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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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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骆晋云率部到来,一番苦战后击退瑞王,救下皇上,但瑞王带残兵往南门而逃,皇上已派禁军去围追,所以他能先回来,但骆晋云还在宫中。

        知道他安好,薛宜宁总算宽了心,才开始梳洗好,用饭。

        但骆晋云却迟迟不回。

        她让人去打听,得知南街全封了,便猜测是逃走的瑞王残部还在与皇上的人对峙。

        等到天色又将黑,骆晋云才回来,身上带着血,满身疲惫。

        她放下休书的事,连忙吩咐人备水备饭,一边看他身上道:“你受伤了?”

        骆晋云摇摇头。

        她将他身上检查一下,确实没伤,便道:“那就先去沐浴,饭早就给你热着,二弟说你在宫里多半是吃不上的。”说完,拉他往浴房去。

        骆晋云却不动,只是问她:“你昨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薛宜宁一怔,微微低下头,回道:“什么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说,你真心在意我,爱我恋我。”他盯着她问。

        薛宜宁又想起昨夜那尴尬的一幕。

        当时有骆晋风在,有好几个丫鬟婆子在,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说了那么不害臊的话。

        她飞快抬眼看向外间,正好对上玉溪与子清的目光,她们会意,笑了笑,立刻就退出去了。

        这时她才深吸一口气,头又低了几分,说道:“就是那个意思,听上去的那个意思。”

        “为什么?”他问。

        薛宜宁抬起头来,莫名奇妙看着他:“你是觉得,我不能?”

        “不是,我是……”他想了想,问她:“是因为我救了你父亲?”

        薛宜宁摇摇头,回道:“那件事,我确实很感激你,但起因,大概不是因为这个。”

        她想了想,说道:“你本就是一个值得倾心的人,若我与你相识在年少,因父母之命而订下婚约,你一定是我眼里的金玉良缘,我会很欢喜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梦里都是与你白头偕老。只是……”

        她微微叹息,低低道:“我嫁给你时,从前的一切都被打碎了,我父亲用裴隽的命要挟,要我答应婚事,而你,是夺我大越江山的头目,还是杀平南王的人……我们只是被绑在一起,心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后来,你一点一点,作为丈夫的模样在我心中变得清晰,但我不敢将心思放在你身上。容妃说我,三心二意,辜负裴隽,说我不配被裴隽所爱,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我要做一个贤妻,这是为人妇之本,我又要念着裴隽一生一世,这是我对我爱情的坚守,我不想做一个水性扬花,朝三暮四的人。

        “所以当二者不能两全时,我选择了放弃你,也放弃我自己。我在孚良和你说的那些话,不是对你说,而是对我自己说,我就是要证明我的心依然在裴隽身上,为了证明,而不惜离开你,将自己陷于绝境。”

        骆晋云突然伸手抱住她。

        他怪她对他薄情,他为她痛苦,可她又何尝不痛?

        她失去了一切,裴隽是她坚守的最后的信仰,也要一并被打碎重塑,从之前与裴隽互相期许的薛家小姐变成真心爱丈夫的骆夫人,这其中,该有多难,他怎么忍心去怪她。

        “那现在呢?”他问,“你现在,怎么想?”

        说完,他补充道:“我爱你,很早就爱你,渴望你能在意我一些,渴望到绝望,所以想放弃,可显而易见,我放不下,一直就没放下过。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你是不是在意我,我都守着你。我向你发誓,我再不和你生气,再不朝你发脾气,再不计较你心里想谁。”

        薛宜宁笑了起来:“你不计较,那还要问我怎么想?”

        骆晋云解释:“我是说……我计较,但不让你看出来,默默在心里计较。”

        薛宜宁又笑,随后那笑慢慢散去,思虑片刻,认真道:“裴隽,是我在年少时所倾心的人,他占据了我在情窦初开时,所有的心思……但是,世事变换,我没有嫁给他,嫁的是你。

        “替我揽下罪责,收拾残局的人是你,抚慰我的痛苦,给我依靠的人是你,带我去策马边关,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时刻的人是你,救我家人的人也是你……那么多让我无法忘记的时刻,都是你。我们耳鬓厮磨,生儿育女,过去几年,未来数十年,我们都是一同扶持着度过,这些,又如何是年少时的几分相思之苦能比?”

        她看着他道:“我自然不会忘记他,毕竟他曾让我刻骨铭心,可我已经能放下了,就算以后宝珠长大了,我也可以告诉她,娘曾经爱过一个很耀眼的人,他被人称为兰芳公子,但后来,我嫁给了你爹,你爹也是个很好的人,我无法自制被他吸引,倾心于他,往后余生,他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男人。”

        骆晋云扬唇笑着,突然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惊讶,又带着几分赧然道:“你做什么呢,身上都是血,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骆晋云开心,却不知能说什么,半晌才笑道:“我官复原职了,还加了等。”

        薛宜宁不在意地回道:“让我在家担心了一整夜,命都要搭上,那不是显然的么!”

        “但是,生儿子的事,也不会耽误。”他又说。

        薛宜宁眼底的羞涩更甚,推他道:“好了好了,放我下来,要去沐浴了。”

        他仍是笑道:“等等,我再抱抱你。”

        她看向他:“先放我下来,我还要问你休书的事。”

        “那个……”他总算放下了她,轻咳一声道:“是我放着就忘了。”

        薛宜宁反问:“是吗?如果忘了,怎么会马上记起来还有一封休书呢?”

        “真是忘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解释着,然后问:“你拿了吗?”

