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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识洲去开车,准备回棠园,可是启动车子的时候,却犹豫了。
他收回动作,半晌,看了下发小群后,最终选择了去酒吧“97”。
圈里是没有秘密的。
他前脚答应了和倪初然的婚事,十几分钟后抵达97时,他们已经在谈论。
贺子燃看到他来了,饶有兴致地挑眉:“你动作够快的啊,这就过来了?”
陆池问他:“真同意了?我听说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替你辩解,说你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我似乎被打脸了?”
靳淮予:“你同意的话,你那精心养着的雀儿怎么办?”
顾识洲被调侃着,不发一言,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一杯酒就饮尽。直到靳淮予开口,他才扫他一眼,反驳:“她不是金丝雀。”
靳淮予懒得跟他争,“行行行,是你养在笼中的鸟,行了吧?”
顾识洲皱了下眉,仍是不认同这个形容。他总觉得这些词来形容她,过于低级庸俗。
可是转念一想,他好像才是最庸俗的那个人。
又凭什么去对她做出任何评价。
——无论好坏。
陆池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叹气。
也不知道他这是何苦。
靳淮予作为过来人,劝他:“你要是真喜欢南迦,你就拒了倪家的事儿吧。”
陆池赞同:“不然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南迦跟了他两年,他们都是认识的,对这姑娘的性子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要是知道他要和别人结婚,她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无法接受,然后呢?
只有贺子燃,什么也没说。因为他太清楚了,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们想拒就能拒得掉的?享受了家族的福利二十几年,该还的时候跑不掉。
顾识洲哪里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酒杯空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饮尽。
他六天没见她了。
他有点想她。
可是现在他喝了酒,状态不好,不能去棠园。
再忍忍,给他一天的时间,让他能够更好地掩饰情绪。
那天晚上,顾识洲喝得还挺放肆。
-
南迦在顾识洲不在的这几天里,她成功和何浅浅出去采风。
她画出了一幅她很喜欢的郊外图。就是这次采风她有些心不在焉,老是忍不住去想他答应给她做裸模的事情。
只是想想,就已经开始激动了。
她连画完以后怎么处置、放在哪里都想好了。
顾识洲微信跟她说明天到,正好没课,她准备去棠园。
路上,想起什么,又让司机改道去另一条路。那条路有家花店她很喜欢,常常在那里买花。
花店很多,棠园在市中心,周边就有好几家花店,她却总是绕路去这一家。司机起先很疑惑,这家店到底是有多好?花更新鲜还是花的种类更多?
后来有一次顾识洲让他去买束玫瑰哄南小姐,他特意去的这家买,以为南小姐更喜欢这家的花。可进去了才知道南小姐喜欢这家店不是花的原因,这家的花和别家的都是一样的,原因可能是在店主身上——这家花店的主人是一对聋哑夫妻……
怎么说呢,反正司机那一刻对南迦肃然起敬。原先多少有些漠然,毕竟这只是顾识洲身边一个没名没份的女人而已,豪门里多的是,他工作多年,见得太多了,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所以他没必要付出什么真情实感,喜欢或者厌恶都不必有,只需要冷漠地给予最基本的尊重、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但那一刻连他的心都被打动了。这位南小姐,心肠还怪好的。
打那以后司机对这个小女孩还是挺有好感的,一想到哪天她可能就会和顾先生分开,他就觉得很可惜。
不过司机没想到的是,一晃眼,南小姐竟然在顾先生身边待上两年之久了,而且两人关系看上去还挺好的,没有丝毫要分开的迹象。这么久的关系,倒是难得了。
司机把车停在花店门口,请她下车。
南迦在思考今天买什么花好呢,走到门口准备进去时,不经意地看了眼旁边,没想到却是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走过。街上车水马龙,再一眨眼,就看不见了。
顾识洲?
是他吗?
南迦疑惑地蹙了下眉。
真的很像。她不会认不出来他的,也不会认错他的……可是他现在还在国外呢。
南迦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她真认错了?
