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なつめ獨补番]厮磨-第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言渡视线仍旧直勾勾落在韩锦书脸上,神色凉薄,喜怒莫辨,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像是完全没听见那阵敲门声。

        韩锦书心头在打鼓,忍不住出声提醒:“有人敲门。”

        言渡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静默两秒,然后才冷冷道:“什么事。”

        房门外传来弗朗助理清清润润的嗓音,极其恭敬地说:“老板,这边的事都处理好了,您和小姐随时可以离开。”

        言渡指尖勾了下掌心里那枚小巧下巴,“玩儿够没有?”

        韩锦书一滞,干巴巴应:“嗯够了。”

        话音落地,言渡手一松,放开了对韩锦书的钳制。韩锦书当即如蒙大赦,颠颠从他怀里小鱼儿似的溜出去。还没等她拍着心口喘喘气,边儿上西装笔挺的男人已经兀自起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

        后来韩锦书才知道,当晚那个被她撞坏了爱驹的银发哥,是中天集团的姜家二公子。这位二少爷平日不学无术,唯独对赛车情有独钟,那辆法拉利251GT,是银发哥的妈咪送他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刚到手不久,还没怎么开出去炫过就被韩锦书给撞报废了。

        “听起来怪惨的。啧。”听弗朗说完,韩锦书忍不住心生愧疚,“那后面这个少爷让你怎么赔?”

        副驾驶室里的欧裔助理笑容温和,说道:“他本来很气愤,不同意我提出的原价赔偿方案,还给他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后面我就直接和中天集团的董事长姜业成交涉。”

        韩锦书:“对方又怎么说?”

        弗朗:“姜业成说车撞了也就撞了,不用赔,只要小姐你身体没有大碍就好。”

        这个结果既在韩锦书意料之外,也在韩锦书意料之中。

        言氏显赫已极,寻常豪门根本不可相提并论。中天集团的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能用一辆车,顺理成章卖给言氏集团一个人情,那绝对是天大划算的买卖。

        韩锦书琢磨着,有点担心:“你没同意吧?”

        “没有。”弗朗在言氏任职多年,看惯商界的风云变幻与腥风血雨,饱经世故,自然知道姜业成揣着哪门心思。他笑了下,说:“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韩锦书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余光微斜,扫了眼身旁从始至终未发一语的男人。

        言渡交叠着他的大长腿,垂着眸,正优雅剥去糖纸,往嘴里塞进一颗巧克力。

        韩锦书一阵无言。

        这就是言渡,指骨如玉,冷血喜甜。

        他嘴里抿着巧克力,在看手机。车窗外流光暗影争相略过,他精致的侧颜犹如笼进一池水墨里,透着股冷硬又危险的风流,浑身糅杂极致的矛盾。

        对于她和弗朗刚才的谈话内容,他漠不关心,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韩锦书有点好奇,忍不住悄悄倾斜身子探出脑袋,看了眼言渡的手机屏。定睛一瞧,那界面花里胡哨五颜六色,居然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八卦娱乐新闻网。

        韩锦书:“……”

        韩锦书一时无语,最后默默收回了目光。

        也是。

        在这位冷酷暴君眼里,区区一个中天集团,确实还不如几口瓜重要。

        正准备闭上眼睛补会儿觉。忽的,胳膊一凉,像是被某种冰凉的纯金属碰了碰。

        韩锦书正被瞌睡虫入侵,皱皱眉,有点奇怪地转过头。

        言渡单手捏着手机的一端递给她,指尖掂了掂,眼神冷漠,面无表情,姿态动作皆带着长居上位者的强势,不容丝毫悖逆。

        韩锦书困到变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满腹狐疑地接过那只天价手机。低头,看向手机屏:

        文字:国际知名赛车手因防护不当一命归西,事故现场曝光,堪比恐怖片

        配图:好几张鲜血淋漓的赛车场图片。

        韩锦书被噎住:“。”

        国际新闻没有尺度一说,那些血淋淋的图片全都未打码,一股脑涌进韩锦书的视线。吓得她下意识就熄灭了手机屏,哒一声。转过头去。

        一旁,言渡已经阖了眼睛闭目养神,并不准备与她多言。

        韩锦书还有些惊魂未定,怕怕的,清清嗓子故作平静地把手机递回去,小声辩驳:“赛车事故率很低的,我才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霉。喏,还你。”

        言渡充耳不闻。

        韩锦书轻轻拽了下他的西服衣角:“你的手机。”

        言渡还是闭着眼纹丝不动,寒着脸,不看她。

        韩锦书想起刚才那些血腥图片,一阵反胃,忍不住坏心眼地说:“你不拿回去,我就乱用了哦?到时候翻到哪个女明星的【创建和谐家园】集,再用你的账号点个赞,上了热搜可不要怪我手滑。”

        这一次,韩锦书看见身边的暴君终于有了点反应。

        言渡撩开眼皮,视线看过来,漆黑的眸,幽暗冷寂,深不见底。韩锦书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目光很勇地躲都不躲。

        两秒后,出乎韩锦书的意料。言渡嘴角一勾,竟露出了个清风朗月般的笑。

        人间绝色颜,不笑则已,一笑倾城。可惜这笑容不显得和善,只教人觉得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言渡伸出手,冷白修长的指尖点在黑色手机屏上,轻轻一敲,慢条斯理说:“免费上一次热搜也不错。来,你点一个给我看看。”

        韩锦书:“……”

