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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紧接着就听那些丫鬟继续道。
“原先我看那画中女子就觉得跟仙子一般,没想到现在真见到了比那画中还好看千百倍。”
画中女子?
黎杳愣了下。
她何时还被画在画上过了?
她走上前,丫鬟见了她也不怵,一来镇北王在府上虽不喜言笑但也对下人极好,二来这镇北王妃看着也是个和善的女子。
丫鬟们笑着同她作揖:“王妃起来了,可要吃点莲子羹?小厨房里正炖着呢。”
黎杳问:“你们方才说画中女子?”
“是啊。”其中一个丫鬟说,“王妃不知道?从前王爷就差画师画了一副像,到处找您呢。”
“那幅画现在还在府内吗?”
“在的,王妃要瞧瞧吗,奴婢去拿来。”
“好。”
不多时,丫鬟便从书房里拿出一卷画轴,摊开一看,饶是黎杳也愣了下,这画中的女子同她实在是长得太像了。
“这是谁?”黎杳问。
丫鬟笑起来:“王妃这是怎么了,还认不出自己吗?”
“可我和王爷从前从来没见过呀?”
从前她哪里有那个本事见到堂堂镇北王。
“这奴婢也不知道,王爷也是突然请来画师画了这幅画,想来应该是偶然从别处见到王妃,一见倾心了吧。”
“是么。”
黎杳托着腮,垂眼继续看向那幅画。
画中女子的容貌五官的确跟她一模一样出不了错,但从细节上看却又让黎杳觉得这并不是她。
画中女人梳着精致漂亮的发髻,插了一支珍珠发钗,黛眉秀目,一袭水粉裙,裙摆微微漾起。
虽然也是年轻漂亮的女子,可黎杳依旧能看出自己与之相比还要稚嫩许多。
王爷若是根据眼前所见让画师画的这幅画,那他当初看见的女子肯定不会是她,难不成……是认错人了?
可王爷那样聪明,在战场上都以谋略取胜,怎么会认错人呢?
何况他们这婚成得实在是太快了些,黎杳都还懵着就已经成婚,倒像是赶时间似的。
莫不是……
只是因为她容貌长得像他心中爱慕着的那个女子?
黎杳想到这里,趴在桌上鼓了鼓嘴,不太高兴。
丫鬟已经盛了莲子羹过来,黎杳让她将画收起来,不想再看。
凛青望在皇宫内多留了会儿,同皇上用过午膳后又被太后请去问成婚的事。
镇北王不是太后亲生,本就没什么母子情分,太后多问几句也不过是顾忌着他这大将军的权势,如今有了这样一个没有家室地位的王妃,于他们而言是好事。
等镇北王回府,外头天色已经暗了。
他利落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下人让牵进马厩,问:“王妃呢。”
“用过晚膳后已经回屋休息了。”丫鬟说,“要去将王妃请来吗?”
竟都不等他回来一起吃,今早他去宫中时小丫头可还说要等他的呢。
凛青望轻笑一声:“罢了。”
他脱起披风,跨进门槛,一走进便见到院子里的梅花已经结了花骨朵,他瞧了会儿,想起从前在冥界曾做梅花酒的事儿。
“等梅花开了让人制成梅花酒,王妃爱喝。”凛青望吩咐道。
“是。”
“另外再折一支花苞多些的梅枝,给王妃送去。”
丫鬟笑起来,又应声:“是。”
凛青望独自去用过晚膳,随便吃了些便回房,一推开门就看见黎杳正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见他进来也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
他走上前,坐到床边抚了下黎杳的脸:“这是怎么了?”
谁知“啪”一声,黎杳二话不说就拍开他的手,不让碰。
凛青望先是愣了下,转而笑起来:“你倒是永远那么胆儿肥。”
他是魔尊时便是这样,天下人都怕他,唯独黎杳不怕,若不是他总对她有一种熟悉感,早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了。
只不过这话听到黎杳耳中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才认识不久。
凛青望口中却是“永远那么胆儿肥”!!!
