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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穿成魔尊前世的白月光-第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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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切的说,是春梦。

        关于黎杳和他自己的春梦。

        黎杳看到中途就实在看不下去,忙丢了个石子将他梦境中的那个黎杳砸的头破血流,硬生生地让这春梦变成噩梦才停止。

        黎杳:“……”

        幸好凛青望不知道这件事,不然恐怕方若谷这条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不过——

        黎杳稍稍一愣:“殿下,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扔我的平安符?”

        凛青望的重点显然跟她不在一个地方,他轻轻眯了下眼,语气危险:“你的?”

        “……”

        黎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哄吃飞醋的小媳妇儿的负心汉。

        “不是……我是说,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他送我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介意?”

        凛青望抬眼:“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就不喜欢你了。”

        “啊?”黎杳懵了。

        “即便我那时并不记得关于从前镇北王的回忆,幽冥虎也从未见过你,可它都能亲近你,我自然也能察觉到你的不同。”

        黎杳眨了眨眼:“那你是真的重新喜欢上了我,还是因为本身的熟悉感?”

        他轻笑:“不管是哪一种,杳儿,我们是命中注定。”

        从来不信命、不服命的魔尊第一次相信“命中注定”。

        他们这厢谈天说爱、互诉衷肠,另一边方虚怀和方若谷还没能成功抓住疫鬼,黎杳看着都有点愁。

        这也许就是从前凛青望看她的感受吧。

        于是黎杳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符,念了个咒,那张黄符便追着疫鬼飞过去,疫鬼跳到哪黄符就跟到哪。

        没一会儿就成功粘在了疫鬼的脑门上。

        一道金光闪现,疫鬼发出痛苦的嚎叫。

        转眼间,那脏兮兮的疫鬼就化作一颗鬼珠,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黎杳嫌弃地扭过了脸。

        方虚怀将鬼珠捡起,跟黎杳道谢:“多谢黎……”

        他一顿,忽然想现在还叫“黎姑娘”是不是太不敬了,可他一个修士总不能说“多谢魔后”呢……

        黎杳倒也不介意,摆摆手就同凛青望一起先走了。

        匡王村也没什么像样的客栈能住,何况刚才还亲眼目睹了疫鬼,黎杳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脏兮兮的,迫切地想钻进水池子里洗个澡,于是直接回了魔域。

        *

        之前凛青望不在时可把魔族人都给憋坏了,这下靠山一回来,已经连着好几日大晚上不睡觉到处瞎玩了。

        黎杳一回寝殿就差人拿水,放了一池子的水,她迫不及待地泡进去,终于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

        正泡着,外头侧门一开一合,凛青望走进来。

        黎杳胸下都藏在一池泡沫下,只露出白皙纤瘦的肩臂。

        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水汽朦胧,更衬得她仙气缥缈。

        凛青望眸色暗了暗,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舀起一抔睡,顺着她肩膀淋下。

        微凉的指尖碰到她肩膀,黎杳忍不住缩了下,抬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凛青望看了会儿,俯身亲了亲她嘴角。

        黎杳仰着下巴任由他亲,逐渐被亲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被这水汽蒙住了眉眼,让她脸越来越烫。

        “殿下也要泡一泡吗?”

        “不。”

        他轻声拒绝了,又抓起一捧泡沫抹到黎杳身上,跟玩儿似的。

        黎杳直觉有些奇怪。

        换作从前凛青望应该不会拒绝他。

        她好不容易才从情识里分出几分理智,偏头躲开他的吻:“为什么?”

        凛青望笑起来,亲昵地用鼻子去蹭她的脸:“怎么,杳儿想同我一起。”

        “殿下的衣服都已经湿了。”

        他也不顾湿了的衣袍,拿起一块帕子沾上水,嗓音带着调笑的意味:“本尊帮你洗。”

        黎杳抬手,抓住他手腕,往池子的方向拽过来。

        凛青望本来当然可以躲开,但还是没再拒绝,顺着黎杳的力跌进了水池中。

        水花四溅。

        溢出满池。

        他那件黑袍瞬间就浸了个湿透。

        黎杳施了个咒,直接将他身上那件衣服也给除去了。

        凛青望对此只是一笑置之,亲昵地搂过去,调侃道:“其他术法不学,倒学了个能脱人衣服的。”

        黎杳却没笑,她眉间紧皱,甚至还将靠过来的凛青望重新推开了,神色严肃:“这、这是什么?”

