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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衡还记得在庆阳中学第一次见到金灿灿那天。
九月一号,庆阳中学新生开学典礼。
临近新生代表发言,班主任突然一脸严肃的将他喊进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演讲稿。
给他十五分钟,迅速记熟。
让他准备一会儿上台发表新生致辞。
当时他感到很诧异,提出质疑。
新生致辞的人是市状元,这一点他无比清楚。
但班主任含糊的告诉他市状元状况不太好,希望他救个场。
本来他们俩分数就差两分。
关系不大。
那会儿邬衡不明白班主任说“状况不太好”是指的哪一方面。
但看班主任急得满头热汗,脸色发白,眉头紧皱,看起来才更像是“状况不太好”。
邬衡不再多问,临时接下来任务。
之后,他作为新生代表站上主席台,脱稿致辞,全程五分钟。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时,他却高兴不起来。
致辞后回到办公室,看着两个老师中央坐着的小脸红红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得很白净,小鹅蛋脸,五官小巧精致,眉头微蹙的样子看起来俏丽无比。
灵气满满的杏眼里正散发出不高兴的意味。
庆阳中学的灰色百褶裙校服穿在她身上,特别好看。
大约是发现了他,小姑娘微微侧目,投来平淡无奇的一眼。
但那一眼怎么说呢。
他感觉高傲的心被风吹起,慌张无处躲藏。
再多一秒,心跳和脉搏就会不在同一频率跳动。
直到她开口说话,邬衡才感觉周边恢复了鲜活生机。
是她。
然而她说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你就是代替我、我致辞的那个人?你叫什么?”
她竟然问他叫什么?
而老师们打趣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老方,你就别耷拉着脸了,咱们也不想的,谁能想到金灿灿竟然患有口吃,稿子那么长,顺了五遍了,她都念得吃力……”
震惊过后,他压下纷繁思绪,再去看金灿灿。
口吃?
结巴?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还来不及问,来不及安慰,就听金灿灿满不在乎的说,
“哼,我才不想、想当新生代表致辞呢,像个笨蛋一、一样站在台上,被一群笨蛋看。”
12 ☪ 有点甜
◎不用谢,下次还是三分糖◎
第二天,除了邬衡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被通知了家长。
这一回金阳人在外地出差,奚槿也在外地参加钢琴演出。
老方头找来的是外婆。
但不知道老方头怎么跟外婆说的。
外婆从办公室一出来,见到走廊上等得百无聊赖的金灿灿就是一顿宠溺的数落。
“你呀,平时鬼机灵,怎么一到这种事儿,就犯糊涂,早告诉老师、家长不就解决了,让你爸妈误会你那么久,还背上个处分,我怎么不记得我孙女是个小笨蛋的。”
“婆婆,你别说、说啦!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他们嘛。”
金灿灿拉着外婆的手摇来晃去的撒娇。
“我准、准备可充足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哼。”
“是是是,我们家灿灿从小脑子就好使。”
外婆也捏了捏金灿灿细腻光滑的脸,突然想起方老师还提到了一个人,
“你们方老师说,这次还多亏了你那个同桌,是叫邬衡吧。”
闻言,金灿灿有不太好的预感,她觉得有点别扭。
只听外婆说,“那你要好好感谢人家,改天请他来家里吃饭吧。”
拜托,去家里吃饭?
她和邬衡还没那么熟!
“我请、请他喝一个月的奶茶!这才是健、健康的中学生关系,外婆,你那、那个吃饭太成年人了,不合适。”
大概是健康的中学生关系这句话戳动了外婆。
外婆还真信了她的鬼话,让她自己看着办,好好谢谢她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让金灿灿起了薄薄的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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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正为了这个好结果沾沾自喜的时候,很快她就又笑不出来了。
正当她美滋滋的捧着两杯深秋的奶茶,一蹦一跳的往教室跑。
路上看她的人很多。
虽然金灿灿对自己的外貌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但在庆阳中学呆了一年多了,没道理这些人今天才对她惊为天人。
到教室门口时,她听见自己和邬衡的名字同时从同学嘴里一块儿说出来。
这让她有一丝讶异。
“真的假的,金灿灿又作弊了?”
“我跟她一个考场,看见金灿灿被教导主任带走的。”
“要说,邬衡坐在第一排看得最清楚了。”
“卿一哲,你爸是副校长,你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确切消息了吗?”
卿一哲神神秘秘的说,“是真的,今天就会公布了。”
“次奥,连卿一哲都这么说了,金灿灿真绝了,她是不是瞧不起咱们呀?觉得她一学神随便带几个小弟抄一抄,下回全部都能去一班考场考试了?装什么呢?”
“你们不觉得她神神叨叨的吗?我过去就觉得她脑子有毛病,什么学神啊,就一神经病,跟咱们不是一个脑回路。”
本来金灿灿一边喝奶茶一边听,想要获取最新八卦动向。
然而听到这句“神经病”下意识捏紧了奶茶。
抬腿就冲进教室。
一喊。
“卿一哲!”
卿一哲被震得一抖。
周围人立马安静,尴尬的看着事件当事人,背后议论人是非,果然会出事。
金灿灿气势汹汹,怒瞪段维,
“咱们学校,保卫科,和精神卫生中心的电话,是多少,我发现一个,自称神经病的,问问他们,这个神经病,是归入,干垃圾,还是湿垃圾!”
知道自己结巴,她有技巧的避免了吐字重音,把长句拆成短句。
听起来气势十足。
周围讨论的同学面露尴尬。
卿一哲没忍住“扑哧”一声。
而段维登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仗着比金灿灿高半个头,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特么才垃圾神经病,一个作弊的结巴还牛逼大发了,真以为你做那些事儿没人知道?”
“滚开点,你有口臭,熏死人啦!”
金灿灿高扬着下巴,一脸嫌弃的用手扇着鼻子前面。
“你!”
段维一直以来,精致又安静,竟然被人说口臭,还是金灿灿这个讨厌鬼。
一时气极,抬起手就要动手。
却被一道大力拽着胳膊动弹不得。
段维扭头一看,气焰顿时矮了下来。
邬衡的力气很大,拽着段维的胳膊。
他比段维高半个头,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明明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因为自身气场过于强大。
让段维不敢造次,只能不甘的问,“邬衡,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帮这个神经病?”
四周的吵闹声早就因为邬衡的介入而安静下来。
所有同学自动销声了,甚至主动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