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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他轻描淡写,甚至还抚上了她的脸,指腹在那细腻皮肤上摩挲而过, 最后停留在她殷红的唇上。
他不受控的,指上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在柔软的唇瓣上碾磨,直将她那点胭脂都彻底晕染开。
他喘着粗气笑起来,眸光贪恋又眷念,像是藏着无穷无尽未能吐露的心声。
让黎杳觉得陌生, 又心跳加速。
终于,那咒印消退散尽, 又恢复了原样, 好像刚才可怖的画面都是幻觉。
黎杳轻轻眨了眨眼,还攥着凛青望的手腕,低头仔细看了会儿:“没事了吗?”
“嗯。”
“刚才那是什么,你生病了吗?”
“无妨。”他永远是这般, 他抬手搭在黎杳后背, 稍一用力就将她拥进自己怀中,随即翻身覆去。
黎杳呜呜几声。
从来没人教她新婚之夜该做如何。
凛青望含着她唇瓣, 温柔到了极致, 一边解开她红裳,一边温声在她耳边说些哄诱的话。
黎杳紧紧闭住眼, 权当将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后来也不知凛青望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绣着鸳鸯的喜被下手指一拨一弄, 黎杳呜咽着躬起身,像只被拎住了后颈的小奶猫。
她满脸都红透了,唇瓣被是被唇齿咬得鲜艳欲滴,磕磕绊绊道:“你、你【创建和谐家园】!”
凛青望笑起来,浑身都卸了劲儿的压在她身上,黎杳喊重他也不管,直折磨得人跟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他眉眼也倦怠舒展开来,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这般放松放纵了。
“哦?本王哪儿【创建和谐家园】了?”
黎杳本是还想骂的,但听到他口中“本王”二字又闭了嘴。
她可不敢忤逆王爷。
只是这镇北王在外界中是那样的仙人模样,世间男子都比不上他分毫,黎杳常听人说镇北王是如何如何刚毅正直、骁勇善战、智而不暴。
怎么到闺房之中却是这样的。
黎杳一次次被折磨得蜷缩起来,又一次次被强硬得展开。
这一夜过得实在是折磨,到后来她倒头便睡着,连身子都是王爷替她擦拭,哪里还有闲心记着问他方才的咒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翌日一早,太阳高照。
黎杳是被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触及身边的温度才骤然清醒过来。
身侧镇北王慵懒散漫出声:“醒了?”
她喉咙空咽了下,往旁边撤了撤:“嗯。”
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凛青望翻身下床,劲瘦的背上好几道红色抓痕,暧昧不堪。
黎杳羞耻得迅速捂住双眼,凛青望则披上外袍,又折身卸下床侧纱缦,过去开了门:“一大早何事这么吵?”
他脊背宽阔,将门外侍从都挡得严严实实。
黎杳只能听到声音。
“王爷恕罪,只是皇上回城了,听闻昨夜王爷娶亲,特召王爷同王妃一道去宫中用膳呢。”
这场婚事突然,还快马加鞭。
皇上还在外微服私访,他这就已经办好了婚事。
这召令凛青望早就猜到会来,不过是迟是早的问题。
他淡声:“知道了。”
他阖上门,重新回了屋,发现黎杳已经将内衬穿上了,乌亮的长发披肩,衬得一双狐狸眼愈发清纯。
像是修炼不久的小狐狸,对人世间还充满了好奇。
“皇上?”
“嗯,你想去吗?”
黎杳愣了愣,见皇上这样的事她从前压根都没有想过,犹豫了会儿,她摇头:“我可以不去吗?”
“可以。”凛青望笑了声,“你想怎样都可以。”
“那皇上会不会怪罪你?”
凛青望没多作回答,只是捏了把她的脸,拎起外衣套上,准备出门时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过头:“对了,想吃什么糖找下人要,家里都有。”
黎杳一愣,随即笑起来,“嗯”了声。
她停顿片刻,披上衣服便也踩着鞋子追了出去,凛青望已经到了王府外,翻身利落上马。
“王妃。”丫鬟很快拿了锦裘来,披到黎杳肩头,“别着凉了。”
路上行人人来人往,纷纷投来目光。
凛青望坐在马上,垂眸看她,温声问:“怎么了?”
“没事。”黎杳不知怎么羞赧起来,轻声道,“那王爷晚膳回来吗?”
