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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夫人这样说,薛宜宁就知道金采大概是把骆晋云的话和老夫人说了。
金采和骆晋云说完话,哭着回来,老夫人当然要问结果,金采便告诉她,骆晋云现在换了人喜欢。
喜欢谁呢?喜欢现在的妻子。
老夫人语带讽刺道:“我是没办法了,只求求你,你夫君这般为你,你可别让他断了后。”
说完,扭过脸去,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薛宜宁垂眸半晌,终究是说道:“母亲好好安歇,静心养病,儿媳先回去了。”
老夫人自然不回,她退下,离开福禄堂。
骆晋云说,和离的事,让她再想想。
那一刻,她确实想,要不然,就这样过下去。
可是她却忘了,自己没孩子。
凭心而论,与骆晋云夫妻一场,骆晋云对她仁至义尽,但她却有亏欠。
就算撇开裴隽的事不谈,当初那药,也是她自己要喝的。
她似乎真的耽误了骆晋云。
回金福院,才进院,玉溪就急着朝她跑来。
她开口道:“别慌慌张张的。”
玉溪勉强缓了一口气,朝她小声道:“夫人,我们抓了个内贼!”
薛宜宁一惊。
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她觉得本分的,莫非还有人偷东西?
玉溪带她进屋去,就见子清守着陈妈妈,满面怒容,陈妈妈则扭头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和不屑。
在她们站着的旁边小桌上,则放着一本书,薛宜宁走近,发现竟是她那本手抄的诗集。
早上的时候,她将它埋在了院子里。
此时那诗集上还带着泥土。
薛宜宁一见那诗集就怔了一下,问子清:“怎么回事?”
子清说道:“我和玉溪早就觉得这陈妈妈不对劲,好几次夫人在屋子里和人说话,她都在外面鬼鬼祟祟,像偷听似的,可惜没证据。这次总算被我们抓到了,夫人将这书埋在了院子里,她趁午后没人,偷偷去挖,被我们逮个正着!”
薛宜宁看向陈妈妈。
陈妈妈不是她从薛家带过来的陪嫁,是骆家的人,在院子里管着花木,器具之类,倒确实常在院内屋里走动。
薛宜宁缓缓在堂前椅子上坐下,问她:“陈妈妈为何这样?”
陈妈妈不说话。
薛宜宁说道:“这书是我埋的,埋的时候身边只有子清,再无旁人,你却能轻易挖到,证明在附近躲着看到了,所以,你是在盯着我?”
她说话温和,却思路清晰,直指要害,随后问:“盯着我做什么?谁让你盯的?”
问话时,薛宜宁想到了老夫人和黄翠玉。
府上只有这两人有理由做这件事。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人竟有这样缜密而可怕的心思,买通她院里的人来盯着她。
陈妈妈仍站着,也没跪下,也没受惊吓,只是不说话,看上去指使她的人不像是黄翠玉。
黄翠玉只是她弟媳,又不管家,不可能给陈妈妈这样大的底气。
莫非是老夫人?
可老夫人真有这样的心机么?
见陈妈妈仍不开口,她说道:“不说就算了,我便先发卖了你,回头随便查一查谁和你偷偷见过面,就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了。”
说完就朝玉溪子清吩咐:“带下去吧。”
陈妈妈一听说要发卖自己,才慌了起来。
她背后是将军,她当然不怕,可眼下将军却不在府中,等将军回来,她都已经被赶出去了,将军怎么可能专程去把她接回来?
于是陈妈妈立刻道:“是将军让我盯着夫人的,亲口说的,夫人没权力发卖我!”
“将军?”玉溪不相信道:“将军怎么会吩咐你做这种事?”
