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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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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宜宁继续道:“但我不喜欢你,一丝一毫,也不喜欢。”

        他仿佛听见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在自己胸口。

        耳边嗡嗡作响,好似被人扇了一个耳光,让他脑中空白,神情恍惚。

        “我这辈子,只会喜欢裴隽一个,不管是他活着,还是死去。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也没有人能替代他,包括你。

        “甚至,你是我会厌恶的人,我不喜欢你自以为是说话的样子,也不喜欢你吃饭的样子,更不喜欢你安排我,逼着我和你做那样的事……”

        “别说了。”骆晋云实在无法忍受,开口打断了她。

        薛宜宁却置若罔闻,继续道:“我的确为了救你而拒绝了他,可那仅仅是怜惜这片国土里的百姓,而不是因为你。其实每个晚上,我只有想着他,把你当成是他,才能忍受你的靠近,可是我不知道还要忍到什么时候,甚至你还想我和你生孩子……

        “骆晋云,我不想生,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的孩子,与其要做一个凉薄的母亲,倒不如不要生。

        “以前我以为你只是想同我交易,所以为了薛家,我会努力忍受,但现在我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我只觉得难为情,觉得恶心。”

        最后她说道:“骆晋云,我们和离吧。你身为忠毅侯,镇国大将军,身份在此,想必也不会强行留住我,是不是?”

        他只觉得如坠冰窟,无法说出一句话,

        她仍不放过他,继续道:“总之,我一天也无法待在你身边,明日我就会回京,回到薛家,不管你愿不愿意。”

        骆晋云不知怎么回应,而她也没给他回应的余地。

        她只是告诉他,她容忍不了他那番心思,决定离开。

        他突然清醒过来,或许在她心里,他就和雍州那山匪窝里的陆世冲一样,对她是侵犯和占有,让她觉得恶心。

        许久,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而后看向她道:“薛宜宁,我从不知,你是这样凉薄与无情的人。”

        说完,他走出房间。

        薛宜宁仍静【创建和谐家园】着,咬下唇,脸上透着视死如归般的决绝。

        玉溪和燕儿站在门外,将自己当成死物,一声也不敢出。

        骆晋云一步步走出小院,直到前院门口,远离了她,才在夜色掩映下狼狈地扶住月洞门,稳住身形。

        他有想过,终其一生,薛宜宁都不会爱他。

        可他没想到,三年时光,他们从京城到凉州,从凉州到边塞,他们同行几千里地,出生入死,彼此依靠,他以为,她对他就算没有男女之爱,也有几分夫妻情谊。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能将不爱他这件事说得这样冷血与刻薄,丝毫不曾想过,既然他倾心她,是不是会因此而被刺伤。

        哪怕,哪怕她说得委婉一些……

        可她不愿意,她就是要告诉他,他什么都不是,只是那样一个让她厌恶的人,她在他身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最大的侮辱,也莫过于此。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不留余地,她不想让他存希望,留幻想,她要他放她走。

        他又能如何?他没有选择。

        所以,三年夫妻还是有用,她还是有几分了解他的,知道今夜之后,他哪怕为了尊严,也绝不会强留她了,一定会放她走。

        他站在门下,看向天边苍凉的月色。

        可笑,在雍州,在阳川,在孚良,他以为自己已经渐渐走近她。

        她会对他笑,会和他说心事,会将最脆弱最痛楚的一面示于他眼前,甚至,她会抱他,会温柔地躺在他怀中。

        所以他开始窃喜,开始自鸣得意,妄想让她生下他们的孩子,想有孩子在身旁,他们又朝夕相伴,裴隽也已不在,她终将真心实意投入他怀中。

        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讽刺,可笑,也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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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90 章

        隔天一早, 薛宜宁就收拾好行装,要去往京城。

        似乎是笃定了骆晋云不会放任不管, 她就带了玉溪与燕儿两人, 果然,骆晋云吩咐阿贵与张平,并加三十多名护卫随行。

        骆晋风不解, 找大哥大嫂问了好几遍为什么,两人却都是沉默。

        骆晋云站在小院前,看着她的马车渐渐走远。

        她说过很多次要离开, 每一次都被他强行留下。

        这一次, 他终于再没有那样的厚脸皮了,也没有那样的力量。

        这是他的命,而他已屈服于命运, 再不想去抗争了。

        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校场。

        薛宜宁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队伍按来时的路, 穿草原, 过沙漠,行经凉州,再到雍州。

        到抚林驿时, 将要下马车歇息,却正好遇到从京城来的驿差, 在驿馆外喊道:“孚良, 四百里加急!”

        抚林驿内的驿卒立刻对了公文, 牵马与干粮来给驿差换上。

        驿差换了马, 立刻又出发, 往他们来时的方向而去。

        玉溪看着那驿差, 问:“是送去给将军的急报吧?”

