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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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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嬷嬷脸上有些讪讪,快速在衣物里扒拉一下,没找到什么可疑东西,这才离开,又去别处翻找。

        玉溪忍不住委屈,哭了起来,倒是子清还保持着几分冷静,立刻蹲下身将那些私物全都捡起来放入箱内。

        整个房间,除了周嬷嬷和如意的翻找声,以及玉溪隐隐的啜泣声,竟是静得出奇。

        周嬷嬷翻了之前那只箱子,自知无礼,心知只有真搜出点什么来才能盖过去,所以搜查得越发仔细起来。

        没一会儿,如意惊呼一声:“下面有东西!”说着便从床底翻出个小人偶来。

        周嬷嬷一把拿过那人偶,送到骆晋云面前,急道:“将军,找到了!”

        骆晋云接过人偶,薛宜宁也微微移了目光,朝那边看过去。

        是个娇媚的女子布偶,头上插着一枝桃花,雪肤红唇,风情万种,粉色衣服上面绣了两行什么字,她看不清。

        可她不知道这布偶是哪里来的。

        这时玉溪急忙上前道:“这不是害人的,这是我替夫人求的,只是,只是用来……”

        “用来做什么的?”骆晋云厉声问。

        玉溪被他一喝,吓得浑身发颤,泪如雨下,薛宜宁温声道:“你说清楚便好。”

        有薛宜宁开口,玉溪才缓了一阵气,抽泣着解释道:“那天夫人和薛家夫人去马仙姑那里,我在外面等着,看见她那里卖各种仙人,她们说这是桃花仙人,将桃花仙人放在床底,能得夫君欢欣,我想到将军一心宠爱夏姑娘,冷落夫人,所以才替夫人买来……我真的没想害人,就想夫人能早些有孕而已……”

        薛宜宁这时认出了那人偶上的字,写着“千娇百媚,连理交枝”,倒真与玉溪说的话对得上。

        她颓然开口道:“这事,你怎么没同我说?”

        玉溪哭诉道:“我知道夫人好面子,一定不愿意买这个,所以只和子清说了……”

        子清这时低头道:“玉溪说这人偶只用五十文钱,我想反正买来也不妨事……将军,我们是真没想到这个也算巫蛊,这事夫人并不知情,全是我和玉溪的错。”说着就与玉溪一同朝骆晋云跪了下来。

        事已至此,薛宜宁只好朝骆晋云道:“依大周律法,凡养蛊毒、巫蛊、猫鬼、厌魅及其它邪道,未成者流放,成而害人者,死罪。这桃花仙人不曾听说,许是杜撰,但其地位,大约也只同山神、灶神一样,算民间散仙,供奉也不为害人,所以并不在律法所禁之列。只确实有失身份,稍候我便让人烧了,再罚她们月钱,还请夫君见谅,不要怪罪她们。”

        她说得有理有据,连律法都不禁止,骆晋云的确没理由罚玉溪和子清。

        他将那人偶看了一眼,朝周嬷嬷道:“拿去烧了。”

        周嬷嬷领命离去,他便朝如意等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如意听令离去,地上跪着的玉溪和子清看看他,又看看薛宜宁,得到她示意,便起身离开房中。

        一室寂静,不闻一点声响。

        骆晋云看着翻箱倒柜后的房间,沉吟片刻,伸手拉过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侧。

        随后低声道:“我之前就同你说过,你们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就算柳儿进门,她也是妾,你是正妻,不用学那些妾室的媚惑招数,又何必与她争风吃醋?”

        他伸手抚上她的肩,定定看着她,语气稍有温和道:“再说,我也没有一心宠爱柳儿,也没有冷落你,我本就不是纵情声色的人,就算他日柳儿进门,我也不会宿在她那里。”

        薛宜宁低头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话。

        但他却将手渐渐移下,到她腰间,逡巡一会儿,将她腰带解开。

        她闭上眼,屏住呼吸,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昏暗的天光从窗外照进来,他将她横抱去床上。

        每每这时,她都是咬唇捏被,将所有的反应都憋在身体里,又极其乖巧顺从,任由他施为。而他也不言不语,只是狂肆侵占,然后离开。

        可这次,正是激昂时,他却突然在她身上说道:“不是看《神怪志谭》么,怎么这么规矩板正?”

        她陡然一怔,想起自己在薛家闺房,书架上的书。

        原来他不只看到了那本书,也知道那是本什么书。

        这是在说她一边看□□,一边在床上又很无趣吗?