陈妈妈立刻道:“是将军亲自找的我,要不然我一个下人,哪有那么大胆子来盯夫人?从夫人行巫蛊术开始,到夫人悄悄喝药,私自夜出,我都会如实禀报给将军,夫人若不信……”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是将军吩咐你做的事,我自然罚不了你,你先下去吧。”薛宜宁颓然道。
老妈妈觉得她的样子太过平静,看看她,又看看子清,最后心知这儿不宜久待,立刻就转身出去了。
子清担心薛宜宁,轻声道:“夫人别太伤心,要不然……等将军回来,问清楚再说。”
薛宜宁沉默不语。
她不想问。
也不想说更多,裴隽如今也要走了,和谈结束,骆晋云似乎也要回边关了,她觉得,该是她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该办的事,拖下去也没有意义。
作者有话说:
阿宁:我想好了,和离吧……
狗子:要不然,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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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3 章
骆晋云回府, 就听阿贵来禀报,陈妈妈在院中等着。
随后阿贵就解释道:“陈妈妈好像是在夫人那儿犯了什么事, 被撵出来了, 我问她她也不说,就说要见您。”
骆晋云这时便心知不好。
他看看阿贵,眉眼一时疏冷下来。
时间太久, 他都忘了有陈妈妈这人了,如今,多半是出事了。
快步走到和正堂, 一进院, 陈妈妈便迎上来,求救道:“将军——”
“进来说吧。”他说着,心里已经明白她大概要说什么。
他进屋去, 陈妈妈立刻跟上,等进了屋,就向他说道:“奴婢今日又见到夫人在鬼鬼祟祟埋什么东西, 就悄悄在旁边看, 等中午院里没人了,准备去挖出来看看。结果才挖出来,玉溪和子清两人就跑了出来, 说奴婢是内贼……”
为了显得自己忠心与无辜,她特地夸张了许多, 薛宜宁鬼鬼祟祟, 然后又继续道:“后来夫人回来, 知道奴婢查探她, 便生了怒, 要将奴婢发卖, 奴婢没办法,就说是将军让奴婢盯着夫人的……”
说到最后,陈妈妈就发觉骆晋云脸色不对。
她心中一慌,怕主子怪自己将他供出来,连忙跪下道:“将军恕罪,奴婢之前也是咬紧牙关没说实情,可夫人竟说要直接发卖了奴婢,奴婢当时一听就慌了,这才一不留神说出了将军……”
“你是怎样说的?”骆晋云问,并不想与她纠结是不是供出他的事。
陈妈妈这会儿不敢瞒骗,努力回想,垂下头,小声将当时的话说出来。
骆晋云沉默。
陈妈妈紧张地等着。
随后他才又问:“她听到后是什么反应,说了什么?”
陈妈妈再次回想,说道:“没什么反应,就说,知道了,就让奴婢出来了。”
“没什么反应?”骆晋云问。
陈妈妈又想,确认自己想清楚了才又小心回答:“反正……没发怒,没生气,就淡淡的,可能苦笑了一下,也可能没有,奴婢记不太清。”
骆晋云沉吟片刻,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这几日不用去夫人那边做事了,先歇着,其余的事再说。”
“那将军,奴婢……”
骆晋云知道她的担忧,回道:“放心,不会发卖你。”
的确是他当初的吩咐,与陈妈妈自然无关。
得了他的保证,陈妈妈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退下。
还没离屋,骆晋云又问:“夫人那边今日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妈妈摇头,随后回:“夫人今日去看老夫人了。”
骆晋云点头,让她离开。
他握着坐椅扶手处,沉默无声,手掌慢慢收紧。
阿贵送来茶水,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开口多问,只在旁边候着。
没一会儿,如意却过来,说道:“将军,夫人过来了。”
阿贵明显感觉到骆晋云整个人一震。
竟有一种,非常紧张的,无措的,甚至害怕的感觉,这让阿贵想起自己小时候,有时他犯了什么大错,正好被他爹发现,便是这个样子。
阿贵觉得自己一定是感觉错了,将军去见皇上都是气定神闲的,只是听见夫人来,怎么可能会紧张呢?
说话间,薛宜宁已经进了院子,一步一步往里面走来。
她穿着一身湖绿色的大袖衫,裙前垂着环佩,在行步,却又极其端稳,只有裙侧垂着的披帛被风拂起,轻轻飘动。
骆晋云静静看着她,神色沉迷,唯恐露了一刹。
如意已经迎上前去,在院中和她道:“夫人,将军在屋里呢。”
薛宜宁脸上露了一抹笑,点点头,缓步进屋来。
“将军。”她站在他身前,说道:“听闻将军回府,我有一事,想同将军说。”
骆晋云“嗯”了一声,看一眼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