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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过老方头要换座位,结果老方头说邬衡才刚来理科班不大适应,让她多帮帮他。
拜托,他还需要帮助吗?
他现在可是年级第一!
金灿灿蔫了吧唧的要走回座位,老方头却喊住了她,
“金灿灿,你今天是值日生,别总偷懒,让人家邬衡帮你擦黑板。”
此话一出,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金灿灿:“!!!”
刚刚满腹心事,竟然又又又让邬衡有机可乘!!!
邬衡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他确实偶尔会帮忘记做值日的金灿灿擦擦黑板。
但是每次都以帮她擦黑板为由,让她给他写作业呀!
金灿灿回身,就要去抓邬衡手里的黑板刷,却扑了个空。
邬衡漂亮的狐狸眼眯了眯,狡诈极了。
“方老师,我擦完了。”
方老师回头看着金灿灿的手悬在半空的动作,
“人邬衡都帮你擦完了,你还不快回座位,上课了。”
金灿灿咬着牙,她好恨!
邬衡被黑色校服裤子包裹的笔直长腿,随意往前跨了一步,就超过了金灿灿,率先走进课桌通道。
为什么这些人都看不见邬衡故意针对她呢?
她望着那个高瘦的背影,走个路也能走出杂志画报风,真是可恶极了。
她慢吞吞地跟上,反正她不到,邬衡也不能坐下来。
邬衡的座位靠着走廊,她的座位靠着内侧的窗户,是个绝佳的摸鱼黄金座位,甚至还是漫画主角的专用座。
白纱窗帘轻轻摇曳,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边梧桐树,碎碎落下。
主角坐在专用座,神秘忧郁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那就是金灿灿梦寐以求的bking梦想。
然而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在全班的注视下,邬衡随意地站在座位前,等待金灿灿的回归。
老方头先看不下去了,“金灿灿,走快点,听不见上课【创建和谐家园】?”
金灿灿只好快步走向邬衡,视线上抬,看见了邬衡嘴角浅浅上扬,以及路过时,有同学说。
“邬衡长得真好看。”
是啊,这家伙讨厌归讨厌,长得倒是不赖。
清爽短发,干净利落的脸部轮廓,鼻梁高挺,一双狐狸眼桀骜矜持,偶尔弯起来,露出不为人知的狡黠,却不让人觉得奸诈,反倒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
那身高,听说有一八八,篮球队的小前锋,跟流川枫一样的位置。
肩宽腿长的,那小腰藏在宽大的校服下面,随着他微微侧身,空荡荡的校服里腰线若隐若现。
等金灿灿绕过邬衡,钻进内侧的位置坐好,邬衡像是关大门一样坐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堵墙,结结实实地将她锁在了一方小小的座位里。
“你想对我做什么?”
金灿灿愣了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眨了眨眼。
老方头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讲课,下面的同学们,笔尖落在笔记本上面沙沙的做着笔记。
她看见邬衡眼尾勾了勾。
“你盯着我看了半节课了。”
7 ☪ 有点甜
◎他怎么会来?(二更)◎
暑去秋来。
庆阳中学的午间广播里播放着一首舒扬的青春歌曲。
教学楼前那几颗梧桐树逐渐褪去绿意,只参天树顶勉强执着维持那一抹幽绿。
三楼窗户边。
靠窗而坐的女生,左边耳朵戴着耳机,耳机里播放着躁动的摇滚乐,与只有沙沙声的安静教室全然不同。
她的右手握着一支笔,还能将右边耳机线在空中旋转,每当耳机与笔碰出“啪嗒”一声,她漂亮的杏眼就会弯弯,嘴角微翘,一张清纯至极的脸便会生动俏丽起来。
“金灿灿。”男声打破了教室的静谧。
沉迷学习的同学们才像醒过神来一般,抬头望了望门口。
有的继续埋头写题,有的转头去寻那个叫“金灿灿”的人。
“同学,我找一下金灿灿。”男声中带上一丝油滑。
靠门坐的同学朝里喊了一声,“金灿灿,有人找你。”
耳机里换歌安静的间隙,金灿灿玩笔的手顿了顿,身体僵了僵,杏眼低垂,目光躲避,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脸,手里的笔随着她的动作应声落地。
她愣了愣,压下心中慌乱,面不改色地去捡笔。
旁边的同桌邬衡的笔尖顿了一秒,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继续写。
被喊了好几声的金灿灿神色平静地抬头,内心却陷入了挣扎。
金灿灿捏紧了拳头,再抬头,教室里好几道探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最终还是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算了,和他们说清楚吧。
金灿灿:“让,让一下。”
坐在靠走廊位置的邬衡眉头微皱,还是拉了把椅子,让开了。
教室门外的男生见她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金灿灿跟着男生走了。
她一走,教室里就像小石子投入静谧湖面,荡起圈圈涟漪。
“找金灿灿那人是二班的混子吧?她怎么跟那些混子那么熟啊?”
“你们之前不知道吗,她上学期考试帮人作弊被老师逮了。”
“请了家长,记了过的,要不是她那成绩,学校可不会给她压下来。”
“你说她那成绩该不会是一路抄上来的吧?”
“这可难说了,之前闷不吭声的,还以为是什么清纯乖乖女,人家心思野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子和他的结巴女友?”
教室里的讨论声热火朝天。
邬衡停下笔,抬起头来,一张清俊的窄脸轮廓清晰,五官舒展英气。
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茶色的瞳仁,明明稍做表情就会显得生动招人的脸,却神色淡漠。
视线落在教室门口停顿了几秒,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的讨论愈演愈烈,他埋头继续写卷子。
-
金灿灿跟着男生一口气爬上顶楼天台。
门一打开,她的脸上故意摆出来的轻松就僵了,心里那一点侥幸也飘走了。
几个不好好穿校服的男生或蹲或站地堵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视线,被带着被动地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看见了那个独自在角落的人。
——角落里那个身材修长的男生没穿校服。
身上穿着件黑色的卫衣,卫衣帽子兜头盖了半张脸,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他露出挂着嘲讽笑容的刚毅的下半张脸。
十月的天气已经算得上微凉。
他脚上趿着一双夹趾拖鞋,坐在天台护栏上。
那双拖鞋被他抖动的腿带着一晃一晃的。
明明对方一派闲适。
金灿灿感觉到巨大的压力,甚至本能的感觉到害怕。紧张地有些迈不动腿走过去。
他怎么会在,她后悔跟上来了。
金灿灿偷瞄了一眼将一条腿踩到护栏上,另一条还在晃的那个男生,就是他们的老大
如果没跟他们合作过,她可能就不在意这么个人,但现在她对这个老大印象很深。
老大叫凌千元,不怎么来学校,来学校要么睡觉,要么打架。
这群平时流里流气的小弟总是把这个老大过去单挑职高扛把子的事情颠来倒去的说。
他们老大的拳头有多硬,在周围几所学校都颇有名气。
在学校里跟他发生冲突,他们不会在学校里做什么,但听说会被堵在学校外面暴揍一顿。
庆阳中学是校风严谨的重点高中。
但还是有极个别如凌千元一般,校牌不戴、校服【创建和谐家园】的另类。
一看就是家里捐楼进来的。
金灿灿眼角余光回头一望。
天台的门虽然开着,现在肯定不好跑下去,一会儿就是个求生通道了。
领着她上来的男生见她磨磨蹭蹭,催促着她走快点。
她维持着缓慢的步调,撑着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