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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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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宜宁松了一口气,又问:“那我父亲是犯了什么事?”

        骆晋云回道:“薛大人的新诗,被御史台断定有讽刺当今圣上之嫌,御史台便上谏皇上,皇上盛怒,这才下令当即收押薛大人,并将此事查个明白。按之前先例,只要薛大人不是明确在诗文中辱骂皇上,应不会被定死罪,普通的影射,抱怨等等,则多半是贬职作罢,薛姑娘还请放心。”

        薛宜宁说道:“父亲为人平和,绝不会公然辱骂皇上,至于心中抱怨……兴许有一些,父亲写的新诗,我也还没看,等回去看过才知道……但只要无性命之忧,我与母亲便放心了。

        骆晋云又说道:“既是皇上下令严查,薛家再找人通融也无用,所以不用去费那些心思,依我之见,倒是可以请京中大儒或有贤名之人为薛大人说话,更有用一些。”

        听了他的话,薛宜宁连连点头,感激道:“多谢大将军。”

        骆晋云眉眼微舒,缓声道:“那……等薛大人平安归府,姑娘安心后,是否可以再给些时间我,让我多让姑娘了解一些,说不定,姑娘会改变主意。”

        薛宜宁垂眸半晌,问他:“就算我父亲平安归来,却多半是会遭贬谪的,眼下看,也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时候,薛家定然是走下坡路……甚至,将军此时见我,为我带消息,也有被牵连的危险,将军不怕么?”

        骆晋云认真道:“我既想娶你,自然有责任护你,明知你为父亲担忧,我怎能袖手旁观?若有机会,我也会替薛大人说话。”

        看着他,薛宜宁不知说什么才好,又觉得心中悸动,不敢直视他,便又很快低下头去。

        好半天,才说道:“多谢大将军。”

        极为平常的一句话,她觉得不妥,感激之情太淡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骆晋云问:“那你答应我之前说的吗?”

        说完,他又补充道:“姑娘放心,我不是要挟恩图报,逼姑娘答应我,只是想姑娘对我再多了解一些,若姑娘仍然没能看上,我也不会逼迫。”

        薛宜宁更不知说什么,最后只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看着她,脸上露出轻笑。

        似乎知道她忧心家里的事,他没再多说,就让她离开了。

        到梅园门口,哥哥见她这么快出来,还有些意外。

        她在马车上告知骆晋云的话,薛少棠便也大大宽了心,连连称赞道:“对,他说的对,果真是军机阁重臣,我知道找谁了,稍后送你回去,我马上就去找人。”

        薛宜宁靠在马车厢内不说话。

        心很乱,因为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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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 ☪ 假如相识在年少6 ◇

        ◎成亲◎

        十日后, 薛谏被放了出来,因有数名文学大家上谏求情,最终只贬为太仆寺丞, 虽一连降了四级,但总归还留下一命, 留了官职, 也算万幸。

        薛宜宁按之前的承诺, 由哥哥薛少棠陪着, 赴了骆晋云的约,在潇山相见。

        此时樱花开得漫山遍野,宛如仙境。

        到之前她学骑马的山坡上,一眼看见的就是已然等在那里的骆晋云。

        他一身靛青色锦袍,比以前那些灰黑色衣服亮了许多,又戴了副金色发冠,远远看着,便是器宇轩昂, 英气逼人,也明显是特地装扮过。

        薛宜宁不由低眸笑起来,心里沁出一阵甜意。

        几人见面,薛少棠向骆晋云道谢,又寒暄几句, 便借故离开了,让两人一起去赏樱。

        骆晋云说道:“上次因一时情急,有诋毁姑娘表哥之嫌, 还望姑娘见谅。听闻……他已与姑娘家的姑妈一起离京了?”

        薛宜宁脸上泛起一丝轻笑, 回道:“他们是来京城省亲, 省完亲, 自然就回去了。”

        “那,两家有可能结为姻亲吗?”他问。

        薛宜宁又低头笑,随后正色道:“什么姻亲,我们是表兄妹,只有兄妹之谊。”

        骆晋云也露出笑颜来,却听她问:“倒是听说,骆大将军与金指挥使家的小女儿是青梅竹马,从小订了婚约的,却不知为何还要出来说亲。”

        “自然没有。”骆晋云立刻回:“金家妹妹比我足足小八岁,至今也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我和她怎么叫青梅竹马,若论我与她父亲为同僚的辈分,她还算是我侄女。”

        薛宜宁轻笑。

        他心想她果然是对他有误会的,便趁机又解释道:“原本那次见面后,我交待母亲托宋婶向你家提出结亲意愿,谁知宋婶家中有事,走不开,我母亲也……不通京中人情世故,竟一连耽搁了许多天,而我却还以为,她已替我说好了。”

        薛宜宁能想到,骆家老夫人一定不是不通人情世故才那样,兴许就是更中意金家,但有他此事的解释,她不愿再计较了。

        想了想,说道:“我那天,的确在关氏酒楼听到了那几位将军的话,所以想问,大将军可是在青楼中有许多红颜知己?”

        骆晋云立刻道:“绝没有,我的确偶尔会去青楼,但去了也只是喝酒,从未留宿,更没有什么红颜知己,我是个武夫,又不是文人墨客,和她们哪有什么话可讲。”

        薛宜宁闷着声不说话。

        他忍不住问:“姑娘是不相信我?”

