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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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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宜宁没有起身相送,只在床上呆滞地躺了一会儿,轻唤子清道:“备水。”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其实,多来一次也可以的

        阿宁:求求你快走吧感谢在2022-09-11 12:58:21~2022-09-13 11:39: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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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8 章

        骆晋雪一再威胁薛宜宁不能告诉骆晋云,结果到第三天,这事就被骆晋云发现了。

        因为骆晋雪故伎重施,带着上百两银钱扮丫鬟出去,被守院门的妈妈抓了个现形,将她交给了骆晋云。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经得住骆晋云的逼问,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心有所属、宁可私奔也不嫁去公主府的话说了出来,骆晋云自是大怒,将她身旁丫鬟拿下了,又下令将门锁死,放言放她要么死,要么嫁。

        那一日,慧福院那边从下午闹到半夜,黄翠玉还过来找她打听是什么事,薛宜宁就坐在屋里查账,似乎对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直到傍晚,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将屋中照得一片昏黄,她放下账本,从窗外看向慧福院的方向。

        那晚,她做了个梦。

        梦见她十八岁,跪在房中一直哭,一直哭,四周一片黑夜茫茫,看不到一丝光亮,没有任何出路。

        第二天,忙完府中的事务,她在午后时分到了慧福院。

        守门的妈妈不敢开门,她承诺有事自己担着,这才让妈妈开门,放她进去。

        骆晋雪坐在床边的地上,桌上放着早已冷掉的午饭,脸上是干了的泪痕,两眼通红。

        大概是哭累了,见到她,只是不屑地看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薛宜宁将门关上,问她:“你和那郎君,是怎么认识的?”

        骆晋雪没理她。

        她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骆晋雪道:“没用的,我看那郎君,似乎只是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你大哥又知道他,后面你再不听话,他可以随便找个由头抓了他,叫他前程全毁,生不如死,到那时,不只你熬不下去,他也会主动和你一刀两断,你又拿什么和你大哥拼?”

        骆晋雪顿时僵住,眼中满是惊恐,仓惶道:“大哥和你这样说的?”

        薛宜宁摇头:“他自然没和我说,我是告诉你,这样的法子,连我都想得出来,更遑论你大哥。”

        骆晋雪泪如雨下,泣声道:“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这样……”

        薛宜宁这时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先和我说,你和那人是怎么认识的。”

        骆晋雪疑心地抬起头来:“莫非,你是我大哥派来的说客?”

        说完,她自己就否定道:“他想找说客,也不会找你。”

        薛宜宁没作回应。

        静默半晌,似乎过于绝望,骆晋雪选择相信她,开口道:“是以前在幽州认识的,他是我们家那条街上私塾先生家的独子,叫陶子和。我从小就喜欢他,因为他是读书人,穿得干净整洁,说话也斯文。后来他爹过世了,就他和他娘一起,我常让身边的妈妈去接济他娘,就是那时候,我们才说上话……

        “后来,皇上登基,我到了京城,他说新君登基会开恩科,他中举之后立刻赴京参加春闱,不管中不中进士,都会来家中提亲。结果……”

        骆晋雪哭道:“我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消息,后来才知道他秋闱落第,没能考中,再次考试还得三年后,他不知道怎么办,才一直没有音信。我和他写信说家里在给我说亲事,要把我嫁进公主府,他就来了京城,但等他来,婚事都定了……”

        她说着埋头在膝盖上痛哭,薛宜宁问道:“上次你出去,和他说了什么?”

        骆晋雪摇头:“什么也没说,我问他怎么办,他竟然说让我嫁进公主府,说如今我是大将军的妹妹,他肯定是配不上了的。”

        “那这次呢,你带钱财出去,是他交待的?”薛宜宁问。

        骆晋雪颓然道:“他哪有这个脑子,是我自己带的。我知道他家境,他爹死后没留多少钱,他自己也只会读书,家里又没田产,这次来京城一定是把家当都搬空了,连身上那件衣服都是三年前置的,说不定连回去的钱都没有。”

        薛宜宁问她:“你不是和你大哥说,你要和他私奔么?我以为那是你准备私奔的钱。”

        骆晋雪抽泣道:“他读那些四书五经长大,哪敢做这样的事?再说他那么怕我大哥……我是故意说着骗我大哥的,是我算错了,他那种人,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无情无义,只要把我扔出去成就他的青云路,怎么可能受我威胁!”

        薛宜宁不予置评,只是拿出手帕来递给她,等她哭了半晌,平静一些,才又说道:“你想过嫁陶子和后是什么日子吗?”

        骆晋雪抬头道:“不就是苦一些么,我又不是没受过,小时候爹不在了,大哥二哥都不在家,也没什么钱拿回来,我和娘还不是那么过!”

