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个徒儿现在也不知道,只是魔尊忽然再次进入腐骨渊内,会不会是又出了什么事?”卫承霄说,“魔尊逆天道而行,强行突破幻境,也许会造成神魂亏空,需时常进入腐骨渊中疗养也不一定。”
天元太上:“你去探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便是能将他除去的最佳时机了,万万不可等到他神魂重新修补完好之后。”
天元太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其中一点,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一定要趁这一次,杀了他,和那个魔女。”
卫承霄不由皱了下眉。
他心头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即便一直以来他都奉师父的话如圭臬,但最近这种异样感却越来越汹涌。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异样,只是觉得师父实在过于激进了。
即便正邪不两立,但不两立的前提也是在邪侵蚀正的前提下,可现在呢?
看似是魔域几次掀起灾祸,但真刨去根底看,屡屡让世间陷入灾祸中的却是他们天元宗。
卫承霄无法认可之前以黎杳做饵,逼迫凛青望率百万魔将进犯的做法,连他们天元宗都这样做的话,那到底谁是正,谁又是邪?
天元太上忽然抬眼看向他:“承霄。”
卫承霄立即颔首:“是。”
天元太上轻轻眯了下眼,问:“你在想什么?”
“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立马去办。”他垂首退下,到门口时转身开门出去。
却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刺。
有点像是被一只小虫子叮了一下的感觉。
卫承霄抬手摸了下脖子,但并没有摸到什么,于是也没多想,快步离开了。
天元太上冷淡地扯起嘴角,看向远方的天际,自言自语地低声道:“不破不立。”
*
这些日子凛青望每天都带着黎杳进入腐骨渊。
他的确是天赋异禀,黎杳在他的教导下很快就掌握了许多她从前从未想到过的杀敌方法,而且还是最适合她的水系灵根配合芜琴的威力来使用的。
与此同时,外界还议论纷纷起一种谣言。
说魔尊逆天道而行,神魂已经遭受了不可逆的创伤,只能在腐骨渊中勉力吊住神魂,命不久矣。
黎杳是从一个魔将那儿听到这条传闻的。
她心下一惊,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急急去大殿找凛青望。
冥王和妖王也在。
她一闯入大殿就把好几道视线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冥王已经跟她很熟悉了,妖王却是第二回见,立马恭恭敬敬地道:“参见魔后。”
黎杳没闲情理会他,直接快步走到凛青望身边。
凛青望仰着头看她,扬了下眉:“怎么了?”
“我听到别人说你神魂已经亏空,命不久矣,是真的吗?”
凛青望实在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仿佛都没感觉到她此刻有多紧张多害怕,还笑着同她打趣儿:“你觉得呢?”
黎杳眼眶湿润,看着他表情,终于读懂分毫,那颗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心也总算回到了胸腔。
“你没事,是吗?”
凛青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声音说:“神交了那么多回,若真是亏空了你难道会察觉不到?”
“……”
黎杳气急,红着眼怒目而视,朝他脸上轻轻掴了一掌。
那一巴掌于他而言轻飘飘的,简直比爪子挠得还轻。
凛青望心平气和地受了,拉住她手拽进自己怀里,还笑着调侃:“如今胆儿肥了不少,竟还敢打我。”
话虽这么说,但脸上却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
甘之如饴。
底下的冥王和妖王:……
冥王到底见识过几分,对眼前这一幕也不过别开脸接受了。
而妖王就不一样了,他到处听闻那魔尊如何如何残暴嗜血,如何如何强大恐怖,结果现在却看到他被那瘦瘦弱弱的魔后打了一巴掌,还笑得跟吃了蜜似的,就差没求着再打上一巴掌了。
这外界塑起的魔尊滤镜简直碎了个干净彻底。
黎杳悬着的心放下来了,窝着的火也消了,这才后知后觉地留意到殿下的冥王和妖王,讪讪收了手,乖巧地坐在凛青望身边的座位,成了那端庄温和的魔后。
妖王:“……”
我信你个鬼。
“不过。”黎杳又想起一事,偏头问,“为什么外界会流传殿下命不久矣的消息?”
