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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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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夜半被叫醒,立刻就提了刀出门,在门外看见骆晋云,连忙问:“将军,何事?”

        说着已一手拿着刀柄看向院中,能让将军夜里亲自来叫醒他,一定非同小可。

        骆晋云道:“你即刻去查,薛家姑娘身边一位表哥的底细,大概二十上下,方形脸,今日与薛姑娘在一起,去过招月楼。”

        张平忙问道:“那人可是与乌桓探子有关?”

        骆晋云顿了顿,说道:“不是,你就查清他与薛姑娘是不是在议婚,他对薛姑娘如何,薛姑娘对他是什么态度……以及,其它与此事相关的。”

        说完,见张平一副意外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让张平误会了,又补充道:“也不用现在去,明日天亮查就行了。”

        “……是。”张平回话,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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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 ☪ 假如相识在年少5 ◇

        ◎解释◎

        难得春暖花开, 薛少棠又有空,薛宜宁拉了薛少棠到潇山,要他教自己骑马, 为了让他来,还特地约了未来嫂嫂方霓君。

        潇山以樱花闻名, 本以为眼下樱花才含苞, 大约没什么人, 没想到因为节气好, 潇山竟也有许多人。

        薛宜宁骑马本就学得差不多了,在山底空地上遛了几圈,一切顺利,薛少棠便扔下她,跑去与方霓君一同赏花了。

        薛宜宁骑着马,往樱花道上走去。

        走了几步,却远远看见一人乘于马背,从岔道里出来, 看着她道:“薛姑娘。”

        竟是骆晋云。

        薛宜宁勉强应道:“骆大将军。”随后马上道:“我还有事,骆大将军失赔了。”说完便要往回走。

        骆晋云立刻道:“薛姑娘留步!”

        说着立刻下马,拦在了她马下,抬眼道:“我特地在此等薛姑娘,只与姑娘说几句话便好。”

        薛宜宁初学骑马, 不知是马不听话,还是她掉转马头不熟练,折腾半天马也仍停在原地。

        她转过头看一眼来时的方向, 又看看他。

        骆晋云看着她诚声道:“姑娘放心, 我自不会对姑娘不轨, 况且令兄离此地不远, 只要姑娘喊一声他便能听见。”

        薛宜宁迟疑一下,仔细踩了马镫,从马背上下来。

        她将缰绳套在了道旁樱花树上,问他:“不知骆大将军有何事?”

        骆晋云定了定神,说道:“听闻姑娘二姑妈林家母子进了京,两家关系好,兴许还会成为姻亲。但姑娘也许不知,姑娘表哥林致,日前因中了举人,才得以补上茶盐公事的缺,但他的举人之位是林家贿赂考官而得,茶盐公事,也是由他父亲托了旧友的关系而来。林家夸耀他年少有为,其实他不过是庸碌之辈,全靠家中上下打点,才能有今日。”

        薛宜宁生气,怒声道:“我表哥的功名和官职如何得来,与你有什么关系?莫非大将军是要去告发?”

        骆晋云连忙回答:“自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提醒姑娘,怕姑娘受蒙骗,所嫁非人。”

        “我嫁什么人,与我家表哥是什么关系,与大将军没有任何关系,大将军凭什么来提醒我?”薛宜宁气得脸通红,转身就去解缰绳,随后道:“我表哥仁义善良,无论他举人的功名从何而来,官职因何而得,他都是我表哥,我二人情谊,绝不会受外人挑拨。大将军今日此举,实在无礼,恕我不奉陪,大将军请自重。”

        说完就牵了马往回走。

        骆晋云立刻将她拦住,着急道:“姑娘,我今日不是要有意诋毁姑娘表哥,而是……”

        他顿了顿,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薛宜宁又要绕过他往旁边离去,他情急,便直接道:“我是真心想求娶姑娘,但不知姑娘为何拒绝我,我想,兴许是我家有什么不周到之处,或是有些别的误会,盼姑娘能再给机会,让我向姑娘澄清解释。”

        薛宜宁不由怔了片刻,转而又想起自己在关氏酒楼亲耳听到那些话,便立刻冷面道:“大将军位高权重,才是真正的少年有为,只是我薛家不敢高攀而已,不是什么误会。”

        说完,又要离去。

        骆晋云知道她是敷衍,只好问:“姑娘前些日,可曾去过关氏酒楼,听见我军中友人谈论姑娘?”

