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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和离后丞相追悔莫及-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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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汪太太不由得想起了外面的传言。

        都说沈浮不喜姜知意,所以从不带她一道见人。又说沈浮为了避开她,时常留宿官署。甚至还有传闻说,沈浮最初想娶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侯府大姑娘,姜知意的长姐……

        “以我儿的样貌身份,怎么能让那个丧门星给耽搁了?”赵氏又道,“你帮着打听打听,要是有那模样性情都合适的,再给我儿娶一房进来!”

        轻罗大吃一惊,紧紧攥住姜知意的手:“姑娘!”

        姜知意低头,看见她红红的眼圈,自己想必也是这幅模样吧?原该进去请安的,可此时喉咙里堵得死死的,又如何见人?姜知意转身,脚步虚浮着,往自己住的偏院走去。

        身后语声隐约,是丫鬟看见了她,正向赵氏回禀,很快听见赵氏的骂声:“我哪句话亏说她了?还敢给我甩脸子走人,这是谁家的规矩!”

        *

        姜知意守在窗前,看着太阳一点点斜下去,天边由白变红,由红变黑,月亮出来了,沈浮还是不曾回来。

        成婚两年里,不知有多少个日子她是这样独自守着空窗,等着沈浮回家。

        他总是很忙,总是很晚才能回来,回来后又总是在书房一待就到夜半。

        从前她总告诉自己,他公务太忙,她应该体谅,可今天赵氏的话彻底撕开了最后的伪装,他并不是太忙,而是,根本不喜欢她。

        心像是被揪着拧着,撕扯般的疼,姜知意紧紧捂着小腹,他不喜欢她,她从来都只是一厢情愿,可是孩子呢,她的孩子怎么办?

        又不知过了多久,隔着窗户和围墙,看见书房的灯亮了。

        沈浮回来了。

        姜知意猛地站起身来。

        脚步慌乱着,奔到门前又突然灰心,他不喜欢她,她寻过去他都不肯见,她还要找他吗?

        怔怔站了许久,总归还是不肯死心,一步步走到他书房跟前。

        沈浮站在窗下,闻声看向她。

        浓眉重睫,双瞳深黑,分明是浓得化不开的容颜,但此时冷白月光洒满衣襟,他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是遗世独立的冷清厌倦。

        想当年他三元及第,跨马夸街之时,一身浓烈的状元红衣亦被他穿出了冰霜峻拔之意,行程未半,谪仙沈郎的名号便已传遍京师。

        谪仙,无情无爱,只不过暂时沾染红尘,正如他对待她的态度。

        姜知意站在门槛之外,没有进去。

        这亦是沈浮的规矩,书房里有许多卷宗机要,未得他的允准,她不得进门。姜知意扶着门框,低声唤他:“浮光。”

        见他入鬓长眉微微一动,姜知意猛然反应过来。

        他从不喜欢她叫他的表字,这样太亲密。姜知意低头,改口:“相爷。”

        支撑她来到这里的勇气消磨了大半,踌躇之时,沈浮已经拿起卷宗,摆了摆手。

        这是他另一条规矩,他办公务时,绝不许她打扰。

        那些纠结惶恐全都成了笑话,姜知意怔怔转身,一步步走回房中。

        躺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忍了多时的眼泪猝然滑下。

        然而很快,门开了,沈浮无声无息走了进来。

        屋外的天光随着房门开合划破黑暗,他带着清冽的桑菊香气慢慢走近,在她身边躺下,他身上那么暖,让她坠落谷底的心又升起一点,姜知意恍惚着凑过去:“浮光。”

        沈浮安静躺着,没有说话。

        这默许的姿态给了姜知意许多勇气,让她恍然想起,同床共枕时他并不讨厌她这么叫他,甚至他还愿意听她说说话,哪怕他从来都是闭着眼睛不看她也不回应,但她能感觉到,他是喜欢这样的。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温存时光,她如此卑微地爱着他,哪怕只得这一点欢喜,也足够支撑她义无反顾地爱下去。

        隔着被子,姜知意贴住他:“快端午了。”

        沈浮没有回应,他一向都不怎么记得她的生辰。

        满心的话涌在嘴边,姜知意斟酌着:“今天母亲又说起孩子的事了。”

        沈浮依旧没有回应,黑暗里他的呼吸绵长安稳,他的体温透过薄被暖着她,无端给了她错觉,姜知意抓住他衣襟的一角:“浮光,如果我有孩子了……”

        许久,听见他淡漠的声音:“那就堕了吧。”

        作者有话说:

        开坑,撒花~

        ————————————

        接档古言(追不上的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宝贝们收藏一下吧~

        《夫婿另娶之后》:

        庶妹的花轿以平妻之礼抬进门时

        明雪霁被镇北王元贞请进了别院。

        她第一次见元贞,是随丈夫计延宗一起

        彼时计延宗高中状元,又得权倾天下的元贞赏识,贫贱夫妻终于熬出了头

        可计延宗转眼却要娶她的庶妹

        他说,你一向贤惠,不会连亲妹妹都容不下吧?