凛青望:“自然是被我默许的。”
黎杳一怔:“什么?”
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念头,轻启唇,难以置信道:“殿下是想——”
他轻笑一声,那笑中带着些不屑和讽刺:“请君入瓮。”
四个字,掷地有声。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晚九点
◉ 第 67 章
一切都在谋划之内。
凛青望一直知道天元宗在暗地里关注魔域的动静, 一年前那场大战已经让天元宗感到心惊胆寒。
所以他在教黎杳如何杀敌时将那地点选在了腐骨渊——这个他曾经闭关疗伤了三百年的地方。
除此之外,他还弱化驻守魔域的魔藤石的力量。
这魔藤石的力量是随着他的力量而波动起伏的,魔藤石力量减弱, 自然也就预示着魔尊的气运将尽。
天元太上已经等了那么久了。
好不容易他终于复生回来,一旦得知他正处于衰亡之际,一定会等不及将他蛊舍, 绝不可能再失了机会。
在凛青望的默许下,魔尊式微的流言越传越盛。
凛青望照样天天带黎杳一块儿去腐骨渊,饶是嗜血蛇分化迅速也快被他们给杀完了。
这些天他们一进入腐骨渊,那些嗜血蛇就如临大敌般纷纷往土里躲,又被凛青望逼出来,委委屈屈地再被黎杳杀上一回又一回。
于是就连魔将们也开始暗地里传魔尊命数将尽了。
为了配合这些猜测, 凛青望除了去腐骨渊外就在寝殿里待着。
每天晚上寝殿外雷电交织、风声大作,于是大家又开始传言, 魔尊果然是要被耗尽了, 就连这天象都已经开始预示。
对此,黎杳只想把鞋子拍到凛青望脸上,问问他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
黎杳觉得很疲惫。
黎杳觉得凛青望太【创建和谐家园】了。
黎杳觉得她要跟魔尊离婚了。
每天晚上被折腾到深夜,一大早还要去腐骨渊练功。
黎杳到底是师从衍月门, 承袭了师兄师姐和师父的咸鱼佛系,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头悬梁锥刺股”。
又一日清晨。
外头雷声响了一晚,雨到现在才停, 淅淅沥沥从檐顶落下。
薄被下躺着两人, 凛青望从后面环住黎杳的腰,刚一动, 她就嗫喏着低骂了句, “啪”一下拍掉了凛青望的手。
他“嗯?”了一声。
黎杳都要生气了:“凛青望, 你还是人吗?我才睡了几个时辰,几个时辰!你就又要让我去练功了吗?!”
凛青望低低笑起来,带着胸腔都震颤,“还没睡够?”
“你自己试试,这么几个时辰能睡够吗?”
“我睡的不是比你还少么,谁昨晚沐浴时还睡着了?”
“……”
黎杳脸往被子里拱了拱,眼见逃不过,只想耍赖:“反正我不起,最近天儿又冷了,每天起床都好痛苦。”
凛青望似乎格外喜欢她这撒泼耍赖的样子,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天不用练功。”
“真的?”
“嗯。”凛青望将她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好笑问,“有这么累?”
“衍月门都不带这么练功的!”黎杳说,“我师父可不像你那么严格。”
“所以你才空有这一身修为,杀敌却还不如个元婴期的,也不知衍月门都教了你些什么,倒不如叫我一声师父。”
“……”
感觉到了冒犯。
“你都三千多岁了,的确是可以当我师父。”黎杳忍不住道。
刚说完就被凛青望一把捏住了命运的后颈,他手中用力,淡淡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好汉不吃眼前亏,黎杳很快认怂:“哪有这么绝色的师父,当师父太可惜,都不能和师父一块睡觉。”
凛青望嗤笑一声。
黎杳:“不过今天为什么不用练功了?”
“因为今天天元宗的人就要来了。”
黎杳一惊,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