        薛宜宁摇头道:“那不同,那时候是你娘撑着家里的一切,事是她做,钱是她筹,但你若嫁给了陶子和,这一切都是你来承担。这世间,捧高踩低是人之常情,你若嫁入公主府,从此便是人上人,好友姐妹会捧着你,回娘家是贵客,你的子女,也自小就身份尊贵;可你若以千金之躯嫁了白身,从此之后,再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你如今的姐妹会渐渐疏远,亲友眼里也不再有你,甚至回娘家,都会被人看作是来打秋风。

        “母亲在时,尚且会好一些,若母亲不在了,你过来便只能伏低做小,事事求着我与你二嫂,就算你想清高,也清高不了,因为你必然需要娘家的扶持。”

        骆晋雪愣愣看着她,想起了在自己母亲面前赔笑、听母亲炫耀的自家姑姑。

        大姑姑小姑姑,以及其他婶婶家能迁居京城,子孙能入军中为职,从当初的战场到现在的朝堂,都是仰仗着大哥,若没有大哥,他们什么都不是。

        薛宜宁继续道:“最要记住的是,陶子和也不会因此而感你的恩德,将来若他成器,那一定是他自己的本事;若他不成器,也会在岳家亲眷面前抬不起头来,这份不满,自然会连累到你。你若觉得自己低嫁而在他面前不可一世,必然是家庭失和,夫妻离心,他倒是可以纳几房新人在旁边不理睬你,你呢,那时你会不会想,若是嫁入公主府,必然是另一番光景?”

        骆晋雪良久无言,低头沉默好一会儿才看着她道:“大嫂,你说的,我明白,可我还是想试一试嫁给自己想嫁的人,将来再多的苦,我也会自己受着,总比试都不试就放弃的好。”

        薛宜宁沉静道:“既然你想好了,那我便去劝劝你大哥,若你大哥能首肯,这事便成了一半。只是你这几日在房中不要再闹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消息我再来告诉你。”

        骆晋雪将信将疑看着她,嘀咕道:“我大哥说了,要么死,要么嫁,他怎么会同意呢?”

        说着她苦笑着摇头:“没用的,他自己都没有娶……”

        话到一半,意识到不妥,骆晋雪没说了。

        但后面的话,已是十分明显:他自己都没有娶自己喜欢的妻子,又怎么会同意妹妹嫁给想嫁的人?

        薛宜宁似乎没听到一样,没作回应,只是缓缓起身道:“大概明天或后天,我就给你回音。”

        骆晋雪看着她,见她转身,款步从房中离开。

        她为什么要来关心自己这些呢?又为什么说要去帮她劝大哥呢?

        骆晋雪想不明白。心里和自己说不可能的,不要抱任何希望,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第 19 章

        公主府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寻媒人上门说亲,所以薛宜宁并没有多等,到第二天,见骆晋云下值回来没去夏柳儿那里,她便找了过去。

        骆晋云正带着侄子锁儿骑马,亲手将锁儿抱上马,含笑和他轻声说着话,看着倒像个慈父的样子。

        他好像对骆家人、对夏柳儿,都温和而体贴,只对她冷淡了些。

        见她过来,骆晋云扶着锁儿说了句什么,锁儿朝她望过来,朝她吐舌头做了个恶心的鬼脸。

        黄翠玉视她为眼中钉,耳濡目染,锁儿自然也不会多喜欢她,更何况她还打断了他大伯教他骑马。

        骆晋云叫来长生替他照顾锁儿,自己走到马场旁,问她:“何事?”

        薛宜宁知道他不愿和她多说话,便也没说找个地方坐下来,而是开门见山,长话短说道:“昨日,我去看过晋雪了,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嫁给公主府的二郎。”

        骆晋云看着远处马背上的锁儿,淡声反问:“那又如何?”

        薛宜宁听出他话语间的不在意,深吸口气,继续道:“夫君是如何想的?真的是让她要么死,要么嫁?”

        骆晋云语气中有几分不耐,似乎不想多说,只轻哼道:“那不是还没死么。”

        薛宜宁连忙说:“她的性情,的确没那般刚烈,做不出寻死的事。只是……她毕竟是夫君唯一的妹妹,夫君真忍心这样逼迫她么?”

        骆晋云盯向她,回道:“她既姓骆,既生在这骆家,就该嫁骆家为她择定的人,这是她的责任。”

        “可夫君在战场九死一生,拼下如今的家业,难道不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一些,选择多一些么?”薛宜宁说道:“如果依然要牺牲妹妹的姻缘来成就家族前途,那与卖儿卖女换几袋米的贫农有什么差别?夫君当初又何必去用命挣那些军功?”

        这几乎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用这样强硬的语气。

        骆晋云一时没有回话,只是脸带愠怒,语气愈发冷肃起来,回道:“平陵公主并不刻薄,公主府二郎也是性情宽厚之人,晋雪嫁过去,并不像她觉得的没了天日。”

        薛宜宁知道自己已是触了他逆鳞,所说的话绝不是他喜欢听的,却还是诚声道:“那只是夫君并不了解后院之事。当日晋雪面见平陵公主,有意自轻,就是为了让平陵公主看不上,可为什么平陵公主还是选择了她?

