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02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确实意外父兄竟然能被赦,甚至还忐忑地想过,是不是与骆晋云有些关系,比如他有关照,或别人看他面子之类,可又没听母亲和嫂嫂提起,她便也没问。

        这时萧氏说:“那日亲家公只说了朝会的结果,没说是骆晋云的原因……”

        “说了。”方霓君说道:“纪伯父说多亏骆大将军,但当时有其他大臣从旁过,纪伯父有所顾忌,就没多说,我们心中惦记去刑部看父亲和夫君,忘了多问几句。”

        纪五郎这才说道:“父亲和我说,多数朝臣知道皇上的心思,都上奏要严办,照那个情形,至少是斩首抄家,父亲倒是想帮忙说话,可皇上心思明确,上奏的又是丞相、尚书,他人微言轻,到底不敢。这时姐夫便说,姐姐与他一起去凉州,急时看懂西羌王府女官传出的消息,又将消息送往边关,才戳穿了南越阴谋,功过相抵,岳父可从轻处罚。

        “皇上不高兴,说叛国者,俱都从重处罚,不可有特例,姐夫便说,岳父通敌,也是他不察,愿以他镇国大将军之职替岳父赎罪。皇上此时十分不喜,最终贬姐夫为四品忠武将军,并责令他即日前去辽东戍边,姐夫受了,这才换得岳父免除死罪。”

        薛宜宁不由扶了身旁母亲,颤声问:“你刚才说,以为我今日会去送他?难不成,他今日便走?”

        纪五郎明白她竟是才知道这消息,怕她激动,缓声道:“听说是调令昨日已经下了,大概是今日走吧。”

        薛宜宁连忙往门外去,走出两步,才回道:“母亲,我去骆家看看。”

        萧氏不放心道:“你等一等,要不然先让人去那边看看?”

        薛宜宁却已顾不上,摆着手便匆忙出去。

        方霓君道:“她怀胎怕还不足三月呢……”

        薛宜贞一听,一边惊诧,一边忙推纪五郎:“你陪着我姐去看看。”

        纪五郎便连忙追了出去。

        他乘了马,薛宜宁坐着马车,直奔骆家。

        才走到一半,不期却碰到了同与骆晋云从幽州过来的几名武将,几人都骑着马缓步而行,薛宜宁一眼就见到了肖放。

        她立刻让马车停下,在马车上喊:“肖将军?”

        肖放见是她,先是一愣,犹豫半晌才上前来道:“弟妹。”

        薛宜宁问:“肖将军可知,将军此时出发了吗?”

        肖放声音微冷,回道:“当然,一早便走了,我们便是送他至城门回来的。”

        “已经走了……”薛宜宁一阵绝望哀恸,倒是纪五郎还多了几分冷静,连忙问:“那敢问将军,姐夫是走的哪个门?”

        肖放回:“自然是北门。”

        薛宜宁连忙吩咐车夫:“快去北门。”

        纪五郎向肖放道过谢,立刻追上前面马车。

        马车狂奔至北门,那里果然早没有骆晋云的身影,倒有几名城门官兵守着。

        见了他们,拦路道:“可有官凭路引?”

        纪五郎问:“出城就要路引?”

        那官兵见他们衣饰车马不凡,一定是官身,便回道:“如今全城【创建和谐家园】,不可随意进出,无论去哪里,都需要路引或上任官凭调令。”

        薛宜宁从马车上下来,问他们:“那骆大将军可是从此门出去?”

        官兵回道:“镇国大将军吗?早就走了,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薛宜宁无奈看向苍凉的城门外。

        正值隆冬,树木萧条,草地枯黄,阴沉的天笼着灰蒙蒙的大地,入目处,尽是萧瑟。

        这样冷的天,去辽东那样的苦寒之地……

        路上怎么受得了?又要去多久?

        他为什么……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不,应该说,她竟然都没有去看他。

        可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他用自己的前途换了父亲的命……

        他明明,不喜欢他们家,不喜欢她父亲。

        巨大的悲痛与愧疚从心底涌起,又一阵眩晕感袭来,她有些站不住,正要去扶身旁的玉溪,却又觉小腹处传来一阵抽痛。

        该不会是孩子……

        她心中一紧,顿生惶恐,连忙道:“快送我去看大夫……”

        北城门附近的药铺内,大夫给了诊断结果:有孕两个多月,因连日忧心多虑,又情绪激动而动胎气,静养便好,但往后需注意调理,不可再劳心。

        一行人在药铺休憩片刻,又开了几副安胎药,才重新上车马回薛府。

        坐在马车内,薛宜宁抚着自己的小腹,神色怅然。

        悲痛,迷茫,惭愧,悔恨……许多许多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走了,她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这么突然。

        玉溪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能说什么。

        最后没话找话道:“夫人回去还是得喝药。”

        这一次,薛宜宁倒是乖乖点头。

        两人又陷入沉默,玉溪叹了声气。

        她想,既然将军救了薛家,那他怎么不来看看夫人呢?

        现在将军走了,骆家那边又没有动静,夫人怀着孩子,可怎么办?

