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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なつめ獨补番]为了让太子殿下后悔-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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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仔细看了看,左脚的脚腕有点发青,轻轻一按就痛得很,估计是那会朝后倒的时候扭到了,看样子还扭得不轻,明日八成会肿起来。

        拖着左脚在屋内翻了一圈,只找出很久之前用的一盒跌打膏,盒子都蒙上一层灰尘,不知道放了多久,佟莺也没有再回忆的心思了,挖出一大块都抹在脚腕上。

        一边抹着药膏,佟莺一边分神想着刚才在荷花池子的事,九殿下的话实在对她冲击太大了,甚至只是回想一遍,她都心脏扑通扑通得跳。

        “我明天一定会去和皇兄说的……”

        想起少年最后说的那句话,佟莺腾一下站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九殿下去和萧长宁说这件事,佟莺不顾脚痛,有些焦虑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绝对不能说。

        先不说萧长宁还没定下太子妃,就是定下太子妃了,也断没有做弟弟的去找兄长讨要贴身侍女的道理,无论是对九殿下,还是对萧长宁,还是她自己来说,传出这种名声,都不光彩。

        更别提九殿下今年方十六岁,还是个少年郎,她实在是不忍把他卷进和萧长宁的事里。

        况且,无论萧长宁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算已做了令人背后嚼舌的教导丫鬟,佟莺也不想像个物件似的被人随意交换。

        尽管她知道九殿下并没有贬低她的意思。

        本就是个低贱的教导丫鬟,何来贬低一说呢。

        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左脚都麻木到感觉不到痛了,佟莺还是没琢磨出个好法子。

        想了一圈,也只有指望明日九殿下不要一早就过来,起码给她留出个传信暗示的时间。

        当然,九殿下这等娇贵的人物,说不准也只是少年心性,睡一觉起来就全忘了,这样的话更好。

        佟莺想的太投入,丝毫没留意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直到青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猛得惊醒。

        “阿莺,你想什么呢?”青竹无奈地敲敲她的头。

        “没什么,”佟莺压下心事,笑道:“宫宴结束了?”

        青竹摇摇头,“应该快了,我这是提前回来打点库房的。”

        佟莺看她脸色不太对,疑惑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还不是紫梅那个丫头,我就说她早晚得闹出点事。”

        青竹没好气地给她解释,“你不是嘱咐我别让她靠近伺候吗?我挡了两次,画琴也挡了她一次,结果这紫梅就干脆自己跑出去溜达好一会才回来。好不容易等到快结束了,我去清点赏赐下来的东西,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紫梅就给进去了。”

        佟莺皱起眉。

        “进去也就算了,那么多重臣在呢,刘公公都只能站外围,她可倒好,一进去就直奔殿下伺候,生怕别人瞧不出她的意思,结果倒是给自己惹出事来了!”青竹不满地一拍桌子。

        “她怎么冲撞到殿下了吗?”

        “不是殿下,是常瑶公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常瑶公主突然就发了好大火,当场就把紫梅打出去了,要不是因为这是东宫里的大丫鬟,不好任意处置,怕是要在那就见血了,也不知为什么。”

        佟莺追问:“那紫梅现在人呢?”

        “殿下让人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了,说是太晚了,明日再说,咱们明天等着瞧吧,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置。”

        佟莺点点头,起身关好门窗,才轻声道:“先前我也不敢确定,但现在看,应该就是熏香。”

        “熏香?”青竹一愣,随即也想起什么,摇摇头,“这紫梅真是糊涂死了,莫说常瑶公主,怕是太子殿下也容不下她。”

        两人对视一眼,事关皇室私密,谁也没说出口。

        “我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啊,这也叫恶人自有天收,”青竹一想起紫梅没少针对佟莺,就气哼哼道:“你是没瞧见她那恨不得往殿下身上扑的样子!”

        佟莺站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润喉。

        “呀!”青竹这才注意到她的左脚,“脚怎么了?怎地一瘸一拐的?”

        佟莺任由青竹扳着看了半天,“没事,雪地滑,摔了一跤。”

        “等着,我去给你拿个好药膏过来,卫风今日刚给我的,专门治这种跌打损伤。”青竹说着,就站起来朝外走。

        她走的格外匆忙,似是在躲避什么,却还是没逃过身后佟莺打趣的笑声。

        青竹一扭身子,嗔怪地瞪了佟莺一眼,脸蛋通红地出去了。

        佟莺把左脚放在圆木凳上,等了半晌,也不见青竹来,倒是等来了青竹口中的卫风。

        劲装打扮的带刀侍卫站在门边,一手握着佩刀,沉声说:“殿下传召,佟莺姑娘带着功课过去吧。”

        卫风帮她抱着一大摞书,佟莺有些不便地跟在他身后。

        卫风来了,自是不必再去通知青竹了。

        这俩人打小青梅竹马,一同入宫,一个做了东宫大丫鬟,一个做了太子爷贴身暗卫,尽管青竹不肯承认,但其关系自不必说。

        把佟莺送到寝殿,卫风微微躬身,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萧长宁端坐在书桌前,正拿着支毛笔专注地写着什么,见她进来,眉头立刻拧起来。

        “脚怎么了?”

