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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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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月开门,一位妈妈带着几名丫鬟,依次端了十多碟菜来。

        松月来铺房时见过她,立刻道:“姑娘,这是以前带过将军的奶娘,周嬷嬷。”

        薛宜宁听闻是骆晋云奶娘,立刻起身,隔着盖头道:“原来是嬷嬷来了,眼下院中正摆酒席,嬷嬷怎么没去吃酒,倒来这儿来了?”

        周嬷嬷见她如此客气,心道不愧是大家闺秀,待人就是周道,连忙道:“正是院中摆酒席了,将军怕夫人上午没吃好,此时饿了,便特地让我送些饭菜过来给夫人,怕晚一些菜冷了。”

        新嫁娘当然会矜持些,薛宜宁正要说自己不饿,又听周嬷嬷道:“将军说了,让夫人好歹吃一些,若夫人看不上,要吃什么,再让厨房去做。”

        “厨房今日忙喜宴,哪里有那些时间。”薛宜宁轻笑道。

        周嬷嬷回:“正是,将军是男人家,才不懂这些,回头知道夫人没吃,定要让厨房去另做的,夫人便替厨房的人着想,多少吃一些。”

        薛宜宁无奈,坐到桌边,半揭了盖头。

        周嬷嬷看她道:“之前便听府上人说新夫人美貌,没想到竟是如此花容月貌,我们家将军可真是有福气的。”

        薛宜宁轻笑,示意松月拿了钱袋,自己亲自交给周嬷嬷道:“劳烦嬷嬷跑这一趟,我吃些便是了,您是将军的奶娘,今日便别再忙了,快去吃几杯酒吧。”

        周嬷嬷忙接了她的喜钱,一番千恩万谢,才离去。

        一旁候着的何妈妈轻声道:“之前听骆家下人讲,这周嬷嬷最喜欢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今日看着,倒挺好。”

        松月说道:“这可是当着他们的新夫人,将军如此器重姑娘,她是缺心眼,才在姑娘面前倚老卖老。”

        何妈妈笑道:“那倒是。”

        薛宜宁看着面前的十多碟菜,只觉得骆晋云荒唐,让人送这么多来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的呢!还要说她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一顿都落不下。

        入夜,宾客散去,骆晋云进新房来。

        她端正坐在床头,从盖头底下见他步履还稳,似乎并没有喝醉。

        喜娘在一旁道:“新郎官请揭盖头吧。”

        骆晋云便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将她头上盖头揭起。

        薛宜宁没敢抬眼看,随即便听喜娘道:“该喝合卺酒了。”

        说着让丫鬟将两杯酒端了过来。

        两人各执一杯酒,交错着饮下。

        骆晋云这时开口:“礼毕了吗?”

        喜娘道:“回将军,礼毕了。”

        他便说:“你们都退下吧。”

        喜娘带丫鬟退下,松月看看薛宜宁,也退了下去。

        房时顿时安静下来,薛宜宁骤然就开始紧张。

        骆晋云一动不动看着她,突然就扶着她的肩,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唇。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将他推开,带了嗔怪与惶恐道:“你……”

        开了个头,又不知说什么,只往后躲了几寸。

        骆晋云问,“怎么了,吓到你了?”

        听他说话,她这才放松了几分,低声道:“粗鲁,像个登徒子似的。”

        他看着她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霸道:“今晚不是洞房之夜么,我可是等了快一年了。”

        “那……那也不能……”

        薛宜宁红透了脸,半天才道:“至少,要说会儿话。”

        他们成亲前最后一次见面,还在一个月前,此时她甚至觉得对他都有些生疏。

        他靠近她一眼,低头道:“想说什么?一个人在房中坐了这么久,累不累?”

        她点点头,随后又道:“还好。”

        然后问:“没人闹洞房么?”

        他说道:“我军中那些人都粗鲁,我听他们在谋划怎么怎么闹你,便直接不让任何人闹了。”

        薛宜宁笑起来,“你还嫌别人粗鲁。”

        “我怎么不能嫌别人粗鲁。”说完,又凑近她道:“我等一下……尽量温柔一些。”

        薛宜宁立刻就红透了脸,立刻要去推他,可他似乎觉得说了这几句话就够了,再次抱住她吻上去。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他手还在她身上乱动,让她惊慌不已,立刻再次将他推开,皱眉道:“你不会是想现在就……可我们都还没沐浴!”

        骆晋云说道:“一早换上喜服前,我便按礼仔细沐浴焚香了的。”

        薛宜宁不敢置信看着他:“那也是早上,现在都晚上了!”

        她知道他这大半年都没进过青楼,原以为他身上没什么她不满的地方了,没想到还有这种隐僻之处的习惯,他竟然……这么邋遢,果真是武夫!

        骆晋云愣了片刻,连忙哄道:“那……我现在去沐浴?”