        “酒乱人性,又是美人在怀,怎么可能……没有红颜知己。”她说话间,略带着些脾气,骆晋云听了出来,她真正的意思是,他怎么可能不留宿,没有几个相好。

        于是他反应过来,因为朝中不限制官员上青楼教坊寻欢,京中人也大多爱去,所以他以为这不过是极平常的事,却没想到,她会不喜欢。

        是因为,对他有意,所以吃醋?

        心中一喜,他立刻道:“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再不去了,哪怕只喝酒,也不去。”

        薛宜宁连忙否认:“我没有不喜欢,那是大将军的事,我……我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说着,脸颊已红了大片。

        骆晋云看出她的羞涩窘迫,笑道:“你当然能说喜欢不喜欢,我此番,不是想娶你么,你若嫁我,当然能管束我。”

        薛宜宁一把将手上樱花扔向他胸口,怒道:“谁要嫁给你!”

        骆晋云抬手就将那花接住,看出她并非真的生气,笑了笑。

        薛宜宁转身往前走,他在她身后问:“我还有哪些让姑娘生气或不满的地方,也盼姑娘能一一指出,好让我解释或改正。”

        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一眼,微撅唇道:“你不许让你那些朋友议论我,他们说话太难听。”

        “好,我绝不让他们再提你。”他保证道。

        她不说话,他又问:“还有吗?”

        薛宜宁想了想,回道:“有。”

        他道:“你说。”

        她看着他,十分认真:“我没有故意把手帕扔给你,你想多了,那真是被风吹的。”

        这下倒轮到骆晋云不好意思了,笑道:“好,我明白了,以后绝不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顿了顿,又接着道:“但我是故意要捡的,我也知道那样有些失礼,我身旁有丫鬟,该让她们捡,但我没忍住,就自己捡了起来,递给姑娘。”

        薛宜宁脸上又红了,却又是止不住的笑意。

        半晌,他问:“所以,你同意了?”

        她扭过头,没去看他,说道:“婚姻之事,全由父母作主,我……要看家中母亲的意思。”

        “那我明日让媒人去提亲?”他问。

        薛宜宁惊道:“明日也太快了!”她父亲才刚从御史台放出来呢!

        骆晋云又问:“那后日?”

        “你……”薛宜宁拿他没办法,娇羞道:“这么急做什么!”

        骆晋云却是看着她,认真道:“我怕,夜长梦多,想早些订下来。”

        薛宜宁咬咬唇,又想表现得生气,又忍不住心头总是一阵阵喜意,只好扭开头不让他看。

        他的目光却总是盯着她,随后伸出手来,将之前她扔他那一只樱花簪在了她头上。

        若是正规的相媳妇,男方看上了姑娘,便将一只金钗插在姑娘发间,便表示看中了,若没看中,便赠彩缎两匹。

        簪花时,他倒是十分克制,连她的发丝都没怎么触碰。

        薛宜宁将头低垂,看着眼前男子的胸膛,心跳似擂鼓,连呼吸都要忘记。

        她不同意第二天,也觉得第三天太急,等到第四天,宋夫人便带了骆家的求婚帖与礼品来送往薛家,向薛家提亲。

        薛家回了草帖,以示同意,骆家随之而来就将草帖与定帖一同送来,等薛家回了定帖,又一天不耽搁,直接送了两箱定礼过来。

        往往议婚,同时也是男女双方博弈,又要成事,又不能太低三下四,以显自身矜贵,所以不能太急,而骆家这般,便是急得毫不遮掩,几乎是明确表示,就是急着要娶薛宜宁为妻。

        骆家如此,薛家倒是能气定神闲拿乔,但骆晋云身份高,骆家又如此低姿态,薛谏心中高兴,也顺水推舟,眉开眼笑回了定礼。

        既已下定,便算正式订下了婚约,两人成了未婚夫妻。

        薛家长子薛少棠在年中成婚,骆晋云亲自过来随礼,待薛少棠完婚,骆家又下了聘礼。

        骆家求娶求得急,薛宜宁却还年轻,最后双方好磨歹磨,终于将婚期定在了年底,薛宜宁将满十七岁的时候。

        薛家为世宦之家,书香门第,骆家为朝中新贵,将门功勋,两家结为姻亲,自是十里红妆,热闹非凡。

        拜过天地,薛宜宁便被领到了新房。

        她半揭了盖头,看着房中的陈设。

        松月说道:“都是我与何妈妈昨日来铺房时吩咐人摆的,姑娘觉得如何?”

        薛宜宁点点头,“精细雅致,还不错。”

        松月欢喜道:“院子里还有几棵梅花呢,已经结了苞,马上就要开了。”

        薛宜宁走下床,到窗边将窗子推开一丝缝看了一眼,墙角确实种了两棵腊梅,又种了两棵红梅,腊梅已是半开,红梅还是小花苞。几棵梅树种得错落有致,果真特别好看。

        她想,看不出来,他一向不懂风雅,竟还能布置出这么好看的景致。

        “还可以再种些夏秋两季花的开,正好来年开春,我亲自去挑些花木回来种下。”薛宜宁说。

        松月笑:“等到那时姑娘说不定没那功夫呢。”

        薛宜宁关了窗,抬眼看她:“为什么没那功夫?”

        松月说道:“我看少夫人六月进门,八月就有孕了,姑娘若也照这个时间算,等明年春天正好有喜。”

        薛宜宁立刻抬手打她:“胡说八道!”

        松月掩唇笑,薛宜宁听见外面传来动静,立刻回到床边坐好。

        来人在门外道:“夫人,将军吩咐,让我给夫人送些吃的来。”

        松月开门,一位妈妈带着几名丫鬟,依次端了十多碟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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