        薛宜宁没出声,也没往那驿差身上看一眼。

        在抚林驿住宿一夜后,继续往东而行。

        这一次十分顺利,一个月后,一行人到达京城。

        薛宜宁吩咐阿贵直接将马车赶到薛府门前。

        到家门前,她才朝阿贵道:“你家将军如何吩咐你,你后面便如何安排,这一路有劳你了。”

        “夫人……”阿贵不知该怎么应对。

        薛宜宁随后又叫玉溪:“你跟着阿贵一起去骆家,将金福院内东西整理好,并和子清,连同其他陪房说一声,今日所有人就回薛家来,择日再去搬东西。

        玉溪早知薛宜宁的决心,却还是问:“要不要等将军回来再……”

        “不要,你去吧。”说完,自己已走到薛府大门前,叩响了门上的铜钹。

        里面下人来应门,见了她,欣喜道:“是小姐,小姐竟来了!”说着立刻迎她进门,薛宜宁带着燕儿进去,而后吩咐道:“关门吧。”

        眼前薛府大门已经关上,玉溪没办法,只好随阿贵一起前去骆府。

        听闻数月不见的女儿回家,薛母萧氏喜出望外,待听说她连骆家都没回,就直接过来了,便心惊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薛宜宁说道:“母亲,我和骆晋云就要和离了,已和他说过,他也同意了,大约等他从边关回来就会办,但我刚才已经让玉溪去骆家收拾东西了。”

        萧氏不明所以,只觉得不敢置信,又觉得女儿向来懂事,如此安排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便又问:“是为什么?他欺负你了?”

        她想,骆家那种暴发户,向来做不出几件好事,新婚就领小妾回来,母亲代儿子娶什么平妻,这会儿能让女儿气得自己一个人回娘家,一定是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薛宜宁默然一会儿,却摇头道:“他没有,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这一次,我真的决定和他分开了。回家后,我也不准备再嫁,父亲母亲若愿意收留我,我就待在家中,若不愿留我,我便出去另立门户,或是入庵堂修行,总之,女儿不孝,还望母亲成全。”

        她说完,跪在了萧氏跟前。

        萧氏连忙扶她起身,心疼道:“你放心,这些年你为了家中,也苦够了,你要回家,那便回来,你父亲那里,我去求他。”

        薛少棠之妻方霓君听到消息过来,便看见这一幕。

        本想再多问问和离之事,劝劝薛宜宁,但见了这些,她不得不将话吞了回去,上前温声道:“阿宁从边关回来,这一路想必累了,要不然先用饭休息,你放心,父亲和你哥哥,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半个时辰后,玉溪回来了,和她一起回来的除了子清,再没旁人。

        原来是玉溪到了骆家,和子清说了夫人要与将军和离的事,子清便不赞同行事如此仓促,所以就两人回来,并没有带回其他陪嫁。

        萧氏与方霓君都说那就算了,一切等骆晋云从边关回来再说,再不济,也要等薛谏回来再说。

        薛宜宁知道,她们都没接受她与骆晋云当下就和离,但没关系,她准备好了。

        下午薛谏与薛少棠都从衙署回来。

        薛少棠本就因之前骆家要娶平妻之事,对骆家极其反感,如今见她和离之意坚决,便不说什么,只让她安心在娘家住着,等后面办妥和离事宜,若骆家阻拦,薛家自会替她出面。

        薛谏则问:“之前元毅同我说过,不会娶平妻,也不会纳妾,他带你去边关,我以为你们已经冰释前嫌,怎么回事,在那边,是出了什么意外?”

        薛宜宁说道:“没有什么意外,父亲不情愿也好,怪我也好,总之此事已成定局,是绝没有回旋余地的。”

        薛谏静静看她。

        她向来对父亲带着敬重与惧怕,一般不会犯上忤逆,可这次却是正对着父亲的目光,目光坚毅,毫不动摇,似乎作好了准备,要用一切来抗争。

        薛谏叹一声气,问:“是你提出要和离的?”

        “是。”她回答。

        薛谏又问:“他同意了?”

        薛宜宁回想那时骆晋云的话:我从不知,你是这样凉薄与无情的人。

        “他应该是同意的,待他回来,自会签放妻书,或者,他心有不甘,写休书也行。”她说。

        薛谏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半天,他开口道:“你随我到书房来吧。”

        薛少棠要开口说什么,被身后的方霓君扯了扯衣服,将他制止。

        薛宜宁随薛谏一起去院中的内书房。

        到房中,薛谏坐于堂下圈椅上,问她:“你提和离,可是与裴隽之事有关?在你回京前,凉州之案已报回京中,那南越几人,如今正关押在刑部,因裴隽之死,皇上还生了怒。”

        薛宜宁攥紧了手,回道:“父亲之前让我嫁骆晋云,便是以他为要挟,如今他已不在了,我只求父亲让我归家。”

        薛谏脸色暗沉下去,半晌才问:“所以你是觉得,嫁你夫君,让你受了千般委屈?你可曾想过,若此人非骆晋云,而是换了别人,谁能容忍你做的那些事?

        “早在你放走裴隽那一刻,我们薛家上下便不得好死!他能将这事瞒下来,能为你违抗母命,得罪金家,何其难得!你觉得你毁了姻缘,受了委屈,你可曾想过,他又何尝不委屈?就算是薛家欠你,他也不欠你的!”

        薛宜宁回道:“所以我离了骆家不好么?他年轻有为,位高权重,自会有好过我千倍的女子去配他,我受薛家养育之恩,已用三年时间还清了,如今就求父亲答应我和离,还我自由!”

        “你……”薛谏盛怒:“朝廷如今正严查裴隽潜行至凉州一案,你可知……”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无奈道:“今日你该在骆家,而不该在薛家,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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