再看了一会,却再也没看到人。南迦抿抿唇,可能是错觉?太过想他产生的错觉?
她没再多想,推开门进了花店。
门口有风铃,推开门时,风铃叮铃作响,似在迎接远客。
店主似有所觉地抬头看来,看到她,咧嘴一笑,指指满地的花,意思是让她随便看看。
南迦熟稔地自己找自己想要的花,几朵几朵拿在手里,等挑好了,再交给店主包扎。
包扎的包装纸也是让她随便选,这很像是一家自助花店。
店主包好后,在一张便利贴上写下字:[送给心上人的花]
他把便利贴贴在花上。
南迦看了一下,弯唇一笑,道谢后收下。她付了钱后就离开了。
只是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去看那张便利贴。
好露骨的情话,一点都不像她。
可是又很甜。
甜到让人只是默读一遍,嘴角就上扬。
南迦步伐都轻快起来,她给他发微信:[明天几点到呀?]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看到的熟悉的身影。
顾识洲那边过了两分钟就回复了,给了她一个确切的时间。
有时有分。
南迦的疑虑又被打消。
她无奈地摇摇头,只道自己太敏感。
她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她知道的。
以后得改改。
她顺便看了下手机里其他软件,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条来自家里的消息。
正常来说,就算有个人被她拉黑,其他人也会不停想办法找她、骚扰她,可是这次居然没有?
南迦不知道的是,她家因为一件事儿正陷入着急忙慌的焦虑之中,此时倒是无暇顾及她。
没有消息正好,能让她稍微喘口气。
南迦今晚没回学校,她在棠园住,想在家里等他出差回来。
她没有出差过,但是设想了一下,如果她外出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有人在等她,为她亮着一盏灯,那她一定会很开心的。那种归属感和幸福感,会强烈到爆棚的吧?
她想给顾识洲这种感觉。
5. 笼中雀 失恋会很难受的
第五章
次日清早,南迦还在梦里,但有一只手在扰她清梦。
她睡得正香,但睡衣里就是钻进了一只不该出现的手。她咕哝了声,翻过身来,迷蒙地睁眼,“顾识洲……”
她下意识就能叫出捣乱的人的名字,就像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可能是这个人做了太多次坏事,在她这里甚至都已成习惯了吧。
顾识洲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应完后就亲她,在她身上不停捣乱。
南迦终于忍无可忍,像初醒的猫儿一样,伸出爪子想挠他一下。
顾识洲一下一下地亲着人,愣是把她的起床气给亲没了。
南迦还没醒,就被他弄醒了。
他今天还算是温柔,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红痕。
她以前生活在乡野,沙尘很大,风吹日晒,皮肤不免有些粗糙。在这里被他当成笼中雀一样地精心养了两年,皮肤好了很多很多,如同重获新生,细腻得一用力就红。
他笑言过,她大抵天生底子好,只是原先被糟蹋了好皮肤。
她倒是无从得知他这话对不对。
毕竟她从一出生,就是那样的环境。
一通折腾,南迦又熟睡了过去。
他也没起,拥着她一起睡。
这下,一睡就到了下午。
南迦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黄昏的余晕透进屋中,稍显几分落寞的寂寥。
她左右看看,他已经不在床上,便下床去找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背白皙细腻,似雪一般,倒真像是精心捧在手心里的雀儿,娇养着,浑身上下都是精致到没有瑕疵的细腻完美。
他在客厅打电话,她脚尖轻点地,悄悄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
顾识洲身体一僵,意识到是她后才复又轻松下来。他摸了摸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交代着电话那头的助理:“饭菜可以送来了。”
徐特助没有再说别的,话止于刚才。
电话挂断,他回身把她搂进怀里:“饿不饿?”
“饿。”
呼吸交缠,他又俯下身来。她像是他的瘾,他怎么都觉得吃不够。
她的呼吸要被他吃尽,呜咽了声,把他推开,“你还没吃饱吗?我要吃了!再不吃,你撑死,我饿死。”她乜他一眼,但就这一眼,也是盈满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