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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厮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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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沁把他当空气,连余光都没给他半点。

        梁翰林悻悻,迈开大步追着江璐走了。

        “璐璐,璐璐!怎么了?”梁翰林一把抓住江璐的胳膊,不解地皱眉,“你不逛了?”

        “逛个屁!气死我了!”江璐气得骂脏话,形象全无。她看向梁翰林,恨恨地问:“你前妻那个表妹,她老公是谁?”

        梁翰林想了想,摇头回答:“不知道。他们的婚礼在太平洋一个岛上举行,只邀请了很少部分至亲好友。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表妹不喜欢我,俞沁没让我去。”

        江大小姐差点气昏倒,口不择言地骂:“我怎么看上你这玩意儿!”

        *

        韩锦书把俞沁喜欢的浅紫色短吻鳄皮Birkin送给了她。

        俞沁本来想婉拒,架不住韩锦书热情难却,只好收下,两人在购物中心门口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和俞沁告别后,韩锦书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和纯黑头像的对话框,正琢磨着要写点什么话来表达对言渡的感谢,忽然听见叭叭两声鸣笛。

        韩锦书抬头。

        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路边,距离她不到十米。车身锃亮崭新,就连四个轮胎的褶缝里都不染纤尘,处处流淌尊贵气。

        韩锦书眼神扫过车牌号,霎时目露错愕,犹豫了几秒才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

        随着车门开启,冷气与清冷乌木香顿时充盈她的鼻息。

        韩锦书弯腰,边上车边抬高眼皮悄悄往里看了眼。只见言渡敞着大长腿坐在内座,垂着眸,脸色淡淡,左手把玩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右手拿着手机。

        匆匆一瞥,韩锦书注意到言渡的手机屏貌似停留在微信界面。

        没来得及看更清,对方已经哒的声,将屏幕熄灭。

        “你怎么亲自来了?”韩锦书好奇地问。

        言渡漫不经心地说:“有人给我发消息,要我江湖救急。”

        韩锦书被卡了下,接着问:“既然来了,怎么又等在外面不进去?”

        言渡:“看你怼人很投入,怕影响你发挥。”

        韩锦书默,心想暴君忽然这么善解人意,莫非天要下红雨。

        韩锦书端坐在车上,安静片刻后,她目视前方身子不倒翁似的微微往左斜,脑袋往言渡的方向贴近过去,语气认真,正经八百:“今天,谢谢你啊。”

        话音落地,言渡侧目看向她。

        漆黑的眸慢悠悠巡视韩锦书,从头发丝到脚指头,上上下下数个来回。而后,他忽然伸出右手,摊开在韩锦书眼前。

        韩锦书睨着这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大手,有些不解,看言渡:“干什么?”

        言渡:“东西呢。”

        韩锦书:“啊?”什么东西?

        言渡静三秒,摁亮手机屏,调出和她的聊天记录放大了给她看。韩锦书定睛一瞧,见是她不久前发给他的消息,写着:我和我姐在KIKO中心的H家,本来准备给你看个礼物……

        其中【礼物】两个字,他还用红笔给重点勾了出来。

        韩锦书:“。”

        “你不是说在给我看礼物。”言渡面无表情,“礼物呢。”

        韩锦书:“……”

        韩锦书眼珠子微微瞪圆。

        一是因为韩锦书完全把要给言渡买礼物的事忘光到九霄云外,二是这个聊天界面,韩锦书看见了对话框顶端,有一个字四字备注:我的果实。

        韩锦书:?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脱口而出问:“为什么你给我的备注是‘果实’?”

        好奇怪。她的名字里既没有果,也没有实,小名也不叫这。他何以如此闲,给她乱取这么多不可理喻的绰号。

        言渡回答:“这是陈尧叟的一首诗。”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那这首诗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回,言渡神色淡淡垂了眸,没有答话,指尖在手机屏上操作几秒,然后重新递到她面前。

        韩锦书接过手机,好奇地细细瞧。

        只见屏幕上是陈尧叟《果实》全诗的原文,开篇首行第一句,写着:【甜于蜜糖软于酥。】

        韩锦书:“。”

        暴君无常,冷血而嗜甜。

        而他给她的备注,风月情浓,诡秘冶艳。这诗里一甜一软两个字用在她身上,着实引人浮想联翩。

        短短几秒钟,韩锦书回过味,瞬间连耳朵根都火烧火燎热起来。无言以对,一把将手机塞回言渡手里,闷闷地不想吭声。

        偏偏,身旁纵火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是那副矜贵凛冽的冷静相,视线扫过她红艳的颊,支了额,一侧头,懒懒散散抛来一个问句:“需不需要,我仔仔细细解释给你听?”

        作者有话说:

        言渡:有必要深入解释一下。

        韩锦书:tui!

