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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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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翠玉看着他那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就想到薛宜宁进门时,那么多人夸她好看。

        也不得不承认,薛宜宁确实长得跟狐媚子似的。

        男人见了好看的女人就迈不动腿,喜欢献殷勤,自家男人该不会也被她勾住了吧?

        更何况,她也听到些风声,那薛宜宁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正经,听说某天夜里还偷偷出去过,都不知道是去私会哪个男人了,说不准,见了男人也是骚里骚气的。

        一下子,她就后悔让骆晋风去见薛宜宁了,不定薛宜宁会和他说什么呢!

        这时锁儿跑过来找黄翠玉,“娘,我听见外面有卖糖人的,我想买。”

        黄翠玉正憋着一肚子火,又听他讨要吃的,顿时怒气更甚,朝他吼道:“买什么买,你娘要补个身子都没钱,哪有钱给你买这买那!一个个大的小的,都和那姓薛的一同来气我,什么时候气死我了让你爹给你找个后妈!”

        骆晋风见她去训锁儿了,想悄悄起身离开。

        黄翠玉在后面怒道:“你又去哪里?”

        骆晋风不耐烦:“给锁儿找后妈去。”

        黄翠玉一把拿过身后的枕头就朝他砸去。

        骆晋风眼疾手快接过枕头,回头朝锁儿道:“过来过来,我给你钱去买糖人,别惹你娘。”

        说着唤了锁儿过去,一同去屋外。

        黄翠玉一头倒在床上,心里恨恨地想,只等她坐完了月子,保管让薛宜宁知道自己的厉害。

        骆晋风给了锁儿几文钱就出门去了,锁儿买了糖人,一边舔着,一边在院子里溜达着玩。

        溜达到金福院附近,见院里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又想到娘亲对大伯母痛恨的样子,忍不住就走了进去。

        ……

        几日后,薛宜宁便发觉窗前的兰花似乎病了。

        她之前种过许多花,略懂一些养花之道,却从来没见过一盆兰花这么快就从茂盛到蔫萎的。

        兰花的病无外乎就那几种,看着都不像,也没有晒,也没有淹水,竟然就像烂根了一般,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机。

        她犹豫许久,终于还是狠下心将兰花挖了出来,想看看根系,弄个明白后才好对症施药。

        只是这般做,就算兰花最后救回来了,对兰花来说也是大病一场,又要养许久。

        她心疼地将兰花周围的山土植料扒开,一点点露出根系,最后却发现根系竟都烂透了,甚至已开始发霉。

        所有的根都是如此,就是神仙在此,也无回力之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看着兰花喃喃问,最后想起来什么,问旁边子清:“这兰花你们有乱浇水么?怎么会这样?”

        子清连忙回道:“没有,前几日见夫人浇过我们便不会再浇的,再说我们浇之前也会看一看土,干了才浇。”

        其实薛宜宁问完就知道不是她们浇的,她们知道她爱惜这兰花,轻易不会去乱碰,就算发现要浇水,也会和她说。

        那为什么这兰花就这么莫明其妙,一夜之间就死了?

        看着那软软的,烂了的兰花肉根,她只觉心如刀绞。

        这兰花,是他在山上遇见,见颜色好看,特地挖了送给她的。

        在薛家被养得好好的,到她这里,不过几个月,就成了这样。

        是她无能,还是天意如此……

        她哽咽着,几乎要哭出来。

        上天竟什么都不给她留。

        天底下,就多了这一盆兰花么……

        这时,梅染自外面进来,小声道:“夫人,我想起来一件事,这兰花可能是那时候被弄坏的……”

        薛宜宁看向她,玉溪在一旁立刻问:“什么事?”