“回。”
“那我等着王爷。”
“好。”凛青望朗声笑起来,而后摆手让丫鬟带王妃回府歇着,这才扯一把缰绳,驾马朝皇宫行去。
*
皇宫内。
皇上微服私访回宫不多时,那些个妃嫔们许久不见皇帝,纷纷前来求见,都傍晚才得以清闲些。
皇上喝了盏茶,继续低头看奏折,这是一封弹劾镇北王的奏折。
奏折中写道,这些年镇北王驻守边疆,笼络民心,现在几乎已经到了见镇北王便俯首称臣的地步,想请皇上收缴兵权虎符,压制镇北王。
写这份奏折的是前朝最鼎盛的老将军了,如今他儿子子承父业,刚封了少将军。
皇上心里自然也清楚,这封奏折实则也是出于私心,有镇北王在,他儿子就永远封不了将神。
可如今这样的风言风语实在是太多,风吹得多了,再一听到耳根子就会疼。
镇北王的地位被百姓们实在捧得太高,简直如天神一般,仿佛只要有他在,国家就永远不会受到侵犯,永远能够国泰民安。
一个王爷,却成了国家的定海神针。
没有一个皇帝能忍下这样的事。
“陛下,镇北王已经到宫门了,不如移步用膳吧。”一旁太监说。
皇上起身,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淡声问道:“他那王妃是什么身份,可查清楚了?”
“镇北王妃是南下时庆坊村一户人家的小女儿,如今十六岁,镇北王就是在前几日在庆坊村遇到她后直接带回了王府,转眼就成了婚。”
皇上:“没有其他身份?”
“没有,很干净。”
皇上拧起剑眉,低语道:“莫不是还真是一见钟情的缘分?”
可他同镇北王从前一起长大,知道他习性,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就将一陌生女子带进府邸,还这么快便成婚了。
一旁太监附和道:“不过听闻镇北王妃的确是天人之姿、黛眉秀目,百姓之间都相传纷纷。”
“那今日朕便瞧瞧,到底怎样的女子才能够让镇北王一见倾心。”
太监停顿了下,迟疑道:“只是皇上……方才听人回禀,镇北王进宫时似乎是独身驾马前来,身边并无王妃。”
皇上面色倏的一沉,没说话,低眸看着太监。
他虽长得比凛青望要稚嫩白净一些,但到底九五之尊,脸变即天变,当即把太监吓得跪地磕头,连声讨饶。
与此同时,外头齐齐一道声音:“叩见镇北王。”
皇帝抬眸,摆手让太监下去。
镇北王推开门走进来,步伐生风,不卑不亢:“皇上。”
“皇弟来了。”皇上立马变了副脸色,“怎么不见你那镇北王妃?”
“昨日操劳得很,今早身体微恙,便没舍得让她再奔波。”
皇上食指指腹在玉佩上用力碾磨,口中笑道:“我瞧皇弟是打算金屋藏娇,不打算给外人看呢,朕还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美人才能动了你这颗凡心。”
凛青望轻笑,不多作他语。
很快入了座,酒过三巡。
“下月萧胥国将派使臣前来,到时皇弟可不能再如此推脱了,定也要让朕好好瞧瞧镇北王妃。”皇帝说。
凛青望这次未在推脱,应声称“是”,只眼下微露戏谑。
当初新皇刚刚登基不久,萧胥国就曾想乘乱侵伐,多亏了镇北王亲自出征才打赢了新朝这第一仗,士气得以大振。
萧胥国是北境蛮夷之国,马背上的国度,人也是豪爽粗放。
皇帝镇不住他们,偏要镇北王在席才能够让他们有所忌惮。
*
另一边黎杳被婢女带去用完早膳,又丢了一块麦芽糖进嘴里,便回房去了。
想起昨晚的事她不由又红了脸,只不过昨晚迷迷糊糊睡着前还觉得浑身酸痛不已,今早醒来却又一身轻松了,难不成还真是因为王府的床铺更软一些?
黎杳睡了个回笼觉,出去时正好碰上几个丫鬟正在聊天。
“王爷刚才差人回来说晚膳要多准备些糕点甜食,说王妃特别喜欢吃甜呢。”
“这还是头一回见王爷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是啊,不过王妃生得那样好看,换作谁都会上心。”
没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好看的,黎杳听到这些话心里自然也是欢喜的。
只不过紧接着就听那些丫鬟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