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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能这么好心?”
大家又激动又怀疑,正好梁沉从教室前门进来,同学们便逮着他问:“班长,看电影这事是真的吗?”
梁沉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掠过,最后定在晏枝脸上,嗯了一声。
晏枝在他看过来的瞬间把头低下,把玩手里的魔方。
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魔方拿走,陆独傲显然是看不下去:“这么长时间,你连一面都没拼出来?”
晏枝狡辩:“拼出来了啊,不过就是有一列颜色不同而已。”
“那也是没拼出来。”陆独傲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身体大敞,状似无意地问,“你跟那谁闹矛盾了?”
那谁?
晏枝下意识暼了眼在讲台吩咐事宜的梁沉,摇头:“没有。”
陆独傲拼魔方的同时还不妨碍他转头瞧她:“你跟我犟什么?我是个瞎子,看不出来?”
“……”晏枝心情很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陆独傲扭头:“不能。”
晏枝:“那你把魔方还我。”
陆独傲啧一声,他正要说什么,却发现全班人的目光似乎聚集在他们这边。
晏枝也发现了,她不解地眨眼。
周小敦紧急救场:“老大,班长让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推荐的电影?”
学校这次组织看电影是全校一起,因为是学生看,所以尊重学生的意见,投票来定下看哪部电影。
晏枝被迫起身,脑子里一片茫然。
她看见梁沉将摊在讲桌上的记事本合上,抬头,一双分明有墨的眼睛对上她:“劳动委员,你有什么看法?”
晏枝的眼睛斜到他身后的黑板:“暂时没有。”
“好,想到记得跟我说。”梁沉放在她那里的视线移到别人身上。
晏枝坐下,陆独傲刚好把拼好的魔方放她桌上,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学校禁止早恋。”
晏枝扭头,彻底听不懂:“啥?”
陆独傲深深看着她,似乎是在确定什么,最后他放松一笑,往常的口气:“没什么,逗你玩。”
晏枝:“神经病。”
陆独傲:“哦。”
直到放学,大家都没讨论出来具体要看什么电影,梁沉不想耽误大家回家,于是决定改为线上讨论,在班级群里把自己想看的电影发出来,他来统计。
晏枝不在乎是哪部电影,毕竟不上课才是他们开心的点。
她把今天的作业整理好揣进书包,非常明确的拒绝陆独傲跟她一起回家,独自走出教室门。
一个人拦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二更做法~
13 ☪ 坏情绪
◎晏枝,你不用感到为难◎
梁沉没走,晏枝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堵门口,她不能理解。
“聊聊。”梁沉靠在墙上,双手放在宽大的校服口袋里。
晏枝死鸭子嘴硬:“有什么好聊的?我讨厌你,讨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梁沉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冷意渗透的眸子里松出一些了然于心的情绪。
晏枝跳脚的样子特别像不允许叫鸣的母鸡。
是个情绪使然的人。
他问:“是他的话伤到你了?”
“没有。”
他接着问:“还是说我也伤到你了?”
晏枝的声音直接大了一个度:“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
反正梁沉说什么,晏枝都会反着说,她是想解决问题的吗?不,她只是想发泄情绪罢了。
可她发泄情绪的背后不过是觉得委屈。
“如果他来跟你道歉,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梁沉的问话又冷又温柔。
晏枝捏紧书包的背带,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被她使劲吞回去,这让她怎么发脾气?
僵持间,晏枝眼前出现一双脚,山地靴,彰显脚主人的性格。她盯着那双鞋抬头往上望,看见李朝彬那张欠揍的脸。
“喂,对不起!”李朝彬看她一眼,眼神交错的瞬间,又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他站姿虽吊儿郎当,但眼底还算真诚,“那天是我不对,没分清青红皂白就朝你发脾气,对不起。”
李朝彬歪着头瞅晏枝,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多担待哈。”
晏枝被他拍得脑瓜子震,她抬头用眼神询问梁沉。
梁沉回了她一个眼神,把看好戏的姿态摆得很足。
晏枝这个人吧,真的雷声大雨点小,还得是大东的那句评价,爱咆哮的纸老虎,一戳就穿。
她僵硬地回拍李朝彬的肩膀,思索片刻,低着头说:“我也……对不起了,我每次发脾气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大脑发昏,你也……多担待。”
晏枝很乖巧。
李朝彬看到她这一面,觉得好笑,于是他还真就笑出声来,整个人随性很多:“嗯,看出来了。”
晏枝:“……”
梁沉关掉手机屏幕,脸朝侧面无声地笑了下。
—
鉴于初见不太美好,两人一致决定吃一顿加深了解。
梁沉提议那就吃烧烤吧,算是照顾两人都爱吃辣的性子。
去烧烤的路上,三人成为路人频频回头的风景线,毕竟两男一女,颜值都很高,还很年轻。
芜城有很多的小吃一条街,三人拐过一条巷子,没到达目的地,先听见一声惨叫。
晏枝第一个往前冲,狭窄的巷子内,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围住一个女生,逼着她退到窄巷角落。
刚才那声惨叫,明显是女生过于害怕发出来的。
眼看那群白斩鸡还要往女生身上凑,晏枝心说这还得了,甩下自个身上的书包,二话不说起势,预跑几步加速,最后愤怒地踹倒其中一个人。
梁沉拉都拉不住。
李朝彬只看到一个影子飞快从他身边奔过,然后,仿佛上天一样,给别人来了一脚。
好!勇!猛!
所以他当时是怎么敢骂她的?
李朝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晏枝没注意到他俩的内心世界,她走到几个混混面前,双手叉腰:“瞪什么瞪?就你们那副弱不禁风的身体,还敢跟我斗?”
大东真有先见之明,教会她不少防身的旁门左道。
听到这句话的李朝彬可怜兮兮地扯梁沉的袖子:“沉哥~她说我们弱不禁风呢。”
梁沉:“……”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晏枝,对她会武这件事,仿佛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几个混混没想到来的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个女生,难以置信的同时被狠狠打脸。
他们看到晏枝身后还有两人,便不敢轻易冒险,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没再纠缠角落的女生,转身就跑。
晏枝立马把角落里的女孩扶起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女孩躲开她的手,擦掉欲掉没掉的眼泪,默默捡起地上的书包准备离开。
晏枝有些手足无措。
走了两步,女孩回头,特别小声的对她说:“谢谢。”
等女孩走后,晏枝回到梁沉和李朝彬身边,不可思议道:“你们就这么看着?”
梁沉把她的书包拎在手里,反问一句:“需要我们?”
“不需要嘛!”李朝彬接话,看晏枝的眼神变化莫测,色彩很丰富,“你会武?”
“嗯。”晏枝说,“我爸是警察,他从小就会教我一些防身的招式,后来为了让我觉得不那么枯燥,武术什么的也会教,所以——”
晏枝故意停顿,举起拳头看向他们,语气半撒娇半威胁:“我力气很大哦!”
—
吃完烧烤,李朝彬说他该回北城了。
梁沉和晏枝送他去火车站。
夜里冷风肆意,秋风打卷卷起地上的枯枝和碎叶,飘飘荡荡在老胡同口。
坐地铁出来,三人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程,到达火车站口。
“行了,别送了。”
李朝彬最见不得送别这种场面,他熄灭烟头,对梁沉和晏枝摆手:“下次见。”
梁沉像个老父亲:“别再跟叔叔闹矛盾。”
李朝彬不爱听,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他,挥挥手,没一点离别的情绪。
走之前,他犹犹豫豫半晌,最后看向晏枝,邪气一笑:“你那个瘸腿的朋友,介绍我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