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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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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晋云“嗯”了一声,看一眼阿贵。

        阿贵很快就退身下去,如意也说道:“我去给夫人上茶。”

        薛宜宁开口:“不用了。”

        如意便应声退下。

        骆晋云一直沉默着,薛宜宁坐到他身侧椅子上,犹豫一会儿,说道:“将军之前说,关于和离的事,让我再想想,如今南越使臣已经要离京,我想我也想好了答案——”

        “你可愿意,随我去边关?”骆晋云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转头问。

        薛宜宁微愣,重复道:“边关?”顿了顿,才说道:“孚……孚良?”

        她难以相信,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骆晋云说道:“孚良是边塞,如今大多是驻军。让你去的是与孚良相隔数百公里的凉州城,军中补给都从那儿过,城中也算西境繁华之地。我见你闺房中也有许多《水经》,《山经》,《地理志》,或许,你也愿意出去走一走。”

        “可我是女眷,怎能在战时与将军同行?”薛宜宁不解道。

        骆晋云说道:“我近日也要返回西境,但军队集结却没这么快,所以我此行并不用急行军。凉州城附近有羌人,曾建西羌国,越朝开国之初,西羌王自知不敌,开城门向越朝投降,从此越朝皇帝则封西羌国主为西羌王,西羌向越朝称臣,每年朝拜。大周开国后,西羌也照例称臣。

        “西羌有三万铁骑,此次乌桓入侵,皇上曾派人向西羌求援,西羌却无故推诿,拒不出兵。皇上担心的是,西羌此地毕竟是外族,人心不稳,但大周暂时无暇顾及,若它有一日加入反周阵营,便大为不妙。我可上奏皇上,让你去做说客,说服西羌安心归附大周。”

        薛宜宁惊疑道:“我并非能言善辩之人,还是女人,也不会说那羌人的话,那羌人怎么会听我的?”

        骆晋云说道:“西羌王早已卧病在床两年,如今的掌权者,是西羌王长女灵武郡主,她是女人,而且,她爱听琴。”

        薛宜宁久久不能言。

        骆晋云明白她的震惊。

        连他自己也震惊。

        甚至直到话说出口,他还是犹豫的,他怕薛宜宁真卷入这里面,会有危险。

        但他太想把她带在身边了。下一次回京,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怕一切失去掌控,等他下次回来,她真的不在骆家了。

        薛宜宁既震惊,又犹豫。

        她的确看了许多山川河域的书,也的确幻想过去外面看一看,但一切的幻想,都止步于十八岁,大越灭亡,裴隽远走,她嫁给骆晋云。

        从此,骆家就是她的归宿。

        甚至,就算和离,也只是从骆家到薛家,或是到个别的什么家。

        凉州,她也曾听过胡笳,听过羌笛,读过《凉州词》,有一天,她竟能去?

        大越危亡时,她也曾想过若自己是男儿,必然要上阵杀敌,以守国门,如今,骆晋云竟让她去游说西羌郡主?

        她要做那千古名臣晏子、苏武之辈所做的事,却是为大周……

        骆晋云说道:“此事,你也可以先想想,我离京,大概还有两三日。”

        薛宜宁突然问:“可将军,为何要带我去?说服西羌郡主出兵,似乎也不是将军该烦恼的事。”

        换言之,他主动请缨让她去劝说西羌郡主,其实是多此一举。

        骆晋云没有看她,却能感觉到她的不解与猜疑。

        她的确是聪慧的,会考虑这里面的疑点,猜测他的目的。

        大概,她也能感觉到他在想尽办法阻止她和离。

        他能断定,如果她知道他的心思,一定会不敢相信,匪夷所思,然后立刻离开,再也不会见他一面。

        那是他不能接受的。

        “因为,我不会放你和离。”骆晋云说。

        薛宜宁静静看着他,虽有几分感觉到,但听他说出来仍是意外,她想知道答案。

        骆晋云沉眉道:“五年前,我在战场上身中一箭,正好……在紧要位置,大夫说,我此生,只怕难有子嗣。那大夫是军医,于行军途中不慎掉落山崖,所以此事除了我自己,无人知晓,而我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晓。”

        说完,他看向她:“我要你替我担着无子的罪名,作为交易,我也会保全你,保全薛家。事到如今,你也该知道,我更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了。”

        因为她知道了他的秘密。

        薛宜宁心中的震惊,比之刚才更超出无数倍。

        她惊愕地看着他,半晌才说道:“可我……没看到将军有伤……”

        骆晋云盯向她,反问:“你有看过么?”