        “就算我弹个琴,触动了公主,顶多让她对骆家有个好印象,却并不至于因为一首琴曲就决定了儿子的婚事,所以她还是因为看中了晋雪。”

        骆晋云不语,她继续道:“平陵公主为什么看中晋雪,我猜测,是因为平陵公主觉得晋雪好拿捏。”

        此话一出,骆晋云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一动不动盯向她。

        她避开他目光,缓缓道:“她家二郎性情说是宽厚,其实很可能就是生性懦弱,没主意,凡事须由别人作主。而平陵公主看不出刻薄,但明显是个特别有主意的人,她娶了儿媳,儿子又没主意,她怎能不替儿子作主?

        “夫君应该也知晋雪,她自小在幽州长大,性子简单直率,没那么多心机和城府,而公主府是皇室,二郎又护不了她,她如何能在公主府立足?虽说现在她没去寻死,可以后在公主府,许多个以泪洗面的日日夜夜,却会一点点磨掉她的生气,直致最后灯枯油尽。如此,就是夫君替妹妹找的归宿么?”

        骆晋云眸中一片寒厉,看向她,冷声问:“听下人说,自你昨日去过,她就开始吃饭了,下人还道是你好言相劝,让她想开了,却原来你是听了她的话,要来劝我?薛氏,这桩婚事,是我与母亲都商定好的,你就如此不安分,要来搅和?对你可有好处?”

        被如此质问,薛宜宁顿了顿才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以骆家如今的权势,已是顶峰,并不需要牺牲家族女子的姻缘去攀附权贵,但若夫君确实觉得为了家族荣耀,牺牲掉妹妹在所不惜,那便当我多事了。”

        骆晋云没回话,也没看她,侧脸相对,满面冰霜。

        薛宜宁知道自己能说的只有这些了,至于骆晋云如何决定,只看骆晋雪的命数。

        她知自己惹人烦,应尽早离开为好,但想了想,又开口道:“公主府算是好姻缘,但晋雪确实无力应对,若夫君愿意替她放弃这桩婚事,公主那里,我可想办法让她改变心意,不让两家结怨。”

        骆晋云冷哼,看她一眼,“你倒对解除这婚事,比她还热衷。”

        “夫君,我只是……怜惜她无助。”

        他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薛宜宁朝他万福一下,转身离开。

        从和正堂离开,玉溪忍不住道:“夫人何必去管这些事,总归是他骆家的事,他骆家的人,夫人这不是费力不讨好么?听将军那意思,好像夫人存心搅事,弄得家里不太平似的!”

        薛宜宁长叹一口气,停下脚步来,望向南方的天边道:“我知道……只是忍不住,不想看见她和我一样。”

        如果当初,也有一个人,说我来替你想想办法,该多好?

        自她去找骆晋云,府上便一直平静着,什么消息也没有,晚上骆晋云不过来,她便也见不着他人,不知道他的态度。直到两天后,骆晋雪突然出现在金福院,欢喜向她道谢,告诉她,大哥同意解除婚约了。

        薛宜宁略有些意外,本来没见动静,以为这事已是无望了,没成想却突然就成了。

        她问:“那他同意你和那陶郎君了吗?”

        骆晋雪摇头,但却神采奕奕道:“大哥说这事再看,先推了公主府的婚事,他还要见见陶子和,除非陶子和能入他眼,要不然这事也不可能。”说完她就向薛宜宁感激道:“大嫂,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把大哥说服的,我以为就算我一头撞死,他也会把我的尸体送到公主府去呢!”

        薛宜宁露了一丝笑,柔声道:“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尸体的,你大哥同意,是因为他关心你,和我的关系倒不大。”

        “我不管,反正他之前就是铁了心要让我嫁皇亲国戚的,现在改变主意,全都是大嫂的功劳,大嫂真是我救命恩人!”骆晋雪不无感激。

        薛宜宁看着她,眼底也露出几分真正的笑意来。

        她只是觉得,骆晋云能对老夫人敬重,对锁儿慈爱,对夏柳儿体贴,应当对妹妹也是有温情的,只是他觉得公主府既是好的联姻对象,又是好归宿,所以才态度强硬。

        但他确实是没意识到,要在公主府立足,要么心思粗犷,任人摆布;要么有心机有手段,将夫君和公主婆婆掌握在手中,而骆晋雪没城府却又个性率直,这是最要命的,她会在公主府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骆晋雪在金福院待了半天,薛宜宁就被老夫人叫走了,为的正是与公主府解除婚约的事。

        这事已有骆晋云作主,老夫人自然是听骆晋云的,所以很快就同意放弃这婚事,只是口头约定已成,对方又是公主,多少有点难办。

        薛宜宁和老夫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便是从舒靖靖入手,由舒靖靖传话,让平陵公主自己觉得骆晋雪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反悔这婚事。

        老夫人觉得可行,所以将这事交给了薛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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