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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辞打了个寒颤,这个目光像是把他扒光了再看。
「当一个司机和提款机,也还不错。」
段景辞:...
这是人话吗?
段景辞看着前面还在堵车,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大有一种要和桑凝理论到底的势头:“我什么时候在外沾花惹草了。”
桑凝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凶我?“
“我...”
他声音连四十分贝都没到好吗?
“我说你凶我就是凶我,再说了,那你投沈知意的那部戏,还去探班,不就是想和她再续前缘。”
桑凝挽着胳膊,开始翻旧账了。
都说女人吵架的第一步就是翻旧账,段景辞现在是明白了。
段景辞倒没有生气,只是严肃的纠正着桑凝:“我要纠正你一点,再续前缘的前提条件是前缘,而我和沈知意压根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那次被【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因为他投了一部戏,恰巧那部戏主演是沈知意,而且探班还是应剧组的邀请,他去看看自己的投资成果怎么样了而已。
桑凝眨了眨眼睛,震惊于现在段景辞的理智。
她觉得段景辞没有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总之你和沈知意关系亲密,网友都发现了。”
桑凝说完,似乎还想让段景辞肯定,又补充道:“我说的对吧。”
段景辞似乎有些恼了,深呼吸了一口又缓缓呼出,脸上的神色十分认真。
“我再说一次,我和沈知意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我可能连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段景辞的音量比刚刚提高了几分,在密闭的空间里,一字一句肯定的传进桑凝的耳朵里。
桑凝指着段景辞,娇气的声音有些上扬,像是抓住了段景辞的把柄有些迫不及待,语气莫名多了些调皮:“你看,你就是凶我了。”
「哈哈哈被我惹生气了吧,我就知道段景辞忍受不了几个回合,保持作精人设这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
段景辞冷静了下来,按捺住心中的烦躁,看着桑凝的眼神,认真而又郑重:“好,是我不该凶你,我下次声音小点。”
桑凝:...
桑凝在心中把段景辞生气后她应该怎么火上浇油都演习了一遍,但是却赫然听到了段景辞的这服软。
她耳朵听错了?
桑凝摸了摸耳朵,有些不确信的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不该凶你。”
段景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声音小点,我不聋。”
桑凝有些自闭,靠在车窗上合上眼睛,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内心却在生无可恋。
她的任务是保持作精人设,维护剧情,而现在,很明显和原来的剧情不一样。
而且她还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让段景辞转变了。
段景辞看着桑凝的模样,想起桑凝刚刚吃了瘪,嘴角轻轻上扬。
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段景辞这才意识到前面的路通了,他回过头继续开车,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直到家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桑凝看到大门敞开着,几个工人打扮的正将她刚刚发给管家的东西运了进来。
刘管家看到桑凝走了进来,连忙走到她身边说道:“太太,先生那屋已经清空了,这些东西现在要放进去吗。”
桑凝走到箱子旁边,一个个的打开看了一下,见东西没有运错才说道:“嗯,按照我发给你的图纸摆放。”
“好的。”
刘管家刚说完正准备指挥着工人运东西上楼,却看见段景辞走了过来,连忙迎了上去:“先生,您的东西放在二楼客房了,和之前的摆设都一样,您看还有什么要添置的吗。”
桑凝瞥了一眼对段景辞就热情的刘管家,伸出手指挥着刘管家:“刘管家,我的这些事情比他重要,先把我的事处理好。”
段景辞抓住桑凝的手,掀开她的袖子,看到她胳膊上的红疹又严重了一些,刚刚看着她活蹦乱跳还以为只是轻微过敏,但是看这样好像又有些严重。
“你干什...”
