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5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想了想,她到一只箱子旁,翻了一会儿,还真翻出两本和《女四书》放在一起的诗集来,一本《辋川集》,一本她自己摘录手抄的诗集。

        她将诗集放到骆晋雪面前,说道:“我这里只找到这两本,你先翻翻,可先看《辋川集》,看完了,改日我给你拟个单子,你去外面书局买几本诗集来,多读多琢磨,自然就会了。”

        “这么简单?”骆晋雪被说得劲头大起,立刻就打开诗集翻起来,先翻了《辋川集》,再放下来,看薛宜宁手抄的诗,不禁感叹道:“嫂嫂,你的字真好看!”

        薛宜宁轻声回:“只是写得工整些罢了,你若多写几封信,字也好看了。”

        说到写信,骆晋雪就脸色泛红,随后才想起信还没写完。

        她在薛宜宁这儿磨了整个下午,到薛宜宁去安排事务、晚上去侍候老夫人用饭,都不曾走开,直到傍晚才将信誊抄完,自己看着格外满意,欢欢喜喜叠好了信,又拿了那本《辋川集》才回去,说晚上还要去背几首诗。

        薛宜宁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总觉得心里的空缺似乎也被填满一些。

        夜里,她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

        她也曾如骆晋雪这般满怀少女情思,也曾一遍遍读诗文,想让那个云端的少年郎高看她一眼。

        她的字,许多人都夸好看,其实那是她刻意练过的。

        提前一年,哥哥说来年要请裴隽到家中来赏梅写诗,她听了消息,就开始钻研怎么把诗写得更好,又觉得自己字差了些,然后就每日每夜地练,终于觉得自己的诗可以与哥哥相媲美了,格外得意。

        可是到了那一日,她却病了,脸上起了红疹,不能见人。

        听着梅园的欢声笑语,她在床上躺了一天,几乎暗自垂泪。

        但到了第二天,平南王府派人送来几包药材,说是宫中太医开的药,将药煎好,以纱布浸湿后敷于脸上,两日红疹可退。

        她照做了,第一日就好了许多,第二日几乎就看不见了,家中人都称,果然是神药。

        那算是她最欢喜的时候吧,平南王府没有人知道她起了红疹,只有他;她因为怕丑,不让哥哥说自己脸上起疹,他却还是知道了,一定是费心打听了的。

        那是她第一次隐隐猜测,他是不是也有些在意她。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却是物是人非,一切都成了空。

        她终究是睡不着,避着守夜的玉溪,披上衣服起身,推开花窗。

        窗外月朗星稀,一片皎洁,人静更显夜清幽,唯有的那点睡意更加一扫而空。

        她点了蜡烛放在窗边桌上,忍不住就着烛光与月光,翻开桌上那本自己亲手摘录抄写的诗集。

        再看曾经的字,曾经的诗,想起抄诗时的心境,恍如隔世。

        在那些李白、杜工部的诗抄里,也夹杂了许多诸如“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之类愁绪满怀的思春之句,一切都只为他。

        可是如今,相知相守已是空想,她只要他好好活着便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依稀传来一阵男子的声音,宁静的夜里,听得倒清楚,是肖将军的声音。

        肖将军就像他的名字肖放一样,狂放粗犷,勇猛急躁,平时说话就高声大气,此时喝了酒,说话声音自然不会小。

        薛宜宁知道,骆晋云晚上没回,如今看来,是和肖放等人一起去喝酒了。

        她低下头,将手上诗集书页被折了的一角仔细按压,小心翼翼抚平。

        骆家大门打开,门外的车马声渐渐远去,可知是肖放走了,骆晋云进门了。

        她看到自己曾经放在诗集里的一枚小小的书签,那书签放置的地方,抄着他的诗。

        为了掩人耳目,在同一页里,她还抄录了父亲的诗,哥哥的诗,同一时间京城里另一名才子的诗,而他的诗就有意夹在几首诗之间,上面署名写着他的字:裴昭玉。

        现在看来,其实也能看出她当时的心思,这裴昭玉几个字,这首诗,一笔一画,抄得十分认真。

        她看着那诗,久久不语。

        抬眼看窗外的月亮,目光掠过庭院时,却见到了站在院中的骆晋云。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9-17 10:09:55~2022-09-17 21:41: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654763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玉珈蓝 10瓶;54964041 6瓶;东四环的LILY 5瓶;钟余.com 2瓶;没菜的阎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23 章

        她惊了一下,一边看着院外,一边缓缓合上手中的诗集。

        骆晋云据说酒量好,且不贪杯,所以就算出去喝酒,也总是清醒着回来,此时他静立在院中,身形颀长而笔直,竟看不出是才喝了酒的。

        薛宜宁起身来,出屋去迎他。

        “夫君回来了?”

        骆晋云看她一眼,淡声道:“唤人备水吧。”说着,往屋内走去。

        看这意思,今晚是要在此过夜了。

        她攥起自己的手,在庭院中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才垂下头随他进屋去。

        进屋,关了门窗,她替他解衣袍,一阵浓浓的脂粉气混着酒味钻入鼻中,让她忍不住想避开,却又忍住了。

        才解外袍,他看着她问:“怎么还没睡?”

