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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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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山不是京中人出游的热门之地,但清山绿水,景色怡人。

        一行人到山边一块临水的草地上堆了灶,架了柴火准备烤肉煮饭。骆晋雪带锁儿一起玩纸鸢,骆晋风拉哥哥一起进林子里打些野味。

        其实带锁儿出来玩事小,重要的是他手痒了。

        白云山毕竟不适合打猎,没什么野物,两人在林子里转了半天都没找到一只兔子,好在骆晋云箭法好,从树上射了几只斑鸠下来。

        临到下午,两人才带着几只斑鸠、山雀,无奈往回走,到草地上,却被下人告知因他们迟迟不回,骆晋雪带着锁儿和夏柳儿一起去附近逛了。

        两人闲着无事,便从马上下来,缓步去找他们。

        骆晋风问哥哥:“大哥,你最近是……有心事?”

        骆晋云不说话,他劝道:“不就是放走了一个平南王世子吗,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当初失了兴州不是都没怎么样吗,我还佩服你,那么损失惨重,还能沉着冷静,不慌不乱,这次也就是降级一等,回头立个功,就又回来了。”

        骆晋云终于开口道:“我明白。”

        “所以说,你别往心里去,后面南方要平叛,乌恒也不安分,你要忙的事可多着呢,立功的机会也多,愁什么!”骆晋风说道。

        骆晋云看向他一笑,“你不是遇到点小事就急得哭爹喊娘吗,倒安慰起我来了。”

        骆晋风呵呵笑:“儿子都这么大了,总得长进些嘛。”

        骆晋云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最初家里给你说弟妹,弟妹是不愿意的,嫌你在外打仗,不着家。我记得他们托人说了雷家那位少东家,没说成,最后没办法才嫁的你。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骆晋风觉得有些丢面子,轻哼一声,不在意道:“有什么想法,她是看中那小白脸能说会道,长得白净。最后还不是嫁给我,入了洞房,生了孩子,现在不就天天在我耳边念不许去喝花酒,不许带什么下属的妹子回来——”

        说到一半,骆晋风发现失了言,这明显就是他们两口子在背后议论大哥,黄翠玉要求他不许和大哥一样出去喝花酒,不许带小妾回来……

        于是他很快就含糊带过道:“总之,女人嫁人前心里喜欢谁不重要,等过起了日子,她们眼里就两个人,一是儿子,二是自己男人,早八百年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是吗?”骆晋云随口反问。

        “是啊!”骆晋风答着,却因他这反问而自我怀疑了一下,最后说道:“不过也有例外,就是过得不好。过得不好,就会想如果嫁的是另一个人会怎么样,锁儿他娘因为嫁了我,才能到京城做这贵夫人,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

        骆晋云只是沉默。

        骆晋风说完,饶有兴趣道:“你怎么突然对这种男男女女的事有兴趣了,你不是一直不爱搭理这些的么?”

        骆晋云抬眼,看向前方。

        见他不说话,骆晋风也看见前方,发现前面有处山谷,山谷中有个小小的道观,此时道观前有一群人,正是骆晋雪几人,还有跟着他们的随从。

        “跑那么远了。”骆晋风说。

        两人往山谷里走,倒发现一路风景极其秀美,青石小道,山涧流水,花儿满放的合欢花从小道旁横过枝丫来,偶有蝴蝶翩翩起舞,格外惹人喜爱。

        骆晋风说道:“嫂嫂真该过来,她那种读书人到了这儿,说不定还能作两首诗出来。”

        两人一路往下,到了山谷,骆晋雪正在一棵大合欢树下缠着什么,骆晋风走过去,问她身后跟着的妈妈:“这是做什么的?”

        那妈妈回道:“说是这儿求姻缘灵验,姑娘在祈福呢。”

        这时骆晋云往这合欢树旁的石头上看,才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字:姻缘树。

        旁边还有一排用木板写的小字,上述,若有情人在此古树下许愿,可缘定三生。

        骆晋风也看到了,笑道:“也就骗小姑娘。”

        说着去前面帮骆晋雪缠挂许愿香囊去了,不知在取笑着什么,惹得骆晋雪朝他一阵捶打。

        此时夏柳儿走过来,在骆晋云身旁道:“将军,不知上次给你的香囊,平时可有戴?”

        骆晋云朝她道:“没戴习惯,常忘记。”

        夏柳儿低声道:“那香囊能防蚊虫,天气渐热,待有蚊子时戴着是好的。”

        骆晋云点头道:“好。”

        她脸色有些泛红,低下头去,拿出一只玉佩来:“这个,给将军,到时可放在那香囊里。”说话间,语中满满的羞怯。

        骆晋云接过那玉佩,问:“这是哪里来的?”