        那天他去关氏酒楼,看见了疑似薛府的马车。

        后来上楼,就听见肖放几人在里面说些荤话,还夹带着他和薛宜宁,便喝止了他们。

        当时本未在意,直到后来,母亲告诉他薛家推了婚事。

        他便总疑心她是听见那些难听的话而不高兴,才拒绝他,或者说,这是他唯一的希望,觉得是她听了那些玩笑话而生了误会,而不是真的没看上他。

        听他如此问,薛宜宁沉下脸,抿唇不言。

        骆晋云解释道:“我心中敬重姑娘,并无轻亵之心,与他们所说的苏茉茉,也不过前去喝酒见过两面,还请姑娘相信我。”

        “我不知道什么苏茉茉。”薛宜宁冷声道。

        “姑娘……”

        正说着话,后面有脚步声传来,随后薛少棠便出现在路口,朝这边道:“阿宁。”

        “哥哥——”薛宜宁立刻牵了马,朝兄长那边走去。

        骆晋云追上几步,便见薛宜宁拉了薛少棠道:“哥哥,我们走吧。”说着就走出樱花道外。

        他无奈停下脚步。

        薛少棠回头看了他一眼,二人对视,他虽职位更高,却还是主动朝对方拱手施了一礼。

        离了樱花道,薛少棠问:“那人是……”

        薛宜宁低声回答:“镇国大将军,骆晋云。”

        薛少棠一惊,“他便是骆大将军?”

        薛宜宁不说话了,薛少棠叹声道:“早知他年轻,竟没想到这样俊朗,他刚才与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闷声道。

        薛少棠却问:“莫非他对你还是有意,那你怎么这副态度?以他的条件,自是比林表弟强许多。”

        “强什么,傲慢无礼,自以为是,我讨厌他。”薛宜宁嘀咕道。

        薛少棠疑惑:“是吗?我看他,倒好像挺有礼的,也挺在意你的样子。”

        薛宜宁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是吗?

        他说,今天是特地在这里等她的。

        然后就和她说了,表哥的种种污点,还说让她再给他机会。

        她不由得想,是不是他和那金家姑娘的亲事没说成,所以转头再来找她。

        但这猜测很快就被她推翻,因为他不缺良配,就算和金家没说成,以他的条件,也能找其他许多家,犯不着来她面前和她说好话。

        可是就算那些话都是那几个将军的玩笑,他是青楼常客是真的,见过面,将她晾了好几日是真的,这并非误会。

        想着这些,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忍不住期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见她。

        因为这事,夜里都没睡好。

        结果第二日,竟突然一队官兵手持搜查令闯入薛家,直奔书房,将她父亲所有的文书信件都搜走,父亲到下值时间,也没回来。

        家中人急忙去打听,这才得知父亲已被收押进了御史台。

        父亲进了狱,他们竟连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也不知该找谁打听,要怎么办。

        一家人彻夜无眠,到第二日,薛少棠一早便要去找薛家叔父商量此事,正是出门时,却有人来报,外面有个小厮求见,自称是骆家人。

        薛少棠想起前日见过的骆晋云,又想起他身居高位,立刻将那小厮请进来。

        小厮进了前厅,却说要见薛家姑娘。

        薛少棠记挂着父亲的事,对骆晋云这样的人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就让人将薛宜宁叫了过来。

        小厮便朝薛宜宁道:“我家大将军,邀姑娘于城南梅园一见,不知姑娘能否应允。”

        薛宜宁微恼道:“你回你家大将军,男女授受不亲,我与大将军非亲非故,实在是……”

        “不知大将军约在什么时候?”薛少棠打断了她,问那小厮。

        小厮说道:“正是此刻。”

        薛宜宁扭头来怒视兄长,薛少棠低声道:“你忘了我们着急什么了?”

        他们着急该找什么人打听出父亲犯了什么事,为何被关进御史台。

        薛宜宁想了起来,骆晋云为军机阁重臣,皇上心腹,说不定会知道详情。

        她抿抿唇,只好道:“好,那你先去,我这就出门。”

        待小厮离去,薛少棠便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在梅园外等你。”

        薛宜宁点点头。

        等乘上马车,走到半路,她才想起来自己昨夜睡不着,早上也就睡了两个时辰,此时面色疲惫,妆容敷衍,连衣服都是一件寻常旧衣,实在不是见人的样子。

        不由摸了摸头顶的发髻……此时再回去梳妆,显然是来不及了。

        等到梅园,薛少棠在进门处等她,她则随小厮往里面走。

        此时已过清明,无论腊梅还是红梅都谢了,景色大不如前,这儿便少了许多游人。

        小厮带她去的,竟是上次她给师父抚琴的地方。

        谢了花的梅树长满了叶子,绿油油的,开始结小果,骆晋云就站在梅树下。

        薛宜宁过去,想到自己仍对他有气,却又是有求于人,竟不知该露出怎样的态度来。

        她若是此时谄媚讨好,是不是太难看了些?

        如此犹豫着,正不知如何开口,他倒是朝她走了两步,温声道:“薛姑娘。”

        薛宜宁微垂头,有些不自在:“骆……骆大将军。”

        骆晋云很快道:“对不起,本也可以让下人带话,但出于私心,还是将姑娘约了出来,此举绝无轻慢之意,就是想有机会与姑娘再行解释。”

        薛宜宁没说话。

        骆晋云便立刻道:“我想薛家此时一定担心着薛大人之事,而我又正好得到些消息,所以特来告知。”

        薛宜宁立刻问:“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骆晋云安抚她道:“姑娘放心,薛大人无事,只是在御史台接受问讯而已,也不用受刑。”

        薛宜宁松了一口气,又问:“那我父亲是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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