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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你侬我侬-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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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难解,两个人研究了好一会儿都没解开。

        “要不我拿把剪刀把腰带给剪了吧?”孟小棠气喘吁吁倒在椅子上,提出建议。

        话音刚落,门被人敲响,本就是虚掩着的门,使得室外的声音流通毫无阻拦,分外明显。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冷淡疏离的气息,声线绷着,单听话语声调有种冷冽生硬的质感,“能进来吗?”

        是道男声。

        很耳熟的声音,又不耳熟。

        像是他,又不像是他。

        周祈年的声线一直以来都像是被烟火渲染过的,飘飘荡荡进人的心里,以燎原之火,烫坏人的灵魂。

        “教官,能进来!”刘小倩的床位靠门,见宿舍众人穿戴整齐,床铺桌上也都没摆放任何隐私用品,立马拉开门。

        云盏抬起眼,一瞬间,些许恍神。一身迷彩服,干净又利落。周祈年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没想到换了套衣服跟变了个人似的。当然人没变,变得是周身气场。有点儿痞帅,又正派克己,英气逼人。怪不得学生们都看他,其他教官或许有军装滤镜显得帅,但周祈年不是,他穿【创建和谐家园】军装都帅,就是帅的感觉不一样。哪怕【创建和谐家园】衣服,也帅。

        又来了。

        六块腹肌的记忆又回来了。

        四目相对,周祈年垂眸,面不改色盯着她:“干什么呢?”

        云盏:“解腰带。”

        周祈年挑了挑眉:“解不开?”

        云盏点头:“它好难解。”

        孟小棠见缝插针道:“能拿剪刀剪断吗?”

        “你说呢?”周祈年语调凉凉的。

        “我说,祈年哥,你好像有点凶的。”孟小棠虽言语凿凿,但越说声音越小,也越没底气,“你以前在家里都不这样的,你对我俩多好,你对云朵多好,你还给云朵做蛋炒饭吃呢。怎么一到学校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像个渣男!”

        周祈年看也没看孟小棠,往前两步,拉近和云盏的距离,“我来帮你弄,介意吗?”

        云盏所在的专业女生居多,军训所在的排是两个新闻般的人组成的,望过去乌泱泱的都是女生,席闻璟作为教官,白天军训检查着装的时候也是一个个女生的腰带拉过去的。周祈年和席闻璟一样,同是教官,云盏自然不介意,“可是它很紧,你确定弄得开吗?”

        “应该不是紧,是你没扣好。”周祈年说。

        “你确定?”

        周祈年低着头,这个角度云盏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头发比刚认识的时候长了些,还是很短,摸上去应该很扎。

        “确定,”下一秒,“好了。”

        腰间一松,云盏震惊不已,“这么快?”

        周祈年嘴角难得勾起抹闲散倦懒的笑:“就这么快。”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晕着笑,和刚来时的寡冷淡漠截然不同,温柔又缱绻,好像是给她独一份的。

        云盏的心颤了下。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很快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孟小棠嘀咕着:“周祈年是个很快的男人,是这个意思吗?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

        哦,原来是这么个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没有人评论,没有人看我,没有人爱我呜呜呜呜呜呜

        -

      ◉ chapter18

        男人, 可以被质疑身高、体重、长相,唯独不能被质疑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行不行。ĴŠǦ

        更何况周祈年作为一名军校生, 军校男生最引以为傲的,不外乎自己的身材与体力。这话对他而言, 简直是将他的尊严踩在地板上蹂.躏。

        可能是他脾气太好了, 也有可能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 并不会戳到他的痛处,周祈年人靠在支撑着床板的栏杆上,眼皮冷淡地耷拉着,扫向云盏,“话是你先说的,你解释比较合适。”

        云盏很头疼,但主要还是怪她, 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干什么呢?周祈年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开水在他眼里都能成为酒精, 一簇小火苗就能够燃起一场弥天大火。

        “小棠, 你们不是说要叠被子吗?”云盏不是很想讨论“周祈年到底行不行”这种暧昧敏感的话题, 她又不是他女朋友, 他行不行和她没什么关系。

        于是转移话题, “你们班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啊,就, 我去群里发个消息, 说教官都来了,让她们过来。”孟小棠自知刚才失言, 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发消息, “云朵, 你们教官要来教你们叠被子吗?”

        云盏点点头。

        “要不你和席闻璟说一声,让他拿你的被子做示范?”孟小棠收起手机,眼神指向云盏床上那一床柔软程度堪比棉花的被子。叠成豆腐块的可能性不大,感觉怎么叠都是软踏踏的豆腐脑,一击即碎。

        云盏正低头看班级群里的消息,将里面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他在班长那个宿舍,拿班长的被子做示范了,我先过去占个位置学学吧。”

        孟小棠:“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云盏思考了几秒:“叠个被子而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孟小棠又指向她床上昨晚叠了一晚的被子,“你确定吗?”

        云盏底气不足:“确定……吧?”

        “算了,我先看看,回来再说。”她叹口气,她是真的不会叠豆腐块。

        -

        叠被子无非就是,对折,压角,再对折,再压角,非常简单的步骤之后,你就会收获一个,豆腐块被子。

        解散后,云盏满脑子都是叠被子的画面,她慢吞吞地回到宿舍,门推开,迎面撞上孟小棠炯炯似窗外繁星的视线。

        “……干什么?”

        “你抬头。”

        “啊?”