        她紧抿着唇,仍是一句话也没说。

        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伏到她身前来,低声道:“可以放松一些。”

        她深吸了口气,将身体打开了一些,却无意与他讨论这些,只是侧头看一眼窗台边那盆兰花,再次将双眼闭上。

        ……

        隔天,陈妈妈又找去了和正堂,将一角未烧完的黄纸交给骆晋云。

        “今日奴婢留了心,趁中午没人,去那院子里找了找,结果还真在草丛里找到这个,是那天夫人烧纸时,被风卷走的,她没发现。”陈妈妈说。

        骆晋云接过那一角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符文,普通人自然看不懂,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金福院那里已经搜过了,他也觉得她不像那么执迷不悟的人,便将符纸收进抽屉中,朝陈妈妈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妈妈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夫人有时候会喝药……”

        “那个我知道,是调理的。”骆晋云说。

        陈妈妈欲言又止,脸上露着疑惑神色,最后却将话忍住,回道:“那奴婢先告退了。”

        自薛宜宁和舒靖靖见面十多日后,平陵公主府传出消息,说是公主府的二郎突然病了,应某个老道士之法,让二郎暂入道观修行去了,说是至少得待上一年半载。

        骆家听了此事,便知道这是平陵公主在为取消婚约作铺垫了,先说二郎生病,要入道观,开口就是一年半载,随后也不再提婚事,然后就在骆家人面前唱一出苦肉计,称二郎病重,无可奈何下主动取消婚事。

        这婚事只是口头商定,既未上门说亲,又未下定,骆晋雪年龄也等不了,骆家自然作罢,等再过几个月,就说二郎好了,再从道观出来,那时只要公主府不主动提什么婚事,骆家当然也不会提,于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得到消息那一日,骆晋雪喜上眉稍,蹦蹦跳跳跑到薛宜宁这儿来,和她说这事。

        薛宜宁刚得了空,亲自执水瓢给窗边那盆兰花浇水,听见这事,朝她道:“既然公主府放出了这消息,这婚事多半是不会再提了,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待着,别外出,别和外人多说话,若是让平陵公主知道受了蒙骗,一定会对骆家有怨怼,得罪平陵公主,那便不好了。”

        骆晋雪点头:“好,我听嫂嫂的,不出去,也不和人闲聊,就表现得很伤心,是不是?”

        薛宜宁轻笑:“就是这样。”说完交待道:“最要紧的,是不能见那陶郎君,不只有可能传到平陵公主耳中,让你大哥知道了,也会生气。”

        骆晋雪有些羞涩,垂头嘀咕道:“我知道的。”

        薛宜宁浇了水,拿巾帕将兰花叶上沾上的水一点点擦干。

        骆晋雪在一旁看着她,只觉得她一举一动都那么柔婉好看,不由看呆,突然问她道:“嫂嫂,你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有办法,连这样板上钉钉的婚事都能轻轻松松就让婚事取消了,那为什么……你要嫁给我大哥?”

        薛宜宁停了手,转过头来看向她。

        骆晋雪微皱眉道:“我知道我大哥在外面名声还是不错的,因为这么年轻就做了大将军,长得也不错,可我知道他真不算什么良人。大嫂当初的选择应该是很多的,为什么要嫁给我大哥呢?”

        薛宜宁擦干了兰花,将巾帕交给玉溪,回头坐到她身旁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亲挺看重你大哥的,更何况,他也没什么不好。”

        骆晋雪撇了撇嘴,不屑道:“我还是喜欢读书人。”说完看向薛宜宁,带着些暧昧,小声道:“嫂嫂,你知道,以前京城有个号称‘兰芳公子’的裴世子吗?”

        薛宜宁一惊,脸上维持着略僵硬的笑,反问:“怎么了?”

        骆晋雪凑近她,继续道:“我听人说他长得那叫一个芝兰玉树,神采飞扬,而且写文章,写诗,作画,样样精通,为人还特别正气,从不和那些纨绔子弟同流合污。听说京城里一大半的贵女都想嫁给他,可他却谁也没看上。可惜呀,等我到京城,他已经不在了,我是一眼都没看到。”

        薛宜宁轻声道:“京城的确有这人,但他是罪臣,没事最好不要多加议论,免得惹上什么是非。”

        骆晋雪浑不在意:“没事,我这不就是私底下说说吗,又没去外面说。我知道你们家以前和平南王府是世交,你一定见过他的是不是?他怎么个芝兰玉树?比起我大哥来如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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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2 章

        薛宜宁沉默了半天,最后说道:“他……倒的确算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平南王府的人都太执拗,最后才没个好结果。”

        誓死不降,最终几乎阖府殉国。

        骆晋雪叹了口气,又问她:“你们两家关系这么好,你和他又年龄相当,家里就没想给你们说个什么亲事吗?”