        ————

      Chapter 09

        “谢了,不必。”

        驾驶室里还有个司机小哥,韩锦书生怕暴君语出惊人,赶紧给他打住。

        不过……我的果实。

        这么个风花雪月的备注,配上言渡那张万年冷漠的脸,真是怪瘆人。

        韩锦书莫名其妙联想到拜伦那样的浪漫主义诗人。进而又更加莫名其妙地想到拜伦那句经典名言——你宛若一场天国的绮梦,尘世的爱情不配去攀求。

        暴君偶尔的浪漫与慈悲一样,都不过昙花一现。而现在,怎么解释清楚她去给他买礼物,却两手空空出来这件事,更有必要。

        韩锦书说:“不好意思,许诺你的礼物我还没有买。”

        韩锦书紧接着换上副诚恳语调,又道:“因为那家店的现货礼品都很一般,配不上你的气质。”

        言渡缓慢优雅地交叠起一双长腿,瞧着她,眼神平静,食指指骨无意识轻叩了下眉心。

        在韩锦书身上有个小细节。

        她说谎时,面不改色,两只耳朵却会微微泛红,这一特征区别于绝大多数人。和她结婚的第一天,言渡就已经注意到。

        当时婚礼仪式刚结束。大约是嫌太累又太烦,韩锦书独自溜回化妆间,脱掉身上的重工婚纱和一双高跟鞋,打开窗,只穿一件贴身薄裙便爬上窗台吹凉风,一双莹白光秃的脚丫够不着地,悬垂着晃过来荡过去。

        太平洋的海风丝丝缕缕。

        言渡在化妆间见到韩锦书时,他的新娘正背对他坐在窗台上讲电话,向未到场的朋友大倒苦水,吐槽他是不是有面部神经麻痹症,结个婚还全程冷脸,像是有人欠他钱。

        言渡保持着一个绅士的品格。

        他好整以暇靠着门,听完她讲完所有自己的坏话,然后才屈指扣门板,轻轻两声砰。惊得新娘子差点儿从窗台上掉下来。

        “打扰一下,韩小姐。”

        彼时,言渡表情淡淡,“你表姐在找你。”

        而韩锦书抓着手机惶惶然地瞪着他,心虚不已,试探着问他:“言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言渡镇定自若,“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她像是暗暗松了口气,面上立刻扬起微笑,耳朵红红的,对他道:“我在跟我朋友打电话,她婚期在明年,刚好也想来这座岛办婚礼。我跟她随口聊聊。”

        两年后的现在,海风吹拂下的小脸和眼前这张完全重合。一样的真诚微笑,一样的正儿八经,一样的信口胡言,一样的红耳朵。

        言渡盯着韩锦书。

        言渡很肯定,她说谎就会红耳朵这个细节,她自己根本一无所知。两年来他习以为常,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在他面前东拉西扯说鬼话,也觉得蛮有意思。

        须臾,言渡盯着她忽然开口,道:“韩锦书。”

        冷不防被点名,韩锦书愣了下,不解地应:“怎么?”

        言渡:“建议你下次说谎之前,对着镜子多练几次。”

        韩锦书:“?”

        这句话没头没尾,韩锦书听得更加疑惑:“练什么?”

        “练习怎么样控制自己耳朵的颜色。”言渡调子散漫,说话的同时,替她撩起一缕垂落耳畔的发丝,然后非常顺手地、轻轻捻了下她粉润的耳珠,“你好像不知道,你每次说谎,耳朵都很红。”

        *

        言渡的推测一点错没有,韩锦书确实不知道自己说谎时耳朵会发红。

        韩锦书感到格外震惊且无语。

        令她震惊无语的点,其实并不在于她耳朵发红还是发绿,而是这个连她自己、甚至她老妈都不知道的点,居然是由言渡告诉她的。

        就,怎么说呢。

        韩锦书不知道是该佩服暴君明察秋毫的超人眼力,还是惊悚他对她过分诡异的关注度。

        “哦,是吗?”

        片刻的呆滞后,韩锦书反应过来,迅速敛起眼神里被拆穿的窘迫和讶色。伸手捋捋头发,不露痕迹地挡开言渡捻玩她耳垂的手,双颊微红,假假一笑,“这点我倒是从来没注意过。”

        言渡垂眸,扫了眼自己被韩锦书拂落的手,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韩锦书则故作淡定地望向车窗外。

        耳垂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凉凉的,是那种可以沁到人心里去的凉。韩锦书有点懊恼。

        人就是这样古怪的动物。

        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明明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但触碰只停留在耳畔腮边,味道就像变了。与他云雨,竟比被他指尖轻抚更教人自在。

        思量着,韩锦书甩甩脑袋不去想了,只是说:“那个许愿卡,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言渡:“嗯。”

        “跟你的礼物一样,我都不会赖账。”

        “哦。”

        眼见对方没有和自己闲聊的雅兴了,韩锦书也很识趣,交代开车的司机:“麻烦把我送到盛世医美楼下,前面转弯就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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