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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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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晋风忍不住笑了起来:“当了贵夫人就是不一样了,银耳都瞧不上,要喝燕窝了。那不天天在喝着么?要喝找阿香给你炖,找我有什么用?”

        黄翠玉耐着性子咬牙道:“已经没了,但我这月子还没完呢,你想办法给我去弄来。”

        骆晋风没买过燕窝,但也知道那东西贵,算了算自己手上的私房钱,回道:“你有钱?有我就给你去买。”

        黄翠玉气道:“你是脑子坏了还是心坏了?我是你骆家的媳妇,才给你们生了个带把的孙子,要喝燕窝补个身子,还得自己拿钱去买?我说的当然是让公中出钱,叫厨房买来炖!”

        骆晋风反问她:“你觉得可能吗?母亲和大哥,都不喜欢什么燕窝鱼翅的东西。”

        “怎么不可能,他们不喜欢是他们,我现在是坐月子!”

        “那你怎么不去和母亲说?”骆晋风回她。

        黄翠玉气不打一处来,急赤白脸道:“我是媳妇,你才是儿子,那栓儿也是你的种,你不说谁说?”

        骆晋风不吭声。

        黄翠玉悲声道:“同样是骆家的媳妇,人家大房的天天燕窝虫草阿胶,我生了两个儿子,喝一口燕窝还是人家施舍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骆晋风回道:“那是人家嫁妆多,想买什么买什么,娘家又总送这送那,母亲总不能让人家娘家不送。”

        黄翠玉又被气到,深吸一口气才忍着没发作,继续哭道:“也就你这么老实,觉得那是人家自己出钱买的、是娘家送的。你也不想想,这两年,她管着家里的账,多少钱打她手里过?随便做个假,就是几十上百两银子,要不然怎么她过得和我们不一样呢?”

        “她的账,也是要给母亲看的。”骆晋风回。

        黄翠玉不屑地一笑:“就母亲那能耐,你觉得做个假账,她能看懂?”

        骆晋风无言。

        黄翠玉说道:“你也不用去和母亲说,你就和大嫂说,说我身子虚,要补,让她吩咐厨房,去买些燕窝回来就行了,我一个人,又吃了多少,只是勾个账的事。”

        骆晋风一听就不太愿意:“从你怀孕到坐月子,本来就是专门给你做的菜,我看着顿顿都是好几个肉,挺好的,你就别再费这个神了。”

        一不留神,黄翠玉哭了起来,委屈道:“只是想在月子里喝个燕窝而已,竟像要金山银山似的……我知道你就是怕你大哥,也怕你大嫂,这也不敢说,那也不敢说……

        “只怪我傻,一心想为你多生几个孩子,也让你们家后继有人,哪想到孩子生了,自己就没人管了……

        “反正熬坏了我,你也不怕,回头等我死了,再娶一房年轻的进门。如今你身份不同了,想娶谁也不是事,哪像当初我嫁你,什么都没有,别说家世、聘礼,人活不活得成都两说……”

        “行了行了,我去说行了吧。”骆晋风实在被哭得头疼,应下这事。

        黄翠玉又抽泣了几声,回道:“你就去和大嫂说,若是她不应,你就让她把自己不喝的匀一点我也成,你不知道,她不喝的可都是直接倒的。”

        骆晋风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明明家里别的吃食多的是。

        他还欠着大嫂的人情没还呢,怎么去开这个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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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43 章

        夏柳儿与长生的事在后院被议论了一天, 到晚上总算消停了些。

        但金福院几人还是带着遇到喜事的余韵,连子清脸上都比以往开朗。

        只有薛宜宁, 倒还像往常一样。

        不期然到了晚上, 骆晋云却到了金福院。

        薛宜宁才卸了妆,拆了发髻,还没沐浴, 待子清与玉溪到后面浴房去备水,才朝他低声道:“正好下午来了月事,还望将军见谅……”

        骆晋云淡声回道:“和正堂的床坏了。”

        末了, 又补充道:“大概是木料差些。”

        薛宜宁垂下头, 顿了顿才说:“明日我便让人去修。”

        骆晋云似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没回话。

        她因难入眠,晚睡惯了, 但他过来,她也不好弄得太晚,于是在沐浴后就上了床, 与他一同躺下。

        但时间还早, 他也没睡,又没能做那件事,彼此安静, 竟有些尴尬窘迫的意味。

        他开口道:“夏柳儿我另行安置了,不会再接她进门。”

        “好, 我知道了。”薛宜宁回。

        他又说:“我前日和她说, 决定不纳妾, 可收她做义妹, 替她寻良媒另许人家, 她不愿意, 竟伙同长生设下落水圈套,想逼我就范,我才将他们送走。”