        凛青望的胸膛上,印着一株巴掌大的洗髓芝的轮廓。

        从前她都没有看到过。

        凛青望垂眸扫了一眼,终于是没再瞒:“今天去仙界留下的。”

        “怎么会留下这个?”黎杳紧张地问,“殿下不是说没有被仙界的人发现,也没有起冲突吗?”

        的确是没有。

        只是他到了瑶池后疑惑洗髓芝的邪气怎么会凭空完全消失,所以又打开了一株,想要看看这邪气是怎么消失的,又会去向什么地方。

        原本这样一株洗髓芝不至于伤到他,但许是从前被吞噬过的关系,所以这才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真的没事。”凛青望依旧是轻描淡写的样子,只是简要跟她说了白天的事。

        黎杳皱起眉,在池中默默跟他对视片刻,才道:“你总是这样。”

        “嗯?”他声音很哑。

        “总是瞒着我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只说:“不会。”

        其实从一开始的镇北王时就是这样,不管受了多严重的伤他都是这样轻描淡写,也从来不跟别人说会遇到什么危险,自己默默背负下所有。

        “可你明明说过这次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同生共死的。”

        他安抚地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我有分寸,只是现在事情都还不明朗,我不愿让你去操心这些,反正一切都有我在,你就站在我身后就好。”

        黎杳低下头,埋在他肩上,声音都染上哭腔:“可我不想这样。”

        凛青望温柔地抬起她的头,吻去眼泪:“怎么还哭了。”

        他觉得不解。

        从前他孤身一人,不管遇到什么自然都是要自己扛的,至于其他人如何,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可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想要保护想要珍视的人,想要把一切最好的给她,想要让她平安喜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所以他挡在她身前,做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让任何伤害到她的准备。

        可他这么做了,黎杳却哭了。

        凛青望低下头,哄着:“杳儿。”

        “殿下,你不要将我当做负累。”黎杳哽咽着说,拿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他,几乎要将他一颗心脏都给剖出来了。

        她眼睫轻颤,一颗眼泪就滴落在水池中:

        “从前我没有能力,没法保护你,有心也无力,可现在至少我也能为你做些什么了,我也想保护你,我也想挡在你身前,更何况我这一身修为都是你给我的。”

        “我希望我们是共同面对一切的,而不是我永远都躲在你身后只能拖着你后腿。”

        凛青望默了会儿,贴着她脸颊,低声道:“我知道的,杳儿,可你只要好好地在我身边就是在保护我了,你要是受了伤。”

        他用力抿了下唇,重重吻下去,“你要是受了伤,我恐怕就会恨不得将所有人都杀了。”

        黎杳一顿。

        在凛青望师世界中,他已经失去她两回了。

        所以是真的不愿也不敢看她再遇到一丝危险。

        无解。

        黎杳叹了口气,也不跟他聊这个了,抬手环住他胳膊吻回去:“算了。”

        凛青望楼主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接着她话答道:“我们还是及时行乐。”

        *

        第二日晨起。

        黎杳整个身子都跟要散架似的,一睁开眼就见到凛青望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见她醒了,他伸手摸了摸她脸:“怎么睡这么沉。”

        “别碰我。”黎杳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脸往被子里埋。

        “怎么一大早就跟我张牙舞爪的。”他觉得新奇,笑着又去碰她的脸,“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

        怎么还有人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黎杳侧了下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看他一眼:“你变态呀。”

        凛青望也不生气,脾气简直好得一点不像魔尊,伸手揉了把她的脸。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个魔将的声音,通传说冥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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