾狭长凌厉,延伸出一道赤色疤痕,仿佛带着无声的刀光剑影, 目光锐利森冷。
他衣摆轻轻拂动,看上去强大又孤独。
这是什么?!
黎杳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管一跃而出。
万马奔腾直面而来, 凛青望一刻都不作停留,一剑刺入那喜色轿子,剑柄一挑,瞬间裂成两半。
他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杀。”
随着身后震天的吼声, 铁蹄声震着耳膜踏浪而来。
镇北王打了那么多次仗, 从未有过败仗,早就是封了神的存在, 只要他往那儿一站就能够其他威慑作用, 让对方瞬间士气大减。
更不用说这次前来的队伍只是迎亲队伍。
饶是萧胥国国主在也无力抵抗,转眼就彻底落于下风。
凛青望的剑刃抵在了萧胥国国主的颈上时, 众人完全停下动作, 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使臣都狼狈地跪地求饶,称只要放了国主,萧胥国定然不会再强要镇北王妃。
凛青望嗤笑一声:“本王就是杀了他,王妃也落不到你们手上。”
底下噤声,乾坤扭转。
凛青望看向一旁的黎杳,问:“要杀了他吗?”
堂堂一国之主,在镇北王剑下却如蝼蚁一般,一条命只由黎杳点头或摇头来决定。
黎杳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之际凛青望注意到她喉间的血线。
这是方才她以自己做要挟时留下的。
凛青望眸色骤然发寒。
“罢了。”他沉声,“杳儿,闭眼。”
黎杳不明所以,但凛青望就是有那样的魄力和威力,让她顺从闭上了眼。
凛青望一把扯过萧胥国国主的头发,剑光一闪。
人头落地。
鲜血瓢泼扬洒,将黄沙染成了红色。
众人瞬间浑身发寒。
镇北王面不改色,就这样轻而易举杀了一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