        薛宜宁杏眼圆瞪道:“当然!”

        骆晋云于是站起身来,乖乖去沐浴。

        薛宜宁叫来了松月,让她替自己卸妆。

        卸妆时,薛宜宁全程皱着眉,嘟着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等骆晋云洗漱完回来,她便由丫鬟侍候着去沐浴了。

        骆晋云在床上等了几乎有小半个时辰。若不是听见有水声,他都要以为她在浴房睡着了。

        好半天,她才出来,松月等人退了下去。

        他见她一身大红的轻薄寝衣,将身形勾勒出来,又垂着长发,脸上皎洁柔婉得直挠人心,忍不住靠近她道:“现在,能上来了?能……让我碰?”

        薛宜宁深深呼吸,微恼地将他推开。

        却又缓缓自床边坐上床,曲腿缩成一团,在他身旁低着头不说话。

        他明白过来,她是害怕,紧张,又羞涩。

        于是他克制住心中冲动,将她手拉住,然后缓缓倾身,轻轻吻她。

        直到她渐渐放松一些,他才抱住她,将她平放在了床上。

        红烛燃得正旺时,她一边涌出泪来,一边握了拳打他胸口,哭道:“骆晋云,我讨厌你,你走开,走开!”

        他看着她笑,将她紧紧抱住,再次轻吻她。

        夜半,红帐中终于安静下来。

        她还哭着,不理他。

        他抱着她,柔声哄道:“是我生疏,又没能把控住,下次一定不会了。”

        薛宜宁嘟唇看着他。

        今晚,她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神态看他。

        骆晋云又忍不住笑起来,看着她道:“阿宁,我是你夫君了。”

        薛宜宁本是怒目而视,可看着他俊朗容颜,又忍不住也露出笑来,随后低低道:“讨厌死了……”

        几分嗔怪,几分娇羞,还有几分甜蜜。

        骆晋云便搂着她笑道:“那可怎么办,以后每夜,比这还要讨厌。”

        她又握了拳来打他,本就力气小,打不疼,还轻轻落下,连挠痒痒都嫌不够。

        挠了两下,便停下了,将手搁在他胸前,攀着他肩头。

        “你是不是不爱沐浴?”她问。

        骆晋云一怔,连忙道:“那自然……自然没有,我还是常沐浴的。”

        薛宜宁轻哼一声:“说谎也不好使,以前便算了,反正你以后不洗干净,就不能上我的床!”

        他笑:“好,我一定好好沐浴,脱干净给你检查了我再上床。”

        薛宜宁又朝他瞪眼。

        原本觉得他是极守礼的人,现在却发现,如此孟浪,好好一句话都要占个便宜。

        他抚着她秀发道:“前几日,我得了一匹白马,体型秀美,正好适合给你,明日我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真的?”薛宜宁大喜,“全白吗?我还没见过白马呢!”

        “是,浑体雪白,性情温驯。”他回道。

        薛宜宁高兴道:“好,我明日就……”

        说了一半,她想起什么来,“明日不行,明日还要奉茶呢,而且……”

        而且她现在还隐隐觉得酸疼,明日应该不能骑马。

        骆晋云似乎也想了起来,怜爱地吻一吻她,轻声道:“那就过两日。”

        “那母亲,会同意吗?”她问。

        骆晋云回道:“我就和母亲说,咱们是将门,似薛氏这样的柔弱大小姐,也该懂些骑射,她就会同意了。”

        薛宜宁笑了起来,想到之前婆婆还和金家热络,便问:“婆婆这么好说话?”

        骆晋云认真道:“我母亲是小地方来的,没那么多主意,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了,她若有为难你的地方,你来找我就是。”

        说完又补充道:“只是你知道,我们家没什么根基,突然发迹,就似个暴发户似的,往后这府里上下,人情往来,就要靠你打理了,就怕你太累。”

        薛宜宁娇声道:“打理自己家,累什么。”

        他一笑,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五日后,天气晴好,太阳晒得暖洋洋的,骆晋云带新婚的妻子到城郊骑马。

        薛宜宁早就在马厩看了那匹白马好几日,喜欢得不得了,骑在马上不愿下来。

        骆晋云军中出身,马上功夫了得,却也耐得住性子,细心教她,没两个时辰,她便能骑着马在草地上策马奔腾。

        远远看见她将马停在一处山坡上半天不动,他骑马跟过去,便见她静静看着远处的官道。

        在官道旁,有一队人马正在草地上休憩,一位身披竹青色斗篷的俊美公子正站在道旁,他身后有位年轻妇人,身旁陪着几名丫鬟。

        薛宜宁道:“那位公子是什么人,你认识么?”

        骆晋云回道:“镇守云南的平南王家的世子,裴隽,这几日进京面圣,今日回归云南。后面那女子是他夫人,出自金陵唐氏,似乎也是新婚,随他来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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