        当日下午,薛谏和薛少棠果真是从刑部大牢放出来了。

        薛家欢喜了半日,随后,薛谏闲赋在家,开始专心研习书法,不再问世事;而薛少棠则重新入礼部任职,经此一劫,比往常更勤于公事。

        萧氏感念骆晋云恩情,又因薛宜宁在家怀孕待产,便备礼去了一趟骆家,想着向骆家老夫人诚心道谢,两家重归于好,再顺势让骆家接薛宜宁回去,从此便同心同德,亲如一家。

        结果她到了骆家,骆家老夫人不只没让她进门,甚至让下人传话,骆家不认识什么薛家。

        萧氏厚着脸皮在门外守了一个时辰,实在没办法,只好又灰头土脸回来了。

        于是薛宜宁的处境一下子尴尬起来,仿佛她成了骆家的下堂妇,连同她腹中的孩子他们也不认。

        薛宜宁知道,老夫人是对她有气,甚至是恨她的。

        如果不是她,不是为救薛家,骆晋云便不会被贬去辽东,前途渺茫。

        若她是做母亲的,也会怪,也会怨吧……

        好在薛家尚有余产,不缺她这口吃的,母亲和兄嫂也心疼她,让她就在薛家,大不了孩子出世,就让他姓薛,与双双和小谨作伴。

        直到两个月后,骆家几日之内,接连传出两桩闹剧。

        第一件是骆家有个在后院做事的寡妇,为人轻浮,与家中好几个仆人有染,只要仆人给些小钱,便能悄摸着与之欢好,竟像是做皮肉生意的。

        后来有个仆人的表兄也有意,便由仆人介绍了拿钱去买欢,这事被那表兄的娘子知道了,那娘子是个有名的泼妇,竟拿着菜刀站在骆家门前骂街,弄得此事人尽皆知,成了街头的笑话。

        薛宜宁听到这事,便心忧不已,这虽是下人的脏事,却是主人家的名声,别人会想,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后院闹得像个淫|窟,主人又该是什么品行?

        莫说等着锁儿板儿或是她腹中的胎儿娶妻嫁人,就是眼下还没嫁的骆晋雪便要受人猜疑。

        谁知她才替骆晋雪担心,骆晋雪就真出了事。

        就在之前那件事风头还没过去时,又有人传骆晋雪带着下人,去一个读书人租住的小院中辱骂打砸,几乎要将房子都烧了,后来那小院的东家报了官,才知骆晋雪与那读书人已谈及婚嫁,又出钱供读书人上书院念书、考科举,读书人竟用这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孩子都要出世了。

        打听之后,薛宜宁得知那读书人果然就是陶子和。

        骆晋雪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等了那多久,等来的竟是这结果,她当然要生气,要疯狂。

        可是,她去出气的同时,却把自己毁了。

        就算没了陶子和,她也可以再找其他门当户对的少年俊才,可这样一闹,谁都知道她竟与一个贫穷读书人有私情,还是个脾气不好的泼辣女子,别人不知要怎么猜测议论,又有谁会来说亲?

        薛宜宁怜惜她被辜负,又叹她沉不住气,更怨老夫人与黄翠玉没照顾好她,如果多关心下骆晋雪,帮她出出主意,那陶子和算什么,骆家都不用放在眼里,又怎会让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

        几乎是一夜无眠后,她作出决定,自己回骆家去。

        骆晋云扔下她走了,可她自认自己还是他妻子,骆家还是她夫家,骆晋雪也是她妹妹。

        她有责任管好骆家后院,照顾好婆婆,约束好下人,也有责任维护好骆晋雪,替她找个好归宿。

        万一有一天,骆晋云回来,却发现家中声名狼藉,妹妹孤老家中,遭人笑话,他心里该如何想?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11-26 17:17:49~2022-11-27 18:17: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莲舟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莲舟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2793692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口气喘在心口 10瓶;车车 5瓶;duludulu 2瓶;青影若晚晴、54208777、并刀如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 94 章

        乍然听到薛宜宁要回骆家的想法, 萧氏既吃惊,又抗拒。

        薛家向来就是名门大户, 哪怕这几年稍有没落, 那也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萧氏这辈子受的最大的委屈就是在骆家。

        她的女儿,从小便是京城里最夺目的明珠, 美貌无双,知书达理有才情,嫁了骆家, 却屡屡被轻贱, 什么纳妾,娶平妻,如今还将她扔在娘家不闻不问, 连她这个做亲家的找上门去都不理。

        这骆家人,太傲慢,太无礼了, 她的女儿和外孙, 就是一辈子待在薛家又怎样?

        薛家不差这口饭,照样能将他们养得好好的,说不定倒比他骆家的子孙还出息!

        如今女儿却说要自己回去, 她既咽不下这口气,又心疼女儿。

        “你就算自己回去, 万一他们不开门呢?”萧氏问, 随后道:“这种事, 她可真做得出来!”

        她这说的就是骆家老夫人了, 薛宜宁自己也知道自己那婆婆做得出来。

        薛宜宁说道:“母亲, 婆婆是小地方的人, 不像你是闺阁千金,读过书,学过礼,她做事难免直白一些。说和离,是我先说的,回娘家,也是我自己回的,她儿子这次本是得胜归来,加官晋爵不在话下,却因为我而冒犯天颜,被贬去辽东那苦寒之地。

        “母亲,谁也不知皇上这口气什么时候消,不知骆晋云这一去是三年,五年,或是十年……换了你是我婆婆,你又怎么能高兴?

        “若是在父亲和哥哥被放出来之前,有人和我们说,只要去求骆家就行,只怕我们愿意在骆家磕三天三夜的头,不是么?如今,不过是自己回去,丢些面子而已。”

        萧氏回道:“那她要是不让你进门,你怎么办?你这又是近五个月的身孕了。”

        因她怀孕,又待在娘家,所以这几个月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怕出门见了人,别人问起来,难免尴尬。

        她现在已经显怀,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她有孕了,若是站在骆家大门外不让近,那真是有如坐囚车绕城示众一样难堪。

        薛宜宁说道:“母亲,我既作好决定回去,自然要将可能发生的事都想好,作好应对再说。婆婆与弟媳虽有些蛮横,但都不是毒辣有城府的人,我了解她们,会有办法应对的。”

        萧氏仍是担心,不由问旁边儿媳方霓君:“你觉得这样行吗?”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