        薛宜宁有些出神,不知想着什么,最后摇头道:“没有这回事,他们家与金陵的唐家是世婚,婚事从小就在长辈心里定了的,与我们家,只是单纯有些来往而已。”

        “哦……这样啊。”骆晋雪打听完了,端过子清沏好的茶来喝。

        这时有两名管事妈妈一同从外面进来,找薛宜宁对账薄,说道:“这是昨日采买的红烛,【创建和谐家园】帐,被褥之类,今日还要置办红囍字,果干碗盘这些,一应二十五项。”

        薛宜宁将账单看了一遍,确认无误,让子清拿对牌去支钱,入账。

        等她报完,下一个妈妈又是来领库房钥匙的,要搬些服箱、椅榻、器皿之类安置新房,新房定在夏柳儿现在住的万福园,到时会提前两天让她搬回之前住的西北角的小院,再用一顶轿子抬到新房来,算是进门。

        因为骆晋雪的事,日子耽误了几天,定在了五月二□□喜,宜嫁娶。所以现在府上已经开始准备筹办,当日迎新的规格并不低,上下便都开始忙起来。

        一连来了三拨人,或是支取费用,或是安置新房,或是询问如何筹备新姨娘和骆晋云的喜服,等薛宜宁忙完这些,骆晋雪已经喝完了两盏茶,而薛宜宁自己茶盏中的茶早就冷了。

        等好不容易空闲下来,骆晋雪朝薛宜宁叹息道:“嫂嫂,也就是你,要是我……”

        扪心自问,要是她,早就掀桌子了!

        首先从夏柳儿进门,她就不会善罢甘休,然后必然要在婆家闹一场,最后指不定就天天罚跪夏柳儿,叫她端茶送水,捶腿捏背,不折磨一下出不了心里这口恶气!

        薛宜宁回道:“所以若日后陶郎君能真心待你,从一而终,你便不能嫌弃他家贫或是官小,让你丢了人、吃了苦。若你要嫁公主府那般人家,必然要有正室夫人的气度,容得下夫君三房四妾的。”

        骆晋雪点点头。

        她抬眼看向薛宜宁,总觉得她懂得很多,这些话,无论母亲,还是二嫂,还是姑姑她们,都是不会和她说的。

        从前她只觉得大嫂虽然温婉和气,可是却好像没有心一样,因为她脸上一直都是同一个表情,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是真的开心,什么时候她是伤心,又什么时候,她会生气,没有这些,一直就没有,她就像个话本里走出来的贤德夫人一样。

        所以她会觉得,大嫂这人是个表面温柔,实则冷心冷情的,可如今看来,却又不是。

        犹豫了半晌,她终究是说道:“嫂嫂,之前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薛宜宁问她:“什么话?”

        骆晋雪小声道:“就是之前那些话啊……我那是自己心情不好,瞎说的,其实我哥一直就那样,你看他房中也没有通房,也没有进屋过夜的丫鬟,他一心都在带兵啊,打仗那上面,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那个夏柳儿算是意外,多半是因为她哥的原因。”

        薛宜宁点头:“我知道的。”

        见她没说多的话,骆晋雪怕是她不信,又补充道:“还有那金家的姐姐,她早就嫁人了,比大哥成亲还早两个月,嫁去了通州,听说现在孩子都有了,嫂嫂你可千万别想着这些。”

        薛宜宁知道她是真心要道歉,有意朝她露出一抹笑来,温声道:“不是什么大事,我每日事情多,没那么多心思去记挂这些。”

        骆晋雪听她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又在她这儿坐了片刻才离开。

        自这天后,骆晋雪总爱来金福院坐一坐,过了两日,还神神秘秘拿了纸笔来,让薛宜宁教她写信。

        骆家原本就不是诗礼之家,更何况骆晋雪还是个女孩,也就小时候去私塾上过几天学,会背个《三字经》,《百家姓》之类,认识常用的字,但再文气一点的东西就不会了。

        如今她要写信,自然是要给陶子和写,陶子和是个读书人,姑娘家的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心上人,所以就想学写信。

        薛宜宁便让她写自己想写的话,再指点她将那些白话稍作修饰,写到中间时,薛宜宁帮她在中间插了句诗,“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这诗浅显易懂,又极美,让骆晋雪将诗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地念,神往不已,缠着她将整首诗写下来说给她听,听完还不满足,又要多学几首诗词。

        薛宜宁下意识去看房中,却发现这不是自己薛家的闺房,连书架都没有,更没有那满满当当的书了。

        想了想,她到一只箱子旁,翻了一会儿,还真翻出两本和《女四书》放在一起的诗集来,一本《辋川集》,一本她自己摘录手抄的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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