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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我家贤妻太薄情-第1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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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宜宁摇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最近休息不好,闻不了荤腥。”

        说完就朝方霓君道:“嫂嫂,我先去找宜贞了。”

        方霓君看着她若有所思,正要说话,她却已着急地出了门去。

        方霓君自己也没顾得上想这些了,连忙放下东西,收拾好往娘家而去。

        在姑嫂两人走动下,当晚家中便得到了消息,薛家之事,的确与私通南越叛国之案有关,但多的消息,一般人再也打探不到。

        到第二天,薛家又来了浩浩荡荡数十名官兵,将薛家围得严严实实,然后开始全宅上下查抄。

        萧氏在院中看着那些官兵进进出出,几乎将全府翻个底朝天,几乎要哭晕过去。

        薛宜宁现在才知道父亲之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薛家恐怕就完了,不只是父亲和哥哥几天牢狱之灾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斩首抄家的大罪。

        所以父亲才会说,她不该回京,就算回京,也不该回薛家。

        如果她和骆晋云一起回京,回来后直接去了骆家,那她就是骆家人,就像宜贞一样,一般不会扯上薛家的罪。

        但她回了薛家,她与骆晋云和离之事已传出了风声,所以很可能,她会和薛家一样论罪。

        官兵在薛家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抬了十多个箱子出去。

        待刑部官兵离开,又安抚好萧氏,方霓君私下找到薛宜宁。

        “阿宁,如今这般情势,我们再也无能为力了,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你夫君帮忙?”她问。

        薛宜宁脸色一白,偏过头去,低声回道:“嫂嫂,他不是我夫君了。”

        “可你们还没和离不是吗?”方霓君坚持道。

        薛宜宁默然。

        隔了一会儿,她说道:“嫂嫂,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和他确实不再有可能了,不只是我要和离,他现在应该也对我恨之入骨。如今我家中出事,他不落井下石已是好的,绝不会来帮忙。”

        “可是……”

        薛宜宁又说道:“嫂嫂,宜贞说她公公今日会去求一位刑部官员问问案情,等得到消息,我马上来和你说。”

        方霓君点点头,却并不抱希望。

        无论是方家还是纪家,或是薛家如今的力量,最多只能打探出是什么案子,薛家牵扯到哪一步,大概会判什么罪,只有骆晋云那样的身份,才能决定最后的结果。

        她如今谁也不想找,只想找骆晋云。

        但她与这位妹夫不熟,而薛宜宁,又坚持与他是和离的关系。

        人家都没先写和离书,薛家已是这关头,她却还在犯倔。

        出去时,方霓君在院内见到了浇着花的玉溪。

        她上前问:“玉溪,我看阿宁这些日子精神似乎不大好?”

        玉溪一听便连连点头:“是啊,最近是饭也不怎么吃,觉也睡不好,以前还愿意吃点鸡汤鱼羹之类,现在是碰也不碰了,说看见就恶心。”

        方霓君点点头,问她:“她最近月事准么?”

        玉溪一怔,似乎才想起来这事:“好像……自从离开孚良就没有了?”

        “有机会,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方霓君说着,出了院子。

        玉溪站在原地愣了愣,突然好似想起什么来,立刻就要跑进房中,跑了一半,又换了方向,去小厨房找子清。

        子清正在小厨房内看火,准备给薛宜宁炖一碗莲子羹。

        玉溪到她身旁道:“子清,你说,夫人是不是有了?”

        子清看她一眼,不在意道:“你才想到?”

        玉溪一急,敲她道:“你早知道,怎么没和我说?”

        子清无奈:“我怎么和你说,眼下是这个光景,万一咱们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办,却传出去了,那不是麻烦事?”