        梅染说道:“几日前夫人去和正堂那边吩咐人修床,我在厢房内整理东西,院里没人。没一会儿听到正房这边好像有动静,我就过来,没想到就看到了锁儿。”

        “锁儿?”玉溪意外。

        梅染点头,“当时我见锁儿拿了个小凳垫着,站在窗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就问了他一句,怎么在这儿,他一转头就跑了。我见兰花盆上好像在冒气,觉得奇怪,又怕是自己看错,把小凳收了就出去了……

        “现在想起来,那兰花盆旁边就放着水壶,我听到玉溪说烧水凉着的,可能……可能被锁儿在兰花上浇了开水……”

        梅染说到这儿,已是泣声,垂着头道:“是我蠢,没想到他会干这种事,又忘了和夫人说……”

        玉溪责备她:“那锁儿本来就调皮,他来咱们院里能有什么好事,你竟然没放在心上!要是当时和我们说一声,我们马上把兰花拿出来,兴许还能救活,现在都等了这么几天,早就死透了!”

        梅染年纪小,又知道犯了错,吓得低着头哭。

        子清叹息道:“既然你看见了,就不能大意,我就说才烧的水,怎么回来就没水了,若是知道锁儿来过,兴许还能想到这上面去。”

        梅染越哭越大声,薛宜宁只是看着兰花,一声不吭。

        下一刻,她将兰花装进了盆中,拿着盆,去往银福院。

        薛宜宁到银福院时,黄翠玉正在让锁儿对着年画认字。

        她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也看不上薛宜宁那装模作样的样子,但内心里,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多认几个字,做将军家才高八斗的公子爷。

        所以平时没事,便会让锁儿学认字,可惜她自己都不会,看着简单的字来教锁儿,都怕自己认得是错的。

        早就说过让骆晋风送锁儿去学堂,他也不当回事,说不着急,她看着就该送了。

        正如此想着,丫鬟说薛宜宁过来,要见她。

        作者有话说:

        忍不住再说一下,文中不管女主,还是丫鬟,都是封建人,抬姨娘这种事,就相当于你老板和你说,想不想当合伙人,而且公司还是很好的大公司。作者写这个情节,不是为了恶心读者,是为了恶心狗子,望见谅~~苏幕幕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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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45 章

        黄翠玉一下就想起那燕窝的事, 心里有气,却也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总不会是又来探望送东西的, 便只是让人请。

        薛宜宁进屋来,黄翠玉让她坐,薛宜也没有, 看一眼锁儿,朝黄翠玉露出一个笑,温声道:“弟妹, 知道你正在月子中, 本不该来打扰你,可今日碰到这样的事,实在让我又气又心疼。

        “我房里就算是金银器皿, 我也不大在意,只有这盆兰花,是我心爱之物, 养了三年多, 前两个月才从娘家拿过来,每日养护照料,没想到前几日锁儿竟趁人不在, 摸进我房中在里面倒了一壶新烧的开水,将这花苗烫死了。小丫鬟亲眼看到了, 却没和我说, 今日见我查问是谁弄死了花, 才哭哭啼啼说出来。

        今日我来, 便是想问问锁儿, 为何要这么做。”

        黄翠玉很快道:“他向来乖巧懂事, 怎么可能跑去你房里干这些事?那水壶多重,又是开水,他多大,就能拿得动?”

        薛宜宁说道:“我也不敢相信,确实是我房中丫鬟亲眼所见,连什么时候,踩的什么小凳,都知道,弟妹不妨问问他?”

        黄翠玉便问锁儿:“真有这事?”

        锁儿一边往她身后躲,一边摇了摇头。

        黄翠玉正要说话,薛宜宁便说道:“锁儿,你若确实没做这事,我便把我房里那个说看见你做的姐姐叫过来,当着你的面,问个明白。”

        锁儿一听说还要对质,便回道:“谁让你气我娘!我要把你那里的花都弄死!”

        薛宜宁看向黄翠玉,冷脸一笑:“原来,我竟得罪弟妹得罪得这样狠。”

        黄翠玉立刻道:“不就是一盆花吗,嫂子那么有钱,还在乎一盆花?竟专门过来逼问一个孩子,也是闲的。”

        薛宜宁本也知道不能因为一盆花把锁儿怎么样,只是忍不住要来讨个道理而已,现在听她这样说,也来了脾气,回道:“我有没有钱,那是我的事,我在乎什么,那也是我的事。倒是弟妹,孩子跑去长辈房里存心毁了东西,竟要怪人来问,如此教养孩子,莫不是要将他教成个无赖?”

