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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琴:“惠城供港蔬菜基地,我们现在不用他们的货源了,他们意见很大,栽赃陷害我们之后,以他们跟蒋总的关系,食九楼肯定要从他们那边直接进货,他们还可以卖贵点。”
动机和逻辑都说得通,但惠城供港蔬菜基地的人根本接触不到红宝村的蔬菜,怎么栽赃陷害呢?
叶昭道:“等孙姐回来后,把相关人等都召集齐,我们复盘一下。”
中午大家都没胃口吃饭,木心和财务宋姐去楼下湘菜馆给大家点了几个炒菜,然后打包带回公司。
宋姐微胖,北方人,人很幽默,她把饭菜放会议室,然后站在门口招呼大家:“人是铁,饭是钢!同志们,先吃饱饭,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吧。”JSԍ
叶昭也道:“先吃饭,天砸下来,不还有我顶着嘛?”
正说着,甘小凤从海关回来了,阿琴忙站起来问:“凤姐,怎么样?会处罚吗?”
甘小凤一脸的疲惫,她把手提包放椅子上,道:“还没结果,我问了肖科长,他说,至少要罚这批蔬菜价值的10倍……”
阿琴以为这就是重罚了,她道:“上海青还好,便宜,但芥兰贵啊,一大卡车的货,差不多价值1000元,罚款10倍那就是10000元啊?这罚的也太多了吧?”
叶昭预计结果要更严重些,“一万元要是能打住,那这个结果算是很不错了。”
甘小凤是直接跟海关沟通的,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肯定打不住。至少是罚10倍,最多是20倍,罚钱都还好说,他们现在是还没定下来,要不要吊销我们的营业执照。”
听说可能要吊销营业执照,大家都傻眼了,知道事态严重,没想到这么严重。
阿琴担忧问:“要不要找找关系?把这事压下来。”
甘小凤摇头:“怎么找关系?怎么压?我们的关系能比食九楼硬吗?现在很明显,食九楼最注重的就是食品安全,他们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简单过去的。”
阿琴叹了一口气,从来没这么忧心忡忡过:“我们要是没了食九楼这个大客户,那我们的蔬菜基地怎么办?我们公司不会垮了吧?”
是的,昭华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客户单一,只要他们跟食九楼的合作出现问题,那对昭华而言就是致命的。ɈŠĜ
这次事件对她们也是个警醒,必须要想办法开发多一点的客户,不能把自己的生死绑在食九楼一棵树上。
叶昭以前并没有想过要把供港蔬菜生意做大做强,她单纯就是想赚钱买地建房,现在地皮买了,房子还没建呢,昭华可不能倒下。ͿŞǦ
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了昭华的员工奋斗,大家都还想着一起赚钱买房的,还有红宝村的村民,刚给了人希望,别希望变绝望啊。
压力山大。
叶昭知道大家现在都很焦虑,别仗还没打,自己内部先倒下了,她道:“先吃饭吧。宋姐说的对,‘人是铁饭是钢’,我们边吃边聊。”
下午两点左右,孙芹芳在检疫局上班之前,把要检验的蔬菜样本送了过去。
检疫没那么快出结果,孙芹芳先到公司来开会,甘小凤把所有相关的人等都叫来开溯源会议。
宋姐让刘洋把办公室唯一的一把落地风扇搬到了会议室。
大家都落座后,甘小凤道:“来吧,我们把整个过程还原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漏洞。”
阿琴先发言:“前天,我、孙姐和食九楼三方就对好了今天要出的叶菜种类和数量……”
叶昭问:“上海青和芥兰是食九楼指定的,还是我们提供的菜类?”
阿琴:“我们提供的,食九楼下单定了数量。”
那就说明,上海青和芥兰这两样蔬菜出问题是随机选的,跟菜本身没关系。
孙芹芳接着道:“今天要供港的蔬菜,我们是昨天傍晚开始采摘、过水、装箱保鲜,晚上12点左右,我们的小货车把蔬菜分批运到路口,装大车。”
红宝村虽然已经修通了一条村道,但村道很窄,只能走小货车,平常蔬菜运转,都是先小货车运到省道路口的一块空地上,再装到大货车上运走。ɈȘG
小货车有两辆,是叶昭从艾琳玩具厂低价薅来的二手车。
叶昭记录完后,问:“从采摘到运转再到装车这整个环节都没问题,是不是?”
孙芹芳点头:“采摘到运转是肯定没问题的,但运转的时候我不在,昨晚小贺在的。”
小贺是小货车司机,他今天开货车紧急送孙芹芳来深城,也被拉来开会了。
小贺第一次参加公司会议,多少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昨天晚上装了4大卡车的蔬菜,我记得上海青和芥兰是最后一辆车的。”
甘小凤问:“你在现场盯着装车吗?”
小贺:“对,我在现场盯着。”
“有没有什么异常?”
“前面三辆车我都有帮忙装货,最后一辆车迟到了,其他三辆车都走了,第四辆车还没来。峰哥说太晚了,不用我们装,他们自己来,我就和其他几个人先回村了。”小贺咽了咽喉咙,有点怕担责任。ͿŠǦ
孙姐安慰道:“没事,这不怪你。”
由于昭华没有自己的大货车,红宝村蔬菜运输都包给了钱塘江。
叶昭问:“阿峰昨天跟车了?”