        “那也不能不说啊,夫人是怎么打算的呢?”玉溪问。

        子清摇摇头:“我不知道,上次我暗暗提了一下,问夫人月信是不是不准了,她就回我说大概是回京路上累的,我问要不要请大夫看,她说不要,我总觉得……”

        她想了想,才叹息道:“我总觉得夫人是刻意不想去理这事,因为,万一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玉溪听不明白,只是说道:“不行,我还是去让夫人看看大夫,至少先弄明白是不是再说。”

        最终薛宜宁也没找大夫。

        薛宜贞夫家传来消息,刑部已查出薛谏的通敌罪证,纪家再也没什么能帮的了,让他们自己作好准备。

        整个薛家陷入一片惶恐不安与愁云惨雾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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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92 章

        方霓君去娘家求人, 却碰了钉子回来,忍不住抱着不到一岁的小儿子流泪。

        事到如今, 亲戚们知道与通敌叛国之事有关, 怕被牵连,都不愿帮忙了,她拿了厚礼去找自己堂姐, 堂姐连面都不见她。

        接待她的妈妈说道:“你也别怪,这种事,听说是要砍头的大罪, 谁不要命去碰?再说, 连骆家都不敢碰。”

        之前已有和离风声传出,如今薛家出事,众人回过味儿来, 便觉得是骆晋云一早知道,所以马上与薛宜宁和离了。

        薛宜宁也说骆家不会帮,可方霓君不死心, 毕竟那是唯一的希望。

        再说, 骆家不是还没送和离书过来吗,那他就还算是薛家的女婿!

        方霓君想着,将孩子交给奶娘, 又去了薛宜宁院中。

        找骆晋云的事她提过好几次,薛宜宁并不肯, 这次她并不是找薛宜宁, 而是找玉溪和燕儿。

        她要知道薛宜宁和骆晋云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如薛宜宁所说, 骆晋云对她恨之入骨, 两人是否还有挽救余地。

        ……

        骆晋云下值时, 已是天黑。

        乘马车回府,才下马,阿贵便上前道:“将军,薛家的少夫人,就是夫人的嫂嫂下午就到了,说是有事求见将军,一直在客室等到了现在。”

        骆晋云问:“是薛公子的夫人?”

        “正是,娘家姓方的。”阿贵回答。

        骆晋云回想一番,自己去薛家也没几次,所以对这位嫂嫂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他行到外院客室,方霓君果真已等在那里,见他来,立刻起身,脸上露出些紧张和局促,但很快就笑道:“妹夫果真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竟至这么晚才回来,倒是我来得不巧,打扰妹夫休息了。”

        她说话,努力做出一副亲戚间的熟络样,骆晋云便心知她是为什么事而来。

        果然,连这样的事,都是做嫂嫂的来,而不是她来,可见她是不愿意这嫂嫂过来的,说不定都不知情。

        骆晋云让她先坐,自己随意在她面前坐下,开门见山道:“嫂嫂是有事么?”

        他神色疏离,也并未寒暄,可他还愿叫她一声“嫂嫂”,方霓君便欢喜,说道:“妹夫该知道,薛家如今是大难临头,这些日子,我与阿宁求了许多人,送了许多礼,看尽了脸色,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实在走投无路。想来想去,也只有妹夫这样的身份才能帮帮我们,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骆晋云回道:“不用怎么做,薛家既确实牵连在内,受彻查也是应当的。这是刑部的事,是皇上的事,我不过是个舞刀弄枪的莽夫,也干涉不了刑部之事。”

        “但妹夫是朝中重臣,圣上心腹,才立了军功,那叛国逆贼石荣也是妹夫捉拿的,妹夫一定能说得了话。”方霓君哀声求道。

        骆晋云回答:“嫂嫂,正是因为我还有些功劳,才能安稳坐在这儿,要不然,以我和薛家的关系,说不定也在刑部大牢关着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他也不愿和薛家扯上关系。

        方霓君无话可说。

        骆晋云又说道:“皇上早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徇私枉法,干涉查案,这件事,你求任何人都没用。按现在刑部所查知的进度,通敌的是薛谏,你夫君暂时还没查到罪证,薛谏自会获罪,你夫君若得幸,兴许还能留下一命。”