        “当然。”

        他好声道:“你先给我,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薛宜宁轻哼:“不行,你先好好解释。”

        骆晋云已经去她身上翻找,她躲开道:“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傻把它放在身上吗,我早就找地方藏起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他连忙拉住她,好好解释:“那是很久以前写的,你知道的,你那时也不在意我,后面留着是……”

        他顿了顿才下定决心说道:“是我自觉爱而不得,还想挣扎,求一条生路。”

        薛宜宁笑了起来,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唇上轻吻一下,柔声道:“现在爱而得了。”

        骆晋云喜逐颜开,眉眼舒阔,低头朝她重吻,随后才说:“现在,能把休书还我了?”

        “那不行,我要留着,你以后真惹我不高兴,和离太难,有这个更简单。”她回道。

        骆晋云一怔,“我已经向你解释了。”

        她笑道:“我只是让你解释,又没说解释了就给你。”

        “你……”他无奈笑道:“竟和我耍赖皮,不是说往后余生我都是你最重要的男人么,怎么还要留着那个?”

        她回道:“你也说要守着我呀,只要你对我好,我当然不会拿出来,那有没有那个又有什么区别?还是你没信心,以后还想喝花酒,纳小妾,冷落我对我发脾气?”

        骆晋云被她说得没辙,只好叹声道:“好好,你留着,我证明给你看,好么?”

        薛宜宁这才笑道:“那我就先看你的表现吧,快去沐浴,身上脏死了。”

        骆晋云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一下忍不住又抱着她重重亲吻,直到她死命挣扎,他才松手,含笑往浴房而去。

        她看了看衣服上被沾上的脏迹,不由皱眉,要说他,待看见他背影,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微风吹来,红梅在枝头颤动。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了,明天休息一天,大概后天开始更新番外~

        这文写得艰难,感觉头发掉了有三分之一,青春期都没长痘的我,如今满脸都是疙瘩,失眠更是家常便饭,但总算,写完了……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才走到现在,每次觉得要写不下去,看到你们的安慰就觉得又有了期望和责任,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所以,非常感谢你们,让我走到今天。

        脑袋宕机,不善言辞,不说了,就这样吧……鞠躬~

        对了,求个作收,预收我还不知道后面写哪个,后面确定好了文案再来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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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在2022-12-14 22:05:39~2022-12-15 18:07: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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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 ☪ 续章 ◇

        ◎喜得麟儿◎

        开年之后, 皇上立皇长孙为太子,并大赦天下。正逢清明,因这大赦, 文武百官沐休时间加长至七日,又是春暖花开, 人人便计划着外出踏春。

        骆晋云自军机阁回来, 一把抱了在院子里喂金鱼的宝珠, 问道:“你娘呢?”

        宝珠指了指正房, 回答:“和姑奶奶,说话。”

        骆晋云抱着宝珠进门去,骆家小姑姑果然和薛宜宁一起坐在里面,见了他,连忙起身问候,然后笑道:“你们家宝珠,真是越长越好看呢,将来还不定是个怎样的大美人。”

        骆晋云颇有些自得道:“那是自然。”

        说完, 用手背抚了抚女儿的脸颊。他的手长年握刀枪,手背比手掌光滑许多。

        小姑姑笑言两句便离开了,薛宜宁和他道:“真是的,哪有你这样顺杆爬的?你就说小时候好看,长大了也说不准。”

        “那自然是更好看。”骆晋云大言不惭道, 说完问宝珠:“宝珠说,咱们长大了是不是更好看?”

        宝珠也不知听明白了没,就点点头:“是。”

        薛宜宁拿他没办法, 无奈地笑。

        骆晋云问:“姑姑找你做什么?”

        薛宜宁说道:“他们家二郎不是订亲么, 有些京里的礼数她拿不准, 所以来问问我。”

        并非是京里的礼数拿不准, 而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不知道,所以才来问她。她嫁来骆家两三年,便操办了栓儿的满月酒、周岁礼,虽有不熟悉之处,但好在没有大错,到骆晋雪出嫁这样的大事,她也一力办下来了,让骆家各房长辈心服口服,遇到拿不准的,也会来问她。

        骆晋云点点头,带着几分喜色道:“今日我与定远侯比骑射,赢了他家中那匹纯白色的蒙古马,他说了,明日就让人给我牵来,这马便送给你了,清明带你去东郊骑马怎么样?”

        “真的?”薛宜宁自是欢喜,纯白色的马极其稀有,上次她见到一匹白青杂色的马,都觉得风采惊人,若是纯白色的马,那该是怎样的超群出众?

        骆晋云道:“自然是真的,你不是一直想骑马么?”

        薛宜宁还在高兴着,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蹙起了眉头。

        他问:“怎么了?”

        薛宜宁低声道:“可我,月信已经晚了半个月了。”

        “那……是很严重?”骆晋云担心道:“找大夫来看看?”

        薛宜宁知道他没听出来,无奈道:“我月信一向是准的,我怕是……有了。”

        骆晋云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惊喜道:“那肯定是,那就别去骑马了!”

        说完一把放下宝珠,看着她不知怎样才好,想了想,将自己坐椅上的靠垫递给她,说道:“凳子硬,你靠着,要不然……去躺着?”

        薛宜宁好笑地将靠垫给他扔回去:“躺什么躺,这才什么时候。”说完,又迟疑道:“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呢。”

        骆晋云却早已扬着唇角,忍不住倾身摸了摸她小腹,笃定道:“自然是的,要不然还能是什么?或者,明日找大夫来看看?”

        薛宜宁摇摇头,“不用,等一等再说,你先别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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