        这话问得太突然,薛宜宁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来。

        她确实没看过。

        虽然她常侍候他穿衣,也有无数次夫妻房事,但都是燃着烛火的时候,更何况,她一直都是闭着眼,从未去认真看过他,她连他腹部腿部是不是有伤痕是不是有伤疤有胎记都不知道,更不要说那种地方。

        不由自主绞了绞手,她才问:“那,连母亲也不知道?”

        “不知道。”骆晋云回,“她藏不住话,我也不想让她伤心。”

        薛宜宁仍有些不敢相信。

        她记得之前一段时间,他明明频繁求欢,还说过要她看大夫的话,一副想急切要孩子的样子。

        原来,那竟是装的?

        但这话她没好问出口,只是震惊,这样的事,他竟瞒着所有人,瞒了这么久。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喝了太多避子汤,伤了身,所以难有身孕。

        如今才知,不论她是不是伤了身,都不可能有孩子。

        他竟然,无法生育。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因为这件事而没想休她或和离?

        他知道她在服避子汤,正好将无子的责任推给她,所以在知道她对他不忠的时候,没有休她。

        之后,也因为这事,放弃了娶金采。

        如今,则是阻止她和离。

        只有她是承担这责任的不二人选,因为她有把柄在他手上。

        服避子汤,放走裴隽,都是不能张扬的,不只害了她自己,也会连累薛家,相比起来,承担无子的罪名,比那些好得多。

        好半天,她才说道:“我明白了,我答应将军。”

        其实从他对她说出真相那一刻起,她就无路可走,必须答应。

        若不是留她留定了,他又怎会告诉她真相?

        骆晋云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却又不由有些气闷,然后说道:“带你去凉州之事,仍作数,是否去凉州,则由你自行定夺。”

        薛宜宁想了想才说:“那我两日后给将军答复。”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

        她原本是来和离的,心里只作好了和离的打算,却没想到最后竟是去凉州。

        一切都措手不及,她得先缓一缓。

        骆晋云同意了,最后说道:“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不可对第二个人提起,无论是我母亲或是别人,特别是晋风。”

        他提起骆晋风,薛宜宁再次惊愕,这事竟连他同在军中的亲弟弟都不知道?

        也是,他身为大将军,定是无法接受这种隐疾被人知晓,虽是亲弟弟,可弟弟总会告诉弟妹,弟妹说不定告诉娘家人,甚至家中子侄,这让他威严何在?

        所以如今她知道,就要守口如瓶,将这事带进棺材,要不然他只怕不会放过自己。

        薛宜宁认真回道:“是。”

        说完,朝他福身,准备离开。

        骆晋云说道:“陈妈妈的事,是我之前对你有所误会,你将她另派去别处做事,院里再安排其他人就好。”

        薛宜宁回道:“将军此举确实有必要,事实证明,陈妈妈也真的盯出了不少事。”

        说到后面,她苦笑了一下:“我确实不算什么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骆晋云欲言又止,最后只摩挲着茶盏,一言未发。

        她转身离开。

        骆晋云看着她远处的背影,脸上神情一会儿放松,一会儿又紧蹙,竟是一副难以言状,十分复杂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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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64 章

        南越和谈使臣离京前夕, 皇上在宫中举办宫宴。

        骆晋云因为伤未痊愈,不能饮酒, 裴隽自称不擅酒, 只是浅酌几杯。

        两人在宴会中正好对坐,时不时目光交会,却极少有言谈。

        到夜半, 宫宴才结束。

        自宫中离开时,夜已深,明月高悬, 四寂无人。

        骆晋云骑马在前, 没一会儿,只听后面传来车辙声,然后一人徐徐道:“骆大将军, 请留步。”

        骆晋云听了出来,这是裴隽的声音。

        他说话和薛宜宁一样,总是带着一种世家大族的闲适与温润, 似乎声音语调也是他们的身份一样, 从不大声,也不急躁。

        骆晋云回过头,便见裴隽自马车上下来。

        他身旁下人给他披上了件披风。

        骆晋云有些意外。

        他看看天边, 今夜确实有微风,却并不算寒凉。

        裴隽走向他, 站在马下朝他拱手道:“不巧碰到, 想与大将军说几句话。”

        骆晋云从马上下来, 回道:“裴大人请。”

        裴隽往前走几步, 与仆从拉开了距离, 然后说道:“早就听闻骆大将军威名, 此次一见,果然英武非凡,卓尔不群。大将军应知,裴氏一族,本为武将出身,不成想我却没有将才,只做了一名文弱书生。所以对将军这样的武将难免心中倾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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