        “谁无赖?你说谁无赖?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看别人的孩子不顺眼是不是?”黄翠玉立刻抱了锁儿道:“你要真缺了这盆花,说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还长辈,长辈这么和一个孩子计较?”

        “你……”薛宜宁被气得眼角都发红,却说不出什么狠话来回她。

        她自幼学习的相处之道便是温婉和气,谦逊有礼,哪怕心里不痛快,面上也是要笑脸对人的,对上黄翠玉这样不讲理的人,便失去了应对。

        玉溪在旁边听见,便帮薛宜宁回道:“我们夫人不过是来问问锁儿,为何要存心弄死她的花,二夫人倒好,要贬损嫂嫂生不出孩子,如此不敬的话,被外人听去了不知怎么笑话咱们家。”

        她话音才落,黄翠玉便叫道:“啊呀呀,我不敬,你们有礼,你们敬,那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指责我?难不成你们薛家有下人指责主子的道理?难怪被周嬷嬷打呢,真是没教养!”

        这下,连玉溪也气红了脸,支吾了半天才又和她呛白起来。

        骆晋云与骆晋风一同进后院,才进门,便听到银福院的声音。

        骆晋风一下就听到黄翠玉的嗓门,知道她又在发脾气,便快步往银福院走去,骆晋云因听隐约听见薛宜宁的声音,也驻足停留片刻,跟在了后面。

        到银福院外,骆晋风见到个婆子,问:“怎么回事?”

        婆子在他身后见到了骆晋云,低头回道:“好像是锁儿弄死了大夫人一盆兰花,大夫人就来问,夫人不高兴,就为这事争了起来。”

        里面哪里是争,分明是吵了起来,只是嗓门大多是黄翠玉的。

        骆晋云想,薛宜宁吵架,显然是要占下风的。

        不过,他不知锁儿弄死的兰花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一盆。

        两人进屋去,骆晋风径直去了里间,骆晋云不好进弟媳的房,只停在了次间。

        薛宜宁正说黄翠玉不讲理,黄翠玉则扯着嗓门喊:“都说赔你一盆兰花了,还要怎么讲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盆金子呢,小孩子调皮罢了,倒让你抓着不放,你就是吵到母亲那里去,她也要斥责你!”

        骆晋风连忙喝住她:“怎么和嫂嫂说话的!你儿子调皮,你还有理了!”

        说着就问锁儿:“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把伯母的花弄死了?”

        锁儿吓得又往黄翠玉身后躲,黄翠玉气道:“喊什么喊,就知道护着别人,就这一盆花,外人家里人都来训这孩子!你是赔不起还是怎么着?”

        骆晋风怒道:“我怎么训他了,我就是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干,问问不行?”

        “他才多大,说不定是想给他伯母浇浇水呢,才把热水倒了进去,我也说了多少钱我赔,要怎么样?”黄翠玉大喊。

        薛宜宁回道:“弟妹,我不要你赔,我也不是问锁儿的不是,我只是问问他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说要把我房里的花都弄死,只是想让他给我道声不是。”

        骆晋风正要说话,黄翠玉便拦着他道:“锁儿多大一个孩子,见你拿着花专程找过来,吓得成什么样了,话都不敢说,还赔不是,要赔我替他赔成了么?你说这花多少钱,我数钱你!”

        “你这都是什么话,这叫赔不是?”骆晋风在旁边说。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不曾作声的骆晋云朝薛宜宁道:“只是一盆花,就算了,你若想要,再去买。”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是一家之主,他的话,便是一锤定音。

        薛宜宁咬了咬唇,将眼里打转的泪珠忍了回去,蹲下身,默然抱起兰花盆,走出屋外。

        黄翠玉轻哼一声,以示不屑,骆晋风满脸无奈,骆晋云看看锁儿,转身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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