        佟莺乖乖回道:“那会在路上绊了一下。”

        “出去做什么?”萧长宁的眉头没有丝毫舒展。

        “看书看得有些胸闷,就溜达了两圈。”

        她没打算提遇到九殿下的事,能拖一会是一会,万一九殿下就是说着玩笑的,岂不是没事找事。

        萧长宁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直到佟莺被他看得低下头去,才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看着他收起毛笔,佟莺才松了口气,不由有点怀疑萧长宁已经知道了,又觉不太可能。

        那小黄衣及时被九殿下身边的人带走了,就算是禀告这件事,也只能说在荷花池子偶遇了九殿下,至于到底说了什么,也只有她和九殿下知道。

        即使萧长宁追问起来,她也能先搪塞过去,想到这,佟莺稳了稳心神。

        不过萧长宁似乎并没有再追问的意思,只是把刚刚翻看的东西整齐摆在了一边。

        佟莺这才看出萧长宁刚刚是在批奏折。

        当今圣上龙体欠安很久了,大部分政事都落到了萧长宁身上,太子登基只是时间问题,萧长宁如今唯一缺乏竞争力的,就是没有子嗣,这也是满朝文武一直在催促尽快立下太子妃的原因之一。

        她在隔萧长宁好远的地方坐下,萧长宁却是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一拽,佟莺就跌倒在他怀里。

        萧长宁掀起罗裙,仔细地检查起她的左脚。

        或许是常年在外征战,经验丰富,萧长宁只看了一眼,就直接道:“骨头没事,但也得养上一阵。”

        说完,就直接这样攥着她的脚踝用力揉按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佟莺慢慢感觉舒服了许多,似是错位的地方被正了回来。

        即使两人早已相处四年,但被男人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脚踝,佟莺还是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被萧长宁按住腰,“别动。”

        听出他嗓音的变化,佟莺马上不敢乱动了。

        萧长宁却不打算这么过去,捏住她的脚踝举起看了看,在她耳边道:“涂这么多药膏?”

        佟莺有些懵懂地仰起头看着他。

        萧长宁的黑眸在烛火下闪动,格外摄人心魄。

        她忽得觉察出不对。

        跌打膏明明是味道很大的,她还挖了那么大一块,怎么也应该多少有些呛鼻子才对。

        可这跌打膏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甚至还隐约有些发甜腻。

        而且抹上之后也没有发热的活血感。

        难道是放的时间太久了,坏了吗?

        佟莺感受着身后宽阔结实的怀抱,男人放下她的脚腕,明明没怎么用力,【创建和谐家园】的皮肤却已泛起一圈红。

        一道灵光闪过,佟莺猛地坐直身体。

        她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跌打膏,而是前几年刚初晓人事时,太医院送来的药膏。

      第 4 章

        这软膏在她房内也不知放了多久,两人都早把它抛到了脑后,今日佟莺心里揣着事,也没注意,竟是不知在哪又翻出来了,抹了一大块,还半天没发现。

        萧长宁看着她挑挑眉。

        想到她就带着满脚的这东西过了一晚上,还被青竹看了半天,虽说青竹并没看出来,但佟莺还是觉得羞意从脚踝一直窜到天灵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长宁轻笑一声,状似无意地问:“这么久都没发现?在想什么?”

        佟莺立刻从羞耻中回过神来,心虚地低下头,强作镇定道:“脚太……痛了,急着找药膏,就没注意。”

        萧长宁放开揽住她肩的手,道:“嗯,是孤多想了,以为阿莺是在暗示孤。”

        暗示他……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佟莺的脸轰一下烧得通红,比刚刚错认药膏还要尴尬,简直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恨不得当场夺门而出。

        萧长宁却似乎没看到她的表情,已经一本正经地拿起她的功课看起来。

        看他面色严肃,没有与平时任何不同的地方,佟莺安慰自己,应当是自己想错了。

        不出所料,佟莺的功课并没有过关。

        就是按照学堂普通夫子的标准,佟莺的功课也做得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更不用说现在检查她功课的人,是在众皇子夺嫡中脱颖而出,文武双全的太子爷。

        就是在一向清高的文人学子中,太子殿下也是颇得赞誉,去年及第的那个翩翩状元郎提起太子殿下的文章,一脸的仰慕向往是决计装不出来的。

        现在,太子殿下就端坐在书桌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佟莺七进八出的勾画和语句不通的文章。

        佟莺觉得那文章拿出去,就是被人打成乱臣贼子都不为过。

        她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偷瞥萧长宁。

        萧长宁长叹一声,“过来。”

        佟莺乖顺无比地凑过去。

        萧长宁指着她错误最明显的几处地方,沉声讲解起来,昏黄色的烛火下,他的侧影弥漫一股温柔。

        听着耳边萧长宁的嗓音,佟莺忍不住跑偏了思绪。

        今晚九殿下的话在她耳边萦绕,萧长宁果然是要大婚了,尽管此事早就是宫中人人心口不宣了,但真正发生了,还是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大萧先祖定下的惯例,皇室宗族【创建和谐家园】大婚之日,就是决定教导丫鬟去留之时。

        主子要大婚的教导丫鬟,面临两个选择。

        一个是出宫回乡,另嫁他人,只当曾经荣华牵绊皆是大梦一场,一个则是赐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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