永远!!!!!
摆明是已经认识许久的口吻!!!!!
黎杳绝望地想,完了,镇北王真的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心仪女子才同她成婚的。
黎杳愤愤瞪他一眼,生硬道:“我要休息了。”
“怎么,昨晚累着了?”
凛青望俯身隔着被子将她搂在怀里,模样格外亲昵又自然,亲了亲她嘴唇,又亲了亲她耳朵,呼出的气儿都是灼热臊人的。
黎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长身子想从他怀中抽身。
好不容易才往上抽出来些,却又忽然被他死死禁锢住腰,黎杳又用力蹬了蹬腿,在他怀里仍纹丝不动。
凛青望低笑一声,模样懒痞,又顺势压了下去,下巴正好抵在她胸口位置。
黎杳瞬间睁大眼:“你……”
她“你”了好半天,实在难以接受大名鼎鼎的镇北王竟是这样的人,偏偏他还自得得很,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有什么过分的。
黎杳快要哭了,拼命想逃:“你你你快放开我。”
“那你先说说在闹什么脾气。”
“……”
黎杳说不出口。
凛青望也就等了她三秒时间,见她不说便低下颈,隔着那轻薄的布料张唇含了下那布料下的软肉。
黎杳:!!!!!!
“你【创建和谐家园】!”她浑身都烧起来。
凛青望欣然接受:“本王就【创建和谐家园】了,那你说不说?”
这会儿的黎杳年仅十六,脸皮薄得很,哪里是活了三千多年的凛青望的对手,真是要被他弄哭了,脸颊红透,眼眸也被热气熏得泪朦朦。
凛青望没料到自己这【创建和谐家园】举动能把小丫头惹哭,一抬头看到她眼睛还十足地愣了下,声音不由放软了些:“怎么了这是?”
被他这一问,黎杳两行眼泪唰得下来了,委屈又可怜,换作谁看了都是要心生怜惜的。
“你、你放开。”
凛青望松开她。
黎杳立马从她怀里逃走,带着被子一卷,滚到了床里侧,背对他侧躺着,还抽抽噎噎的。
两人之前可是神交的关系,神魂都已交融,凛青望实在难以理解现在怎么还把小丫头给惹哭了,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别的委屈。
“怎么,可是王府里谁给你气受了?”凛青望问,“说出来,本王杀了他给你出气。”
黎杳被这话弄得更恼火了。
扭过头瞪他一眼:“可不就是王爷自己。”
凛青望扬眉,笑道:“你我是夫妻,这有什么的。”
“反正、反正就是不可以!”黎杳将被子牢牢裹住自己,“你不能这样子!”
“行。”他笑起来,“本王错了。”
黎杳哼一声,又想起那画中女子,忍不住撇了下嘴。
“还生气啊?”
她声音闷闷的,心口不一:“没有。”
凛青望一时也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两人从前神魂交融过,而且凛青望进入幻境后这身躯并非凡人之躯,他其实是可以试图进入到黎杳神魂中去探知她如今在想什么的。
他便也这么做了。
然后他就在黎杳的脑海中探知了那幅画卷。
凛青望一顿,片刻后便反应过来了,从前他作为魔尊时得知镇北王这个名号也曾因此窝火过。
没想到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凛青望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在幻境中他是无法说出幻境外的真相的。
凛青望也一并躺进了被子,一手揽过她的腰,在她发丝上盖了个吻,低声:“杳儿,我只有你一人。”
黎杳稍怔,转了个身,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惹人心跳加速。
“真的?”她有些不确信。
“嗯,你永远都是唯一的镇北王妃。”
“那你会纳妾吗?”
“不会。”
黎杳想,难不成画卷中那个女子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她也不知怎么,就是跟画中那个女子杠上了。
想了想,黎杳又道:“王爷如今二十四岁,还身为将军,怎么从前从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