小贺:“峰哥最近都有跟车。”
刘洋手上的笔敲了敲本子,“你的意思是,芥兰和上海青是最后一辆车的?”
小贺确定:“对,至少晚了半小时。”
刘洋微微扬起头:“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
刘洋:“今天凌晨我去办过关手续的时候才知道要抽检,我在海关等了很久,快四点了,钱塘江的卡车才到,我就赶紧催第一辆到的车去检疫,然后就检查出问题了。”
阿琴疑惑道:“慢着慢着,芥兰和上海青不是最后一辆车吗?怎么第一辆到?”
“是,所以我说不对劲。”
叶昭已经大概明白了,她冷哼一声:“说明人家提前知道今天要抽检,故意安排的。”
甘小凤:“也就是说,第四辆车在路上被人做了手脚。”
阿琴断言:“太坏了!肯定是阿峰,他被收买了。”
刘洋平时跟阿峰关系还挺好,经常一起喝酒吃饭,他连连摇头:“没想到啊。”
木心不懂:“万一是司机呢?”
刘洋对司机还是有所了解的,他道:“司机没这个胆。而且也不可能停下车来喷农药,不方便啊,很可能就是在红宝村那个省道路口,蔬菜上车之前拿喷桶直接喷了一遍。”
小贺似有所悟,他道:“我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JŞĠ
“你说。”
小贺:“今天红喜村有好几户家人食物中毒送医院了。”
“他们吃了什么食物?”ɈŚĞ
“好像说是吃了死鱼。”
甘小凤:“红喜村离红宝村远吗?”
小贺:“就隔壁村,很近。红喜村靠近省道,富裕一点。”
叶昭吩咐:“给黄栋梁电话,让他马上去调查一下。我记得红宝村省道口山底下有一条小溪,让他去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线索。叮嘱他,看到任何可疑的物品,都不要动,不要留下指纹。”
甘小凤出去打电话,他们继续开会。
阿琴问:“我们是不是要报警?”
叶昭:“当然要。不然,等着被吊销执照吗?等后面这批送检的蔬菜出结果了,我们再报警。”
刘洋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检验结果四五点应该就能出来,我盯着。”
叶昭咬了咬唇,吩咐道:“把老钱和阿峰叫来!”
阿琴:“刚才我们召集相关人员开溯源会的时候,就给他们打过电话了,都说有事走不开身,推托不来。”
“你现在再给他们打!”
“好。”阿琴出去打电话。
叶昭不放心,也跟了出去,听着阿琴给老钱打电话,果然老钱又推托不来!
“电话给我。”叶昭伸出手接过阿琴的电话,“老钱!是我!叶昭!”
老钱一听,忙道:“哎呀叶老板,我家里出了点事,正在处理呢。等我忙完这一阵再去,行吗?”
叶昭笑了一声:“你实在没空,那就算了!不过,你如果今天不来,最近几期货的货款,我也没空给你支付,我也忙。”ɈȘĞ
老钱听这语气,知道躲不过,这才道:“行行行?我来,我来。不过说实在话,你们这个事,我来了也帮不上忙。”
“不用你帮忙,我们就叙叙旧。你把阿峰也叫上!”
这边老钱还没到,食九楼打来电话,让昭华负责人,马上过去一趟。ɈŚǤ
叶昭带着孙姐、小凤、阿琴和刘洋几个浩浩荡荡去开会。
宋姐和木心留守大本营,等老钱来了,让他们在公司等叶昭回来。
食九楼的办公室就在宋荣记楼上,因为食九楼的业务量比较大,办公室比楼下宋荣记的要气派不少,连开会的椅子都是皮质的。
食九楼急匆匆把昭华的人叫来,然后就把他们晾在会议室,等了半小时,蒋总都还没来。
甘小凤去催了几次,跟他们对接的小廖都是说蒋总在跟一个重要客人在谈事,让他们再等等。
被催急了,小廖只好敲门进蒋总办公室去催。
蒋总正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脸上盖着一本杂志,他还在午休。
“蒋总,昭华的人等挺久了……”
蒋总眼睛都没睁,冷哼一声,轻声道:“让他们继续等!”
叶昭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经过时,看蒋总办公室的门打开着,不免张望了一眼,叫了一声:“蒋总!”
吓得蒋总一个激灵,赶紧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脸上的杂志掉到了地上,人差点摔了一跤。JSG
小廖怕领导出洋相,赶紧出去拦着,她笑道:“蒋总马上来。马上来。”
叶昭眼尖,她早看到蒋总高高翘起的双脚,眼下正是求人的时候,她也不好揭穿,只道:“蒋总,我们在会议室等你啊。”
蒋总:“就来就来!”
跟着叶昭一起上洗手间的阿琴,忙吐了吐舌头,小声道:“还在装。”
回到会议室,关上门,阿琴小声吐槽:“你们知道蒋总在干什么吗?”
甘小凤:“是不是就他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
“你猜对了,宝贝。把脚放办公桌上,脸上盖了一本杂志,在睡觉……然后把我们一群人晾在这里,真没品……”
叶昭不想节外生枝:“好了,别说了。在别人公司呢。”
刘洋刚才出去借食九楼的电话打去检疫局询问结果,他一进来就道:“好消息,孙姐后来拿去检疫的蔬菜,包括芥兰和上海青,所有指标都符合标准,没有甲/胺/磷含量。”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孙姐也欣慰道:“我手上从来没种过出问题的蔬菜。”ĴS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