桑凝想要抽手却被段景辞握得更紧了一些。
段景辞拽着桑凝走到沙发上,压着她坐下,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家庭医生,指了指他:“过来给太太看一下严重吗。”
家庭医生很快提着医疗箱跑了过来给桑凝检查了一番。
“不严重,只是轻微过敏,擦点药就好了。”
家庭医生将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太太,您还是要注意不要接近猫。”
桑凝看着手臂上的红疹,有些担忧:“不会留疤吧。”
她可接受不了自己的手臂上出现难看的疤痕。
“放心吧太太,只要按时涂药,这些不会留疤的。”家庭医生说道。
桑凝这才放下心来,将药膏拿起放在段景辞手里,毫不客气的使唤着:“帮我涂一下。”
刘管家对桑凝这使唤人的动作吓了一跳,生怕先生会生气。
但是段景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坐了下来,将药膏打开,挤出一点在医用棉签上,再小心翼翼地涂在红疹上。
他的动作轻而慢,涂上之后还会抬头看着桑凝的神色,怕她会疼。
刘管家愣了一下,震惊于眼前的画面。
也不知道先生和太太近日是怎么了,明明两个人结婚两年都没见过几面,就算见面也是吵个不停,怎么先生最近这么听太太的话。
还有太太也是,怎么就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的太太活脱脱像是暴发户一样,什么能够彰显身份她就喜欢什么,可是现在的太太却真的像一个出身豪门的大小姐一样。
作者有话说:
段总守则第一条:老婆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第9章
自从过敏之后,桑凝有几天没有见到段景辞了。
因为公司忙,段景辞不回家住,她也清闲了很多。
午饭过后,桑凝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悠闲得看着电视。
刘管家刚刚和段景辞通完电话,看着手里的请柬左右为难,过了一会儿才走到桑凝面前,将请柬递了过去看着桑凝小心的说道:“太太,这是林先生送来的请柬,邀请您参加今晚的酒会,但是先生说公司忙,就不能陪你去了。”
桑凝接过请柬,看到上面的林字。
林先生...
林季川?
那个书中的大boss,最后差点和段景辞同归于尽的变态。
这段有点熟悉,好像是书中的原剧情。
桑凝回想着剧情。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也是原主干的作事儿之一,她见段景辞因为工作忙的事情而推阻,所以去公司闹了事,结果让段景辞叫保安把她赶了出来。
后来段景辞干什么了来着。
哦...书里好像是这样写的。
[段景辞眼里的厌恶又深了几分,好像对面并不是他的太太一样,他一把拽过桑凝的手腕将她拉到一边,自己又退后了几步和她拉开安全距离。
“桑凝,我们不离婚是因为你的爷爷临死前让我好好照顾你,但这不是你无理取闹的理由,这是第二次,再有一次,我们就离婚。”]
在桑凝回想着剧情的时候,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机械音里带了些激动:“宿主,您之前让剧情发生了改变,这次是拉回剧情的好机会,您一定要加油哦。”
“我不想去。”桑凝懒洋洋的,爱答不理的回着系统。
她不想按照书里形容的那泼妇样去大闹什么公司。
“宿主您确定要放弃任务吗?放弃任务会导致在这本书里永远也回不去哦。”系统用着亲昵的语气词说出略带威胁ii话语。
桑凝听闻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跑上楼。
她不想在书里待一辈子,这个任务她必须完成。
回到房间,桑凝从衣柜里选择了那件从宋屿衡的品牌店买回来的礼服,化了一个适合这个礼服的妆容。
待收拾好之后,桑凝出了门上车,和司机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去段景辞的公司。”
“可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
桑凝的语气不容置喙,司机不敢和桑凝反驳,连忙掉头去了公司。
公司很快就到了,桑凝下了车大步走进公司。
她无视想要迎上来的前台,走进电梯直接按了二十楼。
随着电梯的升高,她吸了一口气,等到电梯门到达二十楼的一瞬间,她将气呼了出来,脸上顿时变成了气愤。
桑凝踩着恨天高大踏步冲到段景辞的办公室里,看着段景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惊的脸庞,砰的一声将包扔在他的身上,指着他委屈的很:“段景辞你为什么不陪我去酒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狐狸精了!”
段景辞没有反应过来,盯着自己腹部的包缓了一会才意识到是桑凝来闹事了,他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板着脸看着桑凝。
桑凝趁着段景辞楞在原地的功夫,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段景辞,从包里掏出眼药水在自己的眼睛上滴了两下,趁着眼泪下来的时候慌忙转身扑到段景辞身边,抬起小拳头就朝着段景辞的胸膛锤了好几下。
“你到底把那个狐狸精藏哪里了。”
「烦死了这个眼药水一点也不好,眼睛难受死了,回去得换一个。」
见段景辞没有说话,桑凝继续吵闹着:“不说话了是吧,做贼心虚。”
「段景辞怎么傻愣着。」
桑凝很显然还没有过戏瘾,抽开被段景辞抓住的手,抬手放在眼角假装摸着眼泪,低声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