        “往你床上看。”

        “……”

        云盏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抬头,随即一愣。

        军训期间,学校只允许学生用学校发的被子被套,深、浅蓝格纹的被套罩着并不宽敞的被子,此时此刻,那床被子正以规整的不能再规整的豆腐块样子叠放在云盏的床上。

        一看更莫名其妙了,云盏问:“谁的被子?”ͿŠG

        孟小棠:“你的啊。”

        “我的被子怎么……”

        “周祈年给你叠的,”孟小棠嘿嘿笑,“刚刚示范的时候,他直接拿你的被子做示范了,不过你别担心,地上有凉席垫着的,没把你被子弄脏。叠完之后又亲自爬上床把你被子放好,云朵啊,早知道我也给他洗衣服了,你这个哥比我哥可好太多了吧!别说我哥,我感觉他比你亲哥还好,你看你哥都不给你叠被子呢。”

        “不过云盏,你哥怎么和你不一个姓啊?”

        云盏和孟小棠聊天从不避讳旁人,聊到与席闻璟有关的事时声量也不会放低,因此大家都知道云盏的军训教官就是云盏的哥哥。

        云盏还在想怎么回答的时候,孟小棠先声夺人:“云盏跟爸爸姓,席闻璟跟妈妈姓。”

        很有说服力的答案。

        然后接下去就听到刘小倩感慨道,你家的基因是真好啊,你和你哥一个漂亮一个帅暂且不论,还都成绩这么好。我是独生女,一直以来都幻想自己有个哥哥,小时候还问我妈能不能给我生个哥哥,结果我妈说她和我爸结婚第一年就生我了,上哪儿给我生个哥哥?弟弟还行。我就问我妈,不能和别的男人先生个孩子再和我爸结婚吗?结果就被我妈拿着晾衣架追着打。

        和云盏有关的话题,孟小棠可以说是侃侃而谈,上到云盏日常琐事,下到云盏的饮食喜好,她都能说的一清二楚。她凑上去,和刘小倩二人一拍即合,聊了起来。

        云盏没心思听,她盯着床铺上的豆腐块盯了一会儿,想起自己昨晚晒的衣服还没收,于是走向阳台。拿起撑衣杆的时候,蓦地听到楼下传来的一声哨响,她半个身子贴着阳台,眼往下眺,迷蒙夜色里,穿着迷彩服的教官们【创建和谐家园】排队,头上都带着帽子,隔着很远的距离,分不清谁是谁。

        其实周祈年很好认,单看背影云盏就能一眼在人群里瞄到他。

        今天却不行。

        找不到他。

        云盏拿出手机试图给他发消息,感谢他给自己叠被子,消息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回应。

        手机应该是上缴了的。

        京军工日常管理本就严格,出来给其他学校军训,更是严格,以防传出影响学校声誉的事,譬如军训期间教官与学生聊骚,而且还不是一个学生聊.骚。能考上京军工的学生成绩均是一等一的好,但人品与成绩并不挂钩,成绩好并不代表私生活端正。

        毫无意外,云盏那叠成豆腐块的被子被检查宿舍卫生的教官夸赞了。

        听到这句话时,正是早上军训休息间隙,席闻璟走到她边上,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云盏和其他同学一样坐在看台阴影处,席闻璟侧靠着看台墙,她仰着头,犹豫半晌,最后还是说了实话,“被子是祈年哥给我叠的。”叠好之后,云盏就没拆出来盖过。

        学校发了两床被子,晚上睡觉时,叠好的被子拿到下面桌上放着,她盖另一床,睡醒后,再把那床豆腐块被子拿上床,另一床被子塞进柜子里。寝室里大家都这么干。

        果不其然,席闻璟听到“祈年哥”这三个字时,藏在帽檐下的浓眉蹙起一道不愉悦的线,“他给你叠的?什么时候?”

        “就那天教官下寝给大家演示叠被子,我们宿舍的其他三个人都是他带的,他就拿我的被子做示范了。”

        至于为什么不拿另外三个人的被子做示范,而拿她的,云盏想,可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孔子说的不会有错。嗯,应该是这么个理。

        “抱歉。”

        “什么?”

        “那天应该拿你的被子叠的。”

        “……”

        云盏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神色松散,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什么的,反正祈年哥已经帮我把被子叠好了。”

        话音落下,操场上空响起一阵刺耳哨响,所有窸窣人堆都站起来,列队排好,等待接下来的训练。

        席闻璟伸手按了按帽檐,将其抬起又压下,眼底平淡未生波澜。几秒后,他提步走向方阵前,开始军训。

        军训对学生而言,没劲透了,热得要死的天,站在太阳下身体紧绷、汗流成河。

        每天都是煎熬,等到第四天,温度骤降,乌云蔽日,天阴下来,所有人原先死气沉沉的脸,和阴霾天成明显对比,个个都喜笑颜开。

        开心程度可见一斑,甚至还能听到隔壁篮球场传来的歌声。

        只是到底不能开心的太早,午休结束,日光炽盛,下午依然是高温火烤的悲催时光。结束后,云盏从操场出来,在篮球场找到累的摘了帽子坐在篮框下猛灌水的孟小棠,才知道那歌声是从何而来的。

        “你是不知道周祈年有多过分,今天上午不是阴天的吗?周祈年突然说这么好的天气大家来唱首歌庆祝一下吧?平时你是不知道啊,他严肃得要死,干什么都得打报告,有人偷偷摸摸擦汗没打报告被他抓起来站台阶军姿站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那腿抖得都像是得帕金森一样了。”JŚĢ

        “今天突然这么好,我还以为他回光返照了,结果没想到啊,他真的不当人,让我们唱歌,唱什么歌?——《种太阳》啊!!!”

        “什么美丽的愿望,让世界每个角落都温暖又明亮?”

        “这他妈的太拉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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