        这样的消息,是方霓君一直想打探却难以打探到的,此时终于弄明白,可这消息又不是什么好消息,照这样说,最好的结果都是薛少棠能免一死。

        公公获罪被斩,丈夫或死或丢掉官职,薛家从此就完了。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夜已深,嫂嫂先回去吧,恕不远送。”骆晋云说。

        方霓君连忙道:“妹夫,我过来前,找玉溪和燕儿详细问过你和阿宁的事,我知道她做得无情,做得过分,连她自己也说,你不落井下石已是好事,绝不会帮忙,我知道你今日还愿意见我已是仁至义尽,绝不想再理薛家之事,但你是否想听听我的看法?”

        骆晋云面色阴沉,并未回话。

        方霓君说道:“两个丫鬟告诉我,自裴隽死,阿宁便痛不欲生,魂不守舍,但在妹夫体谅呵护下,她已经渐渐好转,虽还有些不开心,但也会说会笑,像个正常人了,与妹夫关系也不错,燕儿还坚称,妹夫与阿宁夫妻恩爱。

        “阿宁的变化是突然的,突然有一天就提早回去了,在院中发了半天呆,药不喝了,饭也不吃了,直到妹夫回去,说不愿再和妹夫做夫妻,要和离。”

        似是不想再听下去,骆晋云开口道:“我与她的确谈好了和离,这些旧事不用再提。”

        方霓君却连忙道:“妹夫,你听我说,阿宁当晚和你说的话,两个丫鬟也听到了,不只你觉得难受,连她们都替你难受,我听了,也难以想象,我才知道为什么阿宁说妹夫不落井下石都算好事,因为放了一般的人,确实不会放过阿宁,不会放过薛家。

        “可是,妹夫不觉得奇怪吗,阿宁不是这样尖酸刻薄的人,她就算想随裴隽一起去了,也用不着如此刺伤自己的丈夫,她为什么要将话说得那么难听?”

        当晚的事,骆晋云并不想提起,连回忆都不想。

        可一天又一天,他没能忘掉,反而会在午夜梦回间将那些话想起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不想他再用手段强留下她,所以她要做得绝情,她要走得干脆,她要让他顾及自己仅有的尊严,同意与她和离。

        他没回话,方霓君继续道:“她那天,应该是突然明白了妹夫的心意,知道妹夫不仅是她的丈夫,也深爱她。”

        骆晋云微微握紧拳。

        方霓君说:“为什么知道丈夫深受自己,就要和离,要刺痛丈夫?我想,是因为她心虚。”

        “我不只是阿宁的嫂嫂,在她未出嫁时,我们也是好姐妹,我知道她,看着知书明理,却是个十分倔强又认死理的人,裴隽死在凉州,我不知具体经过,但知道和她有关,也和妹夫有关,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她难以接受。

        “与妹夫去军营,她慢慢走出来,直到她得知妹夫钟情她,她才突然变了。因为她只能接受与丈夫相敬如宾,想濡以沫,却不能接受与丈夫情投意和,夫妻恩爱,那对她来说,是对裴隽的背叛,对她感情的背叛。

        “所以她要用那些话来向裴隽证明,也向自己证明,自己没有背叛曾经的爱情,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为了证明这些,她不惜赔上自己的后半生,因为她觉得失去裴隽后,她不能活得开心,她必须以泪洗面,度日如年。

        “可这不就是她心虚么?她若不心虚,又何须证明?”

        骆晋云眸光一颤,将目光投向她。

        方霓君连忙道:“所以我敢说,她对妹夫绝不是毫无所动,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她如此不顾一切要离开,就是在心底她已觉察到了危险,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爱上妹夫,会和妹夫成功一对两情相悦的夫妻,可她害怕,她不想这样,于是才有了她所做的一切。”

        骆晋云静静道:“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我出手救薛家。但我告诉你,不管她如何想,我并不在意,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心有他属的女人踏入泥潭,薛少夫人,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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