        明雪霁来到内室,元贞在那里等她,唇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想不想把你所受的耻辱,一一报复回来?”

        明雪霁看着无名指,那里曾戴着母亲留给她的戒指,如今只剩下一块丑陋的伤疤

        戒指卖了,为了供计延宗读书

        伤疤是她在无数个隆冬腊月里洗衣做饭留下的冻疮

        沤烂了皮肉,永远也好不了。

        明雪霁没再阻拦元贞伸向她裙襟的手。

        ◆

        计延宗发现明雪霁比从前更贤惠了。

        她亲自打点他的新房,她每夜推他到庶妹房中

        她还为了他的前程,时时与镇北王府周旋。

        她如此爱他,计延宗觉得,偶尔也可以分点情爱给她。

        直到那天跪在镇北王门外求见,隐约听见内里可疑的呢喃

        计延宗从门缝偷望进去,看见他贤惠守礼的妻子樱色的裙角,裙下一双赤足

        齿痕宛然。

        ◆

        元贞一生狂放不羁,藐视礼法,最厌恶贤惠的女子。

        她们是泥塑木偶,哪怕被男人踩在泥里,也只会卑躬屈膝,求男人施舍一点温情

        后来,他遇见这么一个女人

        他带着恶意,教她说谎,诱她放纵,告诉她贤惠都是狗屁,痛快最重要。

        他打碎她,又重塑她,她是他的作品,他牢牢掌控着她

        突然有一天,那女人跑了。

        元贞这才发现,在这场游戏里,掌控者早已变成了她

        她勾勾手指,他就俯首称臣。

        排雷:男C女非,全员火葬场

      2 ☪ 晋江文学城

        ◎她要和离◎

        姜知意躺在黑暗里,又像沉在深渊中,不断下坠,下坠。

        她的孩子,那么顽强挣扎着来到的孩子,她那么渴盼着的孩子,他说,堕了吧。

        仿佛只是虫蚁,不值一提。

        眼泪滑下来,打湿鬓边的头发,又流进耳朵里。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全心全意,抛下所有追随的男人,原来,都是错付。

        身体颤抖着,姜知意死死咬住嘴唇,一点点拉开与沈浮的距离。

        牙齿却控制不住地打着战,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沈浮很快转过头。

        他没有说话,姜知意却知道,他在看她。

        她到底还是露出了破绽,此刻的他,大约已经起了疑心。

        哒,黑暗中突然亮起一丝光,沈浮起身点着了火绒。

        姜知意在这个刹那迅速偏头,半边脸擦过被子的边缘,揾干了泪。

        桑菊香气倏忽逼近,沈浮提灯站在床前,俯身看她。

        烛火照亮他的脸,眉高眼长,岸岸如同悬崖,曾有人形容这位年轻的左相,说他如新刀初发于硎,锐利不可阻挡,此时此刻,姜知意深刻地感觉到了他的可怕。

        那凛冽的眼神仿佛要剖开她的心腹,挖出她所有的秘密。

        一旦被他发现她已经有孕,以他的绝情,一定会逼她堕掉。

        她的孩子,她顽强挣扎着来到的孩子,便是拼上所有,她也绝不许任何人伤害他一分一毫!

        指甲死死掐着手心,掐破了皮,钻心的疼,姜知意稳着声线:“浮光,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浮一言不发,目光看过她微红的眼尾,落在薄被遮住的小腹上。

        姜知意坐起,寝衣的带子滑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幸而我如今并没有身孕,若是我有了,你难道真能忍心?”

        肤光胜雪,映得沈浮眸色一暗,转开了脸:“这个月的月信是几时?”

        呼吸猛地一滞,姜知意的回答却无比自然:“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沈浮定睛看她,半晌,灭了灯,重又在床边躺下。

        四周陡然陷进黑暗,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姜知意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桑菊香气,被体温烘着,在寂静中越发漫长悠远。

        那是她为他做的香囊,采初春新生的嫩桑叶和初秋含苞的野菊花,洗净晒干,先用纱布缝成内囊密密装好,再用细绢做成外袋挂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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