        薛宜宁想了一会儿,回道:“睡不着。”

        骆晋云转眼看看窗边桌上那本诗集,又看向她,不在意道:“不过是去喝几杯酒而已。”

        不过是去喝几杯酒,她用不着愁得睡不着。

        薛宜宁低声道:“我明白,夫君与肖将军他们交好,兄弟间喝两杯而已。”

        她声音轻柔,说得恳切,却又像正话反说,想男人来哄。

        骆晋云垂眸盯着她,突然伸手扯下她单薄衣衫,随后将她扣在了自己身前。

        她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推了一下,却在触到他肩头那一刻迟疑着收了力气,只轻轻搭在了他身上。

        如同欲拒还迎一样。

        反正……他也不会管她是不是愿意。

        子清还在浴房备水,这儿却已一片旖旎。

        那脂粉香味和酒味以及汗味比之前更浓烈地萦绕在身边,钻入鼻中,她膝盖被捏得有些疼,却也咬唇忍住。

        闭上眼,不由自主想起刚才读过的一句句诗。

        后来,诗也默不成了,她一阵阵喘气,手指甲几乎掐进肉中。

        窗外依然那样宁静,月光隔窗扑洒进来,子清早已没了动静,悄声退下了。

        他突然掰过她的脸问她:“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薛宜宁又喘息半天,字不成句道:“不,不知。”

        默然一会儿,他回:“也可找大夫看看。”

        薛宜宁没说话。

        时间的确不多了,只有半个月,夏柳儿就要进门了。

        结束后,他披上衣服起身,到床下,转身同她道:“这两日我想请你哥哥一同小酌一杯,说些事,此事你托人去同你哥哥说一声,到时你也一起,明日或后日,看你哥哥什么时候得空。”

        薛宜宁知道骆晋云对自家没什么好感,不管是自己父亲还是哥哥,听他这样说,不由撑起身问:“不知夫君要找哥哥说什么事?”

        骆晋云回道:“是私事,也是公事,与平南王府有关。”

        薛宜宁心中一怔,只觉脸上血色都退了几分,只是房中光芒微弱,看不出来。

        就在她发怔的瞬间,骆晋云已经离了房间。

        她看着空寂的屋子,久久无法平静,不知骆晋云要和哥哥说有关平南王府的什么事。

        平南王战死,平南王妃自缢,其余裴姓族人要么自尽,要么被杀,再有事也与他们无关,唯一还活着的、叫得出名字的,就只有一个裴隽了。

        而哥哥,曾经和裴隽是好友。

        她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和裴隽有关。今夜,当真是睡不着了。

        隔天她就遣人去给薛少棠送了信,最后约在了第三日的下午,骆晋云与薛少棠各自下值后去酒楼会面,薛宜宁也从骆家出发。

        地点是薛宜宁按骆晋云的意思挑的,说是京中炖乳羊出名,他却还没好好吃过,所以找了家以炖乳羊闻名的关氏酒楼。

        一进门便是满屋羊肉香,配上喷香的美酒,倒真像是妹夫与大舅哥没事小聚一场。

        只是薛宜宁心中惴惴,完全不能安心。

        她最先到,薛少棠随后,兄妹二人见面,格外亲切,只是面色上都带了几分忧色。

        薛宜宁便知道哥哥也同她一样不安,不知道骆晋云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隔一会儿,待小二上完酒,薛宜宁问:“嫂嫂近来身体可还好?上次回家,听母亲说嫂嫂胃口不好,吃不下饭,是真有喜了还是……”

        薛少棠点点头:“是有喜。”

        他知道妹妹在骆家过得不好,新人要进门,自己也迟迟没动静,自己如今的安稳,也多半是托妹妹的福,所以不愿多提这些。

        薛宜宁倒是展颜道:“那就好,若这次是个男孩,哥哥也算儿女双全了,母亲也能心宽不少。”

        薛少棠淡淡一笑,随后问她:“倒是你,好像又瘦了。”

        薛宜宁摇头:“才几天时间没见,怎么就瘦了,是哥哥看错了。”

        顿了半晌,薛少棠才说:“不管怎样,都要好好照顾自己,若你有什么病痛,母亲也安心不了。”

        薛宜宁点头。

        薛少棠从二楼看了看窗外街景,说道:“元毅事务繁忙,不知什么时候才来。”

        说完,看向薛宜宁,微压低了声音道:“除了说与平南王府相关之事,还有说别的吗?”

        话音落,雅间门外传来薛少棠身边小厮的声音,道:“姑爷,这边请。”随后便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薛宜宁听出这正是骆晋云。

        她朝哥哥摇摇头,而后暗自抚平心绪,从桌边起身。

        薛少棠也起身,待骆晋云进门来,便笑道:“元毅倒比我想得要早。”

        骆晋云神色也是一派轻松和气,朝他淡笑拱手道:“临时被公务绊住,让大哥久等了。”

        他们虽是舅兄与妹夫,但薛少棠年不过二十五,骆晋云却已是二十八,比他长几岁,又身居高位,所以两人都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会面,不愿屈居下风,只是薛少棠多少在气势上弱了一些。

        坐下后,薛宜宁亲自为哥哥和骆晋云倒酒,与骆晋云轻声介绍这酒楼。

        酒过三巡,骆晋云突然说道:“听说大哥从前与平南王世子裴隽为好友?”

        薛宜宁心中一紧,看向自己哥哥,只见薛少棠沉默一会儿,点头道:“以前家中与平南王府有些交情,他又曾在我祖父门下念过书,所以算得上熟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