        *

        比疯癫比变态,韩锦书自认这辈子都赶不上言渡。她很服。

        最终,韩锦书没有拿言渡的账号给女明星点赞。她只是嘀咕着抱怨了几句,然后就认命地帮名义老公保管手机。

        言府老宅位于银河市南郊的南山上,是一栋古色古香的旧式大宅院。在那片寸土寸金的富人区,言府老宅却集私家农场,私家茶园,私家墓园于一体,占地之广,几乎盘踞了整整半座山头。

        韩锦书不喜欢回言府的老宅。

        一是南山离她的医美中心太远,上班不方便,二是老宅内还住着几个上了年纪的管家爷爷和管家奶奶,总是絮絮叨叨提醒她吃早饭,少熬夜,因此平时她都是住在言渡位于市中心的扶光公馆。

        四百平的大平层,性冷淡风格的装修,颜色单调,只有冷冰冰的黑白灰。与屋子的主人一样冷漠,没有多余情绪与色彩。

        好在两年过去,韩锦书已经对这里的一切勉强习惯。

        她在玄关处换上拖鞋,然后便回卧室拿了睡袍,进浴室洗澡。从头到尾和身后的男人没有任何交流。

        公馆有好几个洗手间,她和言渡结婚后,两人平时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默契:各自在不同的书房工作,各自在不同的浴室洗澡,各干各的事,各过各的生活,互不打扰。

        除了拉灯之后。

        啪!

        韩锦书摁亮了浴室的灯。

        亮晃晃的灯光下,她拿起卷发梳,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梳理一头长发。随口说:“放首歌来听。”

        两秒后,浴室里的智能音箱传出机械化的女声,回道:“好的。”

        空旷的浴室内,音响放的歌曲前奏缓缓响起。梳好头发,韩锦书动手脱下了身上的抹胸和短裤,哼着歌走进了浴池。

        浴室外。

        偌大的公馆只有浴室亮了灯。死静的黑暗中,高大男人领带松垮,斜靠着浴室外的白色墙壁,在抽烟。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神色冷漠,不知所想。

        虚掩的门缝里水声淅沥。

        火星在言渡垂下的指尖明明灭灭,便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氤氲温热的水雾里,他眯了眯眼,依稀看见一抹曼妙身姿在水流之下妖娆绽放,黑发雪肤,玫瑰含雪,像夏日里盛开到极致的莲。

        最后一口烟抽完,言渡掐灭了烟头,随手扯掉领带丢到一边,进了浴室。

        水流声掩盖住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韩锦书正在津津有味地玩泡泡,直到听见开关轻响,一室之内陷入黑暗,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

        是言渡。

        那个男人每次和她欢好,都不会允许空间内有一丝光。向来如此,绝无例外,这似乎是暴君的一个怪癖。

        韩锦书不知道原因,也没有问过原因。她很有分寸感。

        毕竟,她和言渡的一纸婚姻本就只是两个家族利益交换的产物。无爱婚姻,坚守底线,除此之外,互不干涉。这是她给自己制定的婚姻法则。

        然而,尽管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经历过许多次,韩锦书仍旧心慌意乱。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水声和音响里的吉普赛舞曲依然在耳边肆虐。

        她努力做了个深呼吸,尽量稳住声线不发颤,说道:“你的手机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我还没洗完澡,你……”话未说完,熟悉的清冽烟草味与男性荷尔蒙便扑头盖脸将她笼罩,侵占了她所有感官。

        韩锦书心跳如雷,感觉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缓慢地捻了下她的耳垂。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僵。

        下一瞬,她嘴里被喂进一颗巧克力球。

        苦涩的微甜在唇舌间弥漫开。

        言渡开口,向来冷静的嗓音染尽情潮,性.感得可怕,“韩锦书。犯了错的同学,要受惩罚。”

        作者有话说:

      Chapter 03

        浴室的磨砂玻璃浮起迷雾,两只同样白皙的手交叠着扣在上面,一大一小,十指交缠,难分难舍,好似世上最相爱的神仙眷侣。

        和过去的许多夜里一样。

        言渡在黑暗中要了韩锦书,一次接一次,仿若孤高又野性的兽,用最直接最极端的方式确认着伴侣的存在。

        整晚浮沉辗转,潮浪缠绵。

        次日韩锦书从睡梦中醒来,已身在卧室的床上。被言渡掷入灼灼烈焰中焚烧了无数回,她身体疲乏,脑子昏沉,迷蒙间,竟发现自己有点回想不起言渡的脸。

        吃力地抬眼看向身旁。

        黑色大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手摸上去,冰凉一片,没有体温残余的痕迹。显然,和她疯狂通宿的男人已经离去多时。

        腰也酸背也痛,整个身体像被卡车碾过。韩锦书用被子蒙住脑袋,隔绝开从深色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然而,刚闭上眼,一阵手机【创建和谐家园】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韩锦书:“。”

        韩锦书懊恼地低咒了声,手一伸,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都不看来电显示便滑开通话键,“喂?”

        这声音嗡嗡浓浓娇无力,携着几分沙哑,再死板的木头也听得出其中的暧昧端倪。

        听筒那端的俞沁足足卡了三秒钟,才低声道:“你老公走没有?”

        韩锦书噗嗤一声,换了个大剌剌的摆烂姿势讲电话:“这话问得。知道的清楚你是我表姐加闺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三儿,要趁我老公不在来跟我偷情。”

        “积点口德吧你。”俞沁在电话那头翻白眼,“少乱说话,你老公这号人物,谁敢给他戴绿帽子。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看世界。”

        东拉西扯闲聊两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