        夏柳儿娇声道:“在观里求的,是一对比翼鸟,两只能合一起。”

        说着,将自己手上一只拿了出来,与骆晋云手上这只是相对的,如同八卦里的那对阴阳鱼,相互纠缠,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圆形玉佩。

        骆晋云久久看着手中的玉。

        很劣质的玉石,他曾见过,在薛宜宁手上。

        那时她生病,这玉佩就放在她枕边。

        他当时还以为那是凤凰,还疑惑,为什么她手上金器玉石一大堆,怎么还有只这么差的玉佩。

        雕工如此差,他还错认成了凤凰,原来是比翼鸟。

        原来,这玉佩是一对。

        一半在她这里,另一半可想而知在谁手上。

        所以这地方,她来过,和那人一起来的,并在这儿求了比翼鸟玉佩,一人一只。

        或许,也在姻缘树下许过愿。

        原来像她那样温婉沉静的女人,也会相信这些。

        她是不是也和晋雪一样,特地打扮,怀着雀跃与羞涩,虔诚地在树下祈求,然后努力将许愿香囊挂上树稍,在树下露出欢喜的笑容?

        她也有这样少女心思、满怀春情的时候,只是,他永远看不到。

        骆晋云紧紧捏住手上的比翼鸟玉佩,脸上冷若寒霜,突然抬手,狠狠将玉佩扔向了远方山谷深处。

        “将军你……”夏柳儿被他此举惊到了,怯生生看着他,眼中水泽流转,半天说不出话来。

        听见夏柳儿的声音,骆晋云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把夏柳儿给他的玉佩扔了。

        她羞涩而文静,但对他倾心,他明白。

        而她又是夏七的妹妹,他带她到身边,本是要照顾她的,现在却做了这样让她伤心的事。

        但那个玉佩,那一刻,他真的不想看见。

        “对不起……”他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无力地叹一口气,朝她道:“你稍候随二弟他们一起回去吧,我有些头疼,先回了。”说完就往回路上去。

        “将军——”夏柳儿想说自己和他一起回去,可话没开口,他就已经离了道观门前。

        她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心中泛起酸楚。

        吉日误了,他只说推后,却并没有说具体日子。

        上次茶叶的事,他似乎也有些生气。

        她能看出他有心事,连日来心情都是抑郁的,可却无能为力,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几天他都没去看她了。

        好不容易今天能和他一起出来,竟然就只说了刚刚那么两句话。

        为什么他要扔了那只玉佩呢?

        是那玉佩太丑,玉质太差?还是讨厌这些订情的东西?

        她捏着自己手上剩下的那只玉佩,只觉得心口真的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所有人都虐……没一个能幸免(作者发出猖狂的笑声)

        明天上夹,火葬场文在夹子上仇恨值太高了,我要断网,不问世事……然后,也是因为上夹,白天不更,晚上十一点更,我回头去码字,如果手速可以的话,就更一万字,如果不可以,就六千

        最后,谢谢大家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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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33 章

        骆晋云回到家中, 心中烦闷不堪,却又处排解, 在院中练了一会儿刀也练不进去, 索性又坐到书房发起了呆。

        他又想起了昨夜做的那个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大婚,在新房内揭起盖头,盖头下的新娘面庞皎如秋月, 端庄静婉,朝他露出娇羞地一笑,竟是绝色之姿。

        梦里, 那是薛宜宁的脸。

        可薛宜宁当时是没笑的, 但确实是绝色。

        为什么,他会突然梦到那么久远的事呢?

        又想起那只比翼鸟玉佩,他顺手拉开抽屉, 看到里面放着的一角符纸。

        拿起这符纸,他径直起身,往门外而去。

        傍晚时分, 骆晋云与肖放一起到了水云楼。

        两人在楼上房间坐下, 肖放笑道:“真没想到啊,你竟还主动邀我喝酒,上次还没喝够呢!怎么, 翻哪个牌子?十四娘,还是苏茉茉?”

        骆晋云摇头:“不要旁人, 就喝几杯, 说说话。你伤还没好, 以茶代酒吧, 我喝。”

        肖放不愿:“那不行, 出来一回, 我多少还是要喝几杯的。”说完就替自己倒酒。

        骆晋云没再说话,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朝他道:“我记得你说你爹是替人算命的?”

        肖放笑道:“你还记得这回事呢,他可是号称‘神算子’,要不是后面镇上闹饥荒,实在揭不开锅,还准备让我学几招,也跟着算命呢!”

        骆晋云拿出那角符纸来,问他:“这个看得懂吗?”

        肖放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平安符嘛,简单,这玩意儿我都会画。”

        “平安符……”骆晋云低声重复。

        肖放说道:“一般是儿子充军,丈夫远行,什么的,就求这个符,拿回去烧,让外面的人避小鬼邪祟,保平安的。”

        骆晋云将那角符纸捏在手心。

        果然,又是烧给裴隽的。

        一早他就该猜到,似乎她所做的一切,都如同傀儡,骆家要她怎样,就怎样,贤惠夫人需要怎样,就怎样,她从不会主动去做什么,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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