        半晌之后,薛宜宁才回:“确实是他们胆大妄为,怪不得将军。”

        一句之后,竟再无别的话。

        没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突然不纳妾了,夏柳儿设的什么圈套,他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此间种种,她竟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是奉承般应了一句。

        骆晋云脸色略暗。

        他知道,她并不是只会后院打转的无知妇人,她有许多自己的想法,有许多不同的见解,从她为晋雪的事来说服他,从她评论那琵琶街夜吹笛的抱雪先生,他便知道,也惊奇,想探究。

        可是,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他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她没睡着,他也没睡着。

        一个时辰后,他亲耳听见她呼吸渐渐平稳,甚至无意识翻了个身,朝向了他这边,而他竟还没睡着。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也和她一样有了这睡不着的毛病。

        第二日一早,两人起身。

        薛宜宁洗漱,更衣,梳妆,还没做完,外面就已传来管事妈妈们等着接见的声音。

        时候不多,她将要出门,却一眼看见了窗边放着的那盆兰花。

        兰花不能常浇水,得按天气隔几日才浇,以前都隔了六七天,但现在天渐渐热了,时间怕是要缩短一些。

        她看了看土,果真是干了,便唤玉溪去打水来,给兰花浇了水,又拿了湿帕子,细心将兰花叶擦拭一遍。

        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如同侍候一件珍宝。

        骆晋云盯着那兰花看一会儿,出了金福院。

        行到和正堂附近,撞见一名管事妈妈正带着花匠在一处蓝色花苗附近搭架子,似要将上面盖上草席。

        见他驻足,管事妈妈说道:“这马兰花怕晒,这几日太阳大,给它遮一遮,怕死了。”

        “马,兰花?”

        骆晋云看一眼那花苗,冷哼:“不用遮,死了好。”

        说完,沉了脸离去。

        管事妈妈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搭架子的花匠问:“那还遮吗?”

        管事妈妈想了很久,不确定道:“要不……不遮了?”

        两人看看那长得正盛的马兰花,又看看骆晋云远去的身影,半晌无言。

        今日上午没有早朝,骆晋云没马上出门,而是到了和正堂。

        阿贵新来将军身边侍候,心知这是最要把握的时候,于是事事谨慎,惟恐出错。

        但将军一早从夫人那边回来,理说应该神清气爽,春风满面才对,然而事实却并不如此,将军心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阿贵初来,也不敢问。

        没一会儿将军去练刀了,他在院中等候。

        到日出时分,一名花容月貌、身姿窈窕的姑娘出现在了院门口。

        阿贵很快就认出来,这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玉溪。

        一个不争气,脸就发起烫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赶在如意之前迎了上去。

        “姐姐,可是有事?”阿贵恭敬着问。

        玉溪睇他一眼,便知道他是顶替长生的那个什么阿贵,不由轻哼道:“叫谁姐姐,我看着比你老?”

        阿贵连忙赔罪:“那玉溪姑娘,是有什么事么,有事尽管吩咐。”

        玉溪发现这新来的比以前的长生态度好得多,于是也气顺了,好声说道:“夫人刚才去了福禄堂,见老夫人有些头晕,恶心,问将军是不是有空,有空的话,便去看看。”

        阿贵连忙回:“好,多谢姑娘跑这一趟,我这就去和将军说。”

        玉溪再次觉得这位比长生好,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伴着她转身,一阵香风迎面袭来。

        阿贵只觉脸又烫了些,连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心里告诫自己,那可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不出意外,便是以后的主子,岂是他这种普通下人能肖想的?

        叹息一声,他立刻将话去转告骆晋云。

        骆晋云换好衣服,到了福禄堂,给老夫人请安。

        薛宜宁也在,就陪在老夫人身侧,见他来,便说道:“母亲自昨日便有些头晕,恶心,今日好像也没缓解,说要请大夫,母亲不让。”

        老夫人不等骆晋云说话就回答:“什么大不大夫的,我好着,白花那些钱做什么!”

        她在幽州过了半辈子,对于大夫和抓药这回事,第一想法就是贵,不是真病得难以支撑,便不会去找大夫。

        骆晋云坐下道:“要不了几个钱。”

        老夫人仍然摆手:“说了不要就不要,就是天有些热,等后面凉快些就好了。”

        骆晋云便朝薛宜宁说道:“给母亲房里多放些冰吧,若再不好,就找大夫。”

        薛宜宁回道:“好,刚刚已吩咐下去,稍后就会拿冰过来。”

        骆晋云瞥她一眼,淡声道:“坐着吧,看得累。在骆家,不用来你们薛家那套。”

        薛宜宁沉默不语